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380-39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380-390(第8/16页)

样,不再是那个贪财好色的糊涂大老爷。

    史夫人立即说:“回来,咱们商量一件事!”

    贾赦转头问:“老太太要说什么?”

    史夫人说:“把宝玉过继给你!快!这事儿要早点办!”这是保住宝玉的唯一办法。

    贾赦:哈?

    晚上,车大蓬悄悄地进了坤宁宫书房,坤宁宫的书房很大,占了整个偏殿,这是麟子的书房,麟子不在家的时候朱雄英用。这里有钉在墙上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除了书架,还有镂空的架子当作屏风挡住了外面看进来的视线,这架子上摆满了文房四宝和茶具。

    架子后面不远处是一张巨大书案,书案后面是配套的椅子,在椅子后面是一张榻。如今椅子上坐着的是朱雄英,榻上玩耍的是阿松和阿狸。

    这里光线明亮,朱雄英低头处理着大书案上堆积如小山的文牍,车大蓬在他耳边小声说:“皇爷,刚出来消息,北静王派人去了贾家在城外的庄子。”

    朱雄英抬头:“贾琏呢?”

    “喝高了,在家里吐呢。”

    水溶就这么迫不及待?还是在怀疑什么?

    朱雄英说“让锦衣卫接着盯着。”

    “是。”车大蓬出去了,朱雄英把笔放下,揉了揉自己的眼眶,开始思考爷爷的身体。

    他在犹豫要不要给麟子写信,让麟子回来参加爷爷的葬礼,无论怎么说,麟子是老朱家的孙媳妇,是朱家这个家族的当家夫人,是朱明的正宫皇后,无论哪一种身份她都该回来奔丧。

    这时候阿松在榻上说:“爹,困觉。”

    朱雄英听了赶紧起身走到榻前,阿狸已经睡着了。朱雄英把两个孩子抱在怀里出了书房,路上朱雄英说:“你们两个是越来越大,往后爹爹就抱不动你们了。”

    阿松说:“换我抱爹。”

    朱雄英对着阿松亲了一口,阿松回亲一口。他的小手摸着朱雄英的脸问:“爹,你怎么没留须啊?”

    朱雄英亲了他一口:“以后会留的。”留了岂不是显老了!会被你娘嫌弃的!

    这世界上不单单是女为悦己者容,男人也会啊!

    宫女端来水,朱雄英先把阿松放在凳子上,嘱咐说:“洗完脚才可以睡。”说完抱着阿狸放到了榻上,阿狸的宫女过去把阿狸收拾干净。

    车大蓬到寝宫门口,小声说:“皇爷,有事儿禀告。”

    朱雄英到了门口,车大蓬说:“刚才锦衣卫传来消息,说是已经查明了水逆一伙的主谋,宋忠大人求问,要不要先对外面的人下手抓捕?”

    “现在抓岂不是打草惊蛇?”

    车大蓬低头说:“奴才也问了,宋大人说老皇爷催得急。”

    朱雄英面无表情:“再等几日,一旦打草惊蛇就要功亏一篑,明日朕去跟爷爷解释,让他稳扎稳打,不能放走一个逆贼!”

    车大蓬立即应是,连忙从袖子里抽出一份名单双手捧着给了朱雄英,随后急匆匆离开。

    朱雄英按着名单回内室,阿狸和阿松都已经躺在床上,阿狸呼呼大睡,刚才被宫女们来回摆布都没有把她给弄醒。而阿松这个时候强撑着困意,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坐在床上死活不肯睡,就是为了等朱雄英回来。

    朱雄英没注意到他,直到阿松因为太困一头栽倒发出扑通一声,这才引起朱雄英的注意。

    朱雄英看他:“困了吗?怎么还不睡,快睡吧,爹一会儿就睡。”

    阿松揉着眼睛问:“爹,你看什么啊?”

    “看名单。”

    “哦,我也要看。”

    大床很宽,民间有一种说法说“床小福气大”,一般人家的房间都是小床,以前在应天府的皇宫中,马皇后的床也不宽。麟子成亲前要求做一张宽大的拔步床,比普通的床要宽大两到三倍,因此两个孩子满床打滚也没影响父母的睡眠。

    朱雄英坐在床尾,正好这里有满堂红蜡烛架,阿松爬来,钻进了朱雄英的怀里。

    朱雄英说:“这是名单,你有认识的字吗?”

    “水,这个认识。”

    第一个名字就是水溶。

    “这个政也认识。”

    第三个就是贾政!

    朱雄英搂着儿子说:“这个人叫作贾政,和你妈妈有些渊源。”

    “哦,像姨妈那样吗?”

    “不是,姨妈和你妈妈关系好。这个和你妈妈关系不好,认真地来说,他是你妈妈的爹爹。”

    “啊!”

    阿松睡眼惺忪的大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是妈妈的爹爹?是外祖父?”

    “嗯,不过你妈妈不认他是爹爹,他也不认你妈妈是外祖父。你妈妈刚被生出俩就被丢出去了。”

    “丢出去?”

    “对啊,下着大雪,用小襁褓一裹送人了。就是不要她了,日后你妈妈是好是歹和他们没关系了。”

    阿松不到两岁的小脑袋还理解不了,但是他内心知道,“丢出去”是个不好的词儿。前几日端午节,有不少亲戚来行宫,他们带来了不少孩子陪着阿松和阿狸玩儿,阿松就听有个表哥对另外一个表姐说:“你爹娘不要你来,要把你丢出去喂老虎。”那个表姐立即哭起来,哭得非常可怜。

    这是阿松对“丢出去”的恐怖来源。

    “他是坏人?”

    “嗯,是坏人!每次说起他,你妈妈非常非常生气。”

    让妈妈生气的人肯定不是好人!

    “打坏人,打板子!”他立即拉着朱雄英的衣襟说:“拉他出去打板子!”

    “过几天就打板子,回头有人来求你饶了他,你不要答应。”

    阿松使劲点头。他又问:“可是,为什么要求我饶他?他是坏人!”

    那是因为贾政再不好,他也是太子的外祖!太子怎么能有一个被斩首的外祖呢?尽管帝后不在意,可是那些老夫子们在意,圣王是不该有一点污点在身上的,朱雄英能想象得出来等到水溶造反的事情东窗事发,水溶这些人的死活没人在意,但是贾政一家的死活是朝堂上拉锯的重点。

    皇后姓郑,但是说不明白她父母何人,只能说是一介孤女。孤女和国公后裔比起来,国公的孙女显得身份更高贵一些,出身更光明一些,同样一个孤女皇后生的太子比一个国公府小姐生的太子比起来,后者记录到史书上显得更有几分天命所归的感觉,让人有一种本该如此之感。而且更隐晦的一点他们不敢说,那就是避讳皇后的出身,断绝掉日后其他孤女甚至贫女进入皇家的路径,后妃必须出自官宦人家,而后妃就是一种资源,一种利益再分配。

    阿松使劲点头:“坏人要打板子!”

    “别的坏人可以打板子,他是要砍头的。生而不养,是坏人中的坏人!到时候人家问你,你就说推出去斩首。”

    “可是爹,为什么刚说砍头,又说斩首,到底怎么样啊?”

    朱雄英把名单抛在一边,笑着双手捧着儿子的小脸揉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