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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390-400(第20/24页)
接了包袱,打开给史夫人看,史夫人看了一下,都是些普通的料子,往日是不能穿在主子身上的,然而今时不比往日,对于二房的人来说,有新衣服就是过年了。她笑着说:“让你费心了。我确实给他们准备了东西,这样吧,我派冤枉和薛姨妈一起去,薛姨妈也能和你姐姐见面,你们老姐妹也能说说话。”
薛太太立即说:“哎呀,这太好了。”说完用手帕擦了擦眼角。
史夫人说:“我老了,如今眼花耳聋,什么时候去要听外面孙媳妇的安排。鸳鸯,你派人去问问你二奶奶,看能不能探望?”
鸳鸯答应了,立即派人去问徐夫人。
徐夫人以为怀孕身材浮肿,不耐久站,甚至坐着也不舒服。天气热了,她还不敢用冰,怕受凉了吃药对胎儿不好。
今天贾琏的状态不错,精神饱满,没那种随时想要躺下去睡觉的疲惫状态,他换了衣服后来看徐夫人,看到徐夫人歪着,连忙小跑过去问:“今天怎么样?孩子乖不乖?闹你了没有?”
徐夫人唉声叹气:“怎么没闹啊,刚才差点把我肚皮踢破,等回头生了,我要狠狠地打几巴掌出气。”
贾琏笑着在她身边坐下:“我和你一起打。”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
这玉佩是镂空的仙鹤荷花模样,圆形的环佩中间一只仙鹤扇动翅膀抬起一只爪子正要御风飞去,四周红色的荷叶白色的荷花美轮美奂。
徐夫人看了忍不住说:“这东西好啊,俏色雕得这么传神,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玉我倒是见多了,这样好的手艺还是头一次见。”
贾琏说:“今儿遇到了曹国公,下朝后我跟着他去了一趟国库,从里面拿出来的,给了他五百两银子。”
徐夫人说:“五百两真不贵,这玉都不止五百两呢。这是从哪家抄出来的?”
贾琏说:“不是别人,是甄家给他家大姑娘的陪嫁。”也就是水溶王妃的嫁妆之一。
徐夫人挣扎着坐起来,不胜唏嘘:“唉,果然是好东西,居然是王妃的爱物,要是以前,咱们这些闲杂人等连看一看的机会都没有。这么说甄家也被抄了?”
贾琏点头:“是啊!估摸着过几日他们江南的老巢也保不住了。称霸上百年的京口大户这下是真的灰飞烟灭了。”
贾琏心里不平静,要知道早先甄家和贾家关系亲密,两家的当家人差点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徐夫人拿着玉佩在自己身上比画了几下,问道:“你这人我是知道的,找了曹国公必然是想捞点好处,这次能捞点什么?”
贾琏顿时泄气了:“都是些浮财,一些不当吃不当穿的东西。我本想着弄一套好宅子,再或者弄点田地,这才是能传家的宝贝,可是好宅子没份儿,你知道有多少藩王公主们预备着下手吗?至于宅子,皇上明话说了,不许买卖,日后当作人口田分给二十二卫。能弄到的都是你手里这些破烂玩意。”
徐夫人安慰他:“这也是赚了的,你要是平时买,五百两可买不到这玩意。”
贾琏对金银有自己的看法:“错了夫人,我宁肯留着五百两,也不买这破烂,家里这种东西不缺,反而缺银子。买了这些,日后不能买卖,不能吃不能喝,哪里有银子握在手里实惠。”
“既然知道还去买,避开不就行了,不去凑这份虚假的热闹。”
“你以为我想?我这不是找曹国公打听二房的事情吗?我不问老太太那边能急死。我去找了,免不了被他拉着买点这些破烂,好给朝廷把破烂兑换成银子。”
徐夫人小声问:“二房那边怎么说的?”
“三妹妹没什么事儿,到时候花钱把人带回来就行了。大嫂子也好说,据说她要被判为奴,这也是花钱能解决的。二太太和二老爷大概要分开上路,至于兰儿,听说要流放到云南。贾环那小子,八成要流放到北平。”
徐夫人说:“一时半会也分不清兰儿和环儿到底谁更倒霉。”云南远,到处是山,民风彪悍,说到底是一个“苦”字。北平近一些,耕种方便,语言也通,生活上比在云南方便很多,但是那边常年和蒙古人作战,十有八九难逃一死。
徐夫人追问:“那宝玉呢?宝玉是老太太的心肝啊!他要被流放到哪里去?”
贾琏看了看外面,让丫鬟们出去,小声在徐夫人耳边说:“我今儿听曹国公说的,说宝玉要留在洛阳,至于怎么留,还不清楚,反正上头的意思是不让宝玉离开。”
“这是为什么?”徐夫人想不明白。
贾琏说:“我听曹国公的意思,皇上对二房很不满意,连带着太子和公主也很讨厌他们,但是有人让把宝玉留下。”
徐夫人想了想说:“能让皇上答应留人的,也就两人有这本事,要么是老皇爷,要么是皇后。老皇爷近在眼前,皇后远在海外,老皇爷要留人?”
“听曹国公的意思,是皇后要留人。”
“这是为什么?要真是顾念三分亲情,二房的人也不至于死得死流的流!”
“我也想不明白。”
这时候门外有说话声,本来夫妻两个在小声说话,说的话题还不好让外人听到,外面的一点小动静都让两人瞬间停下。
贾琏听到外面断续的说话声,和徐夫人对视了一眼,问道:“谁在外面说话?”
徐夫人的陪房丫鬟进来:“是薛姨妈家的莺儿。”
徐夫人的反应很激烈:“她来干什么?”一个小姐身边的大丫鬟来到人家夫妻跟前想干嘛?
贾琏皱眉问:“薛太太身边的女人呢?算了,问这个也是白问,她来干嘛?”
“说是要问问奶奶,如何安排给二老爷他们送衣服。说薛姨妈和鸳鸯姐姐一起去。”
夫妻两个对视了一眼,贾琏说:“让他们先等着,明日我出去打听人被关押在哪儿,再告诉她们。”
丫鬟出去,门被关上。
徐夫人问:“你也不知道被关在哪儿了?我听说很多女眷被关在庵堂或者寺庙里。据说锦衣卫的大牢不够用,先紧着男人用,女人跟撒胡椒面一样,安置得到处都是。”
贾琏说:“我知道在什么地方,说起来也不远,就在附近,以前儒太爷家的小院子里。”
这可真是“灯下黑”啊,居然这么近!
只不过徐夫人对这事儿不在乎,她在乎的另外一件事:“你什么时候把薛家赶走!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我现在后悔当初留他们了!就差我拿着大扫帚把人打出去了,话说了好多遍,当没听见,我以为是体面人家,没想到是一家子无赖!”
“我当初都说过,是你不信。”贾琏说:“别急,等二太太没了,王家就没人掌控,到时候我寻个错处料理了薛大傻子,薛家和王家的资产我就笑纳了,薛家怎么说也是烂船还有三斤钉呢。”
徐夫人不耐烦:“算了,手轻了,人家贴上来跟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恶心死了。手重了,让人家破人亡,又不利于阴德,如今咱们孩子快出生了,别在这时候做下损阴德的事儿来。”
“你说得对,”贾琏想了想,捞钱的机会多的是,没必要在儿子出生的节骨眼上结下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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