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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380-390(第15/16页)
麒麟镇上的青莲观吧。
她带着一肚子伤春悲秋去找两个孩子,最后在偏殿找到了,虽然老朱也在这里睡,但是不影响麟子看孩子。
这时候阿狸翻身抱着阿松,迷迷糊糊之间看到麟子站在榻边,猛地张开眼后却什么都没看到,她立即坐起来对着麟子站着的位置大喊:“娘!”
朱元璋人老觉轻,立即被惊醒。
他看到阿狸醒来,说道:“别闹了,睡吧,睡得多长得高。”
阿狸仍然用小胖手指着麟子站的地方说:“我看到我妈妈了,我妈妈就在这里。”
朱元璋往榻边看了看,那里空空如也,被这动静引来的宫女们也走了进来。她们举着灯烛靠近,光线明亮后,朱元璋浑浊的老严看到阿狸信誓旦旦,再看到空空如也的榻边,就问:“你睡糊涂了吧?”
“才没有!我妈妈刚才就在这里。”
“说得瘆人!咱年纪大了不和你们一起睡了。”宫女赶紧扶着他坐起来,朱元璋说:“把皇帝叫醒,咱要问他话。”
朱雄英被宫女推醒,刚要说话,阿狸立即从阿松身上跨过去扑倒了朱雄英的怀里,在扑过去的时候还踩了阿松一脚,把阿松给踩醒来。
“爹,我看到妈妈了,妈妈就站在你旁边。”
朱雄英下意识往旁边看了一下,他心里知道麟子真的在这里,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叫醒自己就被阿狸看到了。
但是这种事情不能说,朱雄英抱着女儿胖乎乎的小身子安慰说:“你大概是做梦了,人家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可能是太想你妈妈了。”
“不是的不是的,阿狸看到了。”
这时候朱元璋已经被宫女扶着下了榻,他说道:“小丫头刚才神神叨叨的,你好好地哄一哄她。”说到这里,朱元璋想了想,没有把接下来的话说清楚,因为朱元璋怀疑麟子可能有难,只不过距离太远洛阳这边得不到消息,他们母女连心,大概孩子感受到了什么。
只是这话说出来只会让孙儿担心,所以朱元璋打算私下派人询问孙媳妇儿最近是否安康,又是否在海上遭遇了劫难。
阿松也醒了,坐起来揉着眼睛,但是两眼睁不开,因为特别困又特别累,直接歪倒在了朱雄英身上接着睡。
朱雄英看到朱元璋准备出去,立即说:“爷爷,这么晚了,您去哪儿?”
“出去问问外边的叛乱镇压得怎么样了?若是平息了就回西苑。”
朱雄英立即说:“已经结束了,外边正在搜查余孽。”
朱元璋哼了一声:“知道了,你哄孩子吧,咱回去了。”说完带着人离开了乾清宫。
要不是因为怀里抱着孩子,而且孩子这个时候在闹,朱雄英肯定要送爷爷离开,这时候他看着老爷子苍老蹒跚的背影融入黑暗当中忍不住叹息一声。
朱雄英拍着阿狸:“睡吧,说不定能在梦里看到你妈妈。咱们一块睡,爹给你讲故事好不好呀?”
阿里哼唧了几声,躺下去之后没一会儿又睡着了,小身子摊成了一个“大”字。宫女捧着睡衣来请朱雄英换衣服,朱雄英摆了摆手:“算了,过一会儿天就亮了,不那么麻烦。你们退下,朕睡一会儿,待会儿上朝前把朕叫醒。”
宫女退下,朱雄英很快陷入睡眠中,麟子将魂魄从身体里一把扯了出来。
朱雄云看到麟子笑着说:“我就知道是你来了,阿狸是不是有一些神异在身上,她已经看到你两次了。”
麟子不知道,麟子解释不清楚。
朱雄英对这件事持乐观态度,在他看来麟子身上就有一些神奇的地方,那么作为女儿的阿狸自然也继承了一些。看到麟子皱眉解释不出来,他就说:“不要想那么多了,从上次到这次,这中间阿狸表现得都挺好,能吃能睡,想来是小孩子眼睛干净,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
民间确实有这种说法,对于这种玄学,麟子是不太了解更不明白,因此也没多说。
朱雄英问:“你什么时候来的?刚才外边叛乱你看到了吗?”
说到这个麟子忍不住笑出声来:“看了,看得我想笑,连话本子上都写不出这么粗糙的造反。”
朱雄英忍不住说:“他这种造反不算粗糙,相反还非常精细。实际上很多成功的造反起初都非常粗糙,只不过因为后面一而再再而三地大胜,以至于很多人都觉得这是千辛万苦谋划的结果。你想想大泽乡起义,鱼腹藏书算不算粗糙?说起大泽乡起义那就远了,就说最近,几十年前在黄河里面挖出一尊石人,一群人就能造反,这计划也粗糙。造反成功与否从来不看计划是否粗糙,而是要看民心向背。”
麟子说:“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高见。”
朱雄英说:“那是因为我也是造反上位的呀!对于造反,我是特意揣摩过的。”
他不说麟子差点忘了朱雄英当年是宫变上位,这位还是认真分析并且付诸实践的主儿。
朱雄英拉着麟子走出大殿,对麟子说:“我之所以能成功,是因为这天下早晚是我的,更主要的原因是爷爷杀人如麻,从宫里到宫外都非常怕他,这些人都迫不及待地想换上一个温和的皇帝,因此我上位才如此的简单容易。只是我一直不明白水溶为什么觉得他能成功上位?就靠他身后那些江南地主?”
说到江南地主,麟子想起刚才在王府里面看到那些昔日十分威严的老爷们一瞬间惶惶如丧家之犬,逃命的时候真的手脚并用,个个屁滚尿流,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哪里还有一点威严的模样。
麟子说:“我刚才在王府里面看着呢,一群乌合之众罢了。只是你明天看名单的时候就知道走脱了一些人,这里面就有贾政。”
朱雄英挑眉笑着说:“他居然能走脱得了?我记得他这个人五谷不分四体不勤,他是怎么在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包围下逃出去的?”
麟子说:“他逃出去是因为他有一群忠心的奴才,你别小看这些人家,就拿贾政来说,虽然落魄了,但是忠心的奴才还是有几个的。只是他运气不好,逃出来之后一头扎进了网里,就好像一只飞蛾扑进了蜘蛛网,此时已经动弹不得了。”
麟子说到这里赶快向朱雄英解释自己没有下过捕捉贾政夫妇的命令,或许是下面的人擅自行动,所以她这个时候想带着朱雄英去找观雨,问观雨这是谁安排的?这么解释的目的就是告诉朱雄英自己并没有插手洛阳各项事务的打算。
尽管现在夫妻两个关系特别好,但是人心易变,若是将来有一个人变了心,今日这种小事在将来就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就会成为两个人之间的一根刺,拔不掉去不了。
虽然两个人很恩爱,目前来看也没有婚变的兆头,然而麟子对婚姻还是充满了戒备,时时刻刻为自己留一条后路,同时也时刻留意不为自己的婚姻埋雷。
朱雄英看麟子急忙解释,忍不住笑起来,抱住了麟子在她脑门上亲了一下。
“这件事我知道的比你知道的更多,你别去找你师妹了,你师妹也是听令行事。真正的幕后主使是咱们的宝贝闺女和儿子。”
“啊?”麟子很惊讶,麟子不相信,麟子觉得自己的孩子还小,怎么可能对这种事情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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