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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370-380(第4/16页)
王八公,在应天府的时候已经废除了二王一公,分别是东平郡王、西宁郡王、宁国公。都城迁徙到洛阳后,所谓的四王八公只剩下二王七公。如今折进去了三公,分别是治国公,镇国公,缮国公。
剩下的人家都很着急,以前还有北静王府出面,如今剩下的人惶惶不可终日,加上皇帝在朝堂上拉着北静王称兄道弟,导致整个小团体对北静王府陷入了信任危机,更多的信任危机来源于治国公,镇国公,缮国公,他们怕这三家对昔日同盟的撕咬,把自己家拉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荣国府这几年风头正劲,贾琏还是皇帝的心腹。就这样的身份已经让史夫人慌了手脚,更别说其他人家。
傍晚时候贾赦的一个小厮来跟他说话,谎称附近有个美貌的农妇,家里没人干活,要在傍晚偷偷下地干活。贾赦本来就是个色中饿鬼,听了之后就想着去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美貌,就带着小厮出了寺庙,然而没看到美貌的村妇,却看到了一个满脸褶子皮的男人。
这男人是治国公马魁的孙子,也是马家现在的当家人。
贾赦一看他就知道怎么回事,对着来路的小厮猛踹了一脚,这吃里爬外的奴才,回头就卖了全家!
小厮连忙磕头求饶,马家的当家人也没把这小厮放在眼里,一个为了点银子把家里的爷们引出来的小厮就该打死。
“贾兄弟,先别跟一个奴才生气,兄弟有事儿来求你。”他拉着贾赦往旁边走了几步,“贾兄弟,如今人心惶惶,你们是怎么打算的?”
贾赦捏着自己的胡子认真地说:“马兄弟,你也知道,哥哥我在家里就是个废物,我家是我儿子当家,我有打算他也不听啊!”
马家人倒吸一口气差点晕过去,他急切地说:“老哥哥,兄弟我不是来和你说笑的,如今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咱们几家同兴同亡,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难道我们败了你们家能置身事外?”
这话说得贾赦心里七上八下,他担心其他几家拉着他家下水,他小声说:“我何尝不着急,但是你也看到了,如今着急有用吗?不是我吓唬你我,说不定镇国公他们已经把咱们都给招供出去了。”
这正是各家都害怕的,因此马家人叹息一声。
最终两人也没商量出什么,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史夫人听了贾赦的话,想了想就说:“既然治国公家的人找来了,咱们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回去吧!”
荣国府的人回到家,一时间来探望的老亲络绎不绝,史夫人也不是谁都见,只见了真正的近亲,比如一门双侯的史家。
对于亲侄儿,史夫人没什么隐瞒的,就说:“我想了想,这些事儿的源头是查豫章侯胡美,胡美本就是淮西人,按理说该把剩下的淮西勋贵牵扯进去,可是结果查到了咱们几家头上,说白了,是上面对咱们不放心。胡美有什么?有钱和私军,我想着你们把私军交上去,再把这些年收的钱也交上去,只留一个虚名,或许能保住你们。”
史家的两位侯爷对视一眼,要回去商量。
史夫人理解,毕竟这是大事儿。
她也这么劝别人了,但是没几个人愿意听,谁能放弃这手里的权力呢?
麟子的大船到了顺着春日的桃花汛一路到了长江,比计划的时间早了五六天,她的船进入长江后就遇到了报信的船只。
报信的人登船,从背后取下盒子,捧着递给了麟子:“大当家,一支红毛番的舰队来到了南寨附近,七当家派人迎战,大获全胜,俘虏了对方的一个官儿,他说自己是红毛朝廷的一个权贵,要和咱们做生意。”
麟子说道:“有意思!”把信接过来看了。
看完麟子说:“做生意可以,这些人畏威而不怀德,想要和他们公平地做生意,就要用刀顶着他们的脖子,要不然这些人不会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我回去见见那个红毛番的权贵,但是人家毕竟是外人,把人看住了,别让他靠近咱们的船,更不能让他知道咱们大船的一切。”
“是。”
信使拿着麟子的信离开了,他的船更快,顺流而下,不到半天就和麟子的船队拉开了距离。
麟子确实需要给大明的百姓找到一个庞大的市场,她由衷地希望每个人都能从海上贸易中得到好处。
过了几日,船到出海口,换大海船之后,麟子带着人奔赴海疆,这次的目的地是南海。
而洛阳,针对阿松和阿狸的阴谋在晴朗的初夏已经形成,成了一朵阴云盘旋在洛阳上空。
天气渐渐热了,五月端午,伊河上赛龙舟,因为皇帝会带着太子公主参加,因此权贵们倾巢而出。同时,在运河往洛阳城南关码头的水路上也有赛龙舟,这里参与的基本是来往的客商,规模很小,属于来往的客人们热闹一下,不影响水路交通。规模最大,参与人数最多的是金谷园,金谷园临谷水,百姓们都去谷水两岸观看赛龙舟,参与的都是城中百姓和金谷园的商户,奖品丰厚,自然人声鼎沸。
在伊河上有几座横跨河流的大桥,建造的宽广威武,朱雄英搂着两个孩子在桥上,两边文臣武将依次而立,后面侍卫宫女们寂静无声,河流两岸都是权贵家的家眷,风吹过,这些家眷们衣服上的飘带随风而起,稀碎的环佩撞击声和贵人们口齿间溢出来的声音高低和鸣。
阿松和阿狸趴在栏杆上,桥下是蓄势待发的船只,上面是一些孔武有力的武将们。
阿狸看到了前几日的李景隆,胖丫头指着下面跟朱雄英说:“伯伯。”
朱雄英低头看了看,点头说:“是你们伯伯。”
船上还有一些没去就藩的藩王和世子,此时都在活动筋骨。
礼部一个官员小跑来,回禀说:“皇上,吉时到。”
朱雄英拉着两个孩子的衣服领子,怕他们掉下去,就说:“那就开始吧。”
这小官退后几步小跑着走到桥的一侧,对着后面举起手挥了挥。
岸上三通鼓响,船上的人瞬间进入状态。接着三通鼓响,十多只船瞬间破浪而去,两岸爆发出一阵欢呼。
两岸的战鼓声咚咚敲响,两岸的家眷们喊声震天,阿狸和阿松指着远去的船咿咿呀呀说话,朱雄英说:“他们等会还回来呢,第一个回来的有奖。”
阿狸问:“奖?”
“对啊。”朱雄英摸着阿松的脑袋:“待会阿松去颁奖好不好啊?”
“好!”
阿狸大喊:“不好!阿狸去。”
朱雄英说:“让哥哥去。”
“阿狸去。”阿狸抱着朱雄英的脖子往下坠,撒娇说:“阿狸去。”
阿松推着妹妹:“我去,我去!”
朱雄英抱着女儿的小身子,像是抱着一条能弹跳的活鱼,就说:“下面太晒了,咱们在上面吃果子,酸甜的果子要不要吃啊?”
阿狸瞬间来精神来:“要!”
阿松跳脚:“我也要。”
“你回来再吃。”
就在他们父子三个说话的时候,船队已经回来了。周围的大臣们手搭凉棚看去,发现少了几条船,蓝玉跟朱雄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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