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280-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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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应天府的官员们十分热情,对着刚下船的来使嘘寒问暖,不知道的以为这是老友重逢。

    吉兆笨拙地回应着对方,他这份笨拙是表现的不那么熟练,然而这份虚假热闹也被他发扬得淋漓尽致,甚至唯恐自己没表现出来,颇有些用力过猛,显得在巴结人家。

    这就表现出麟子所在的银砂国的一个短板:整个一个朝台班子,连对外该有的待人接物的礼仪都弄不明白。

    果然在看到吉兆那过分热情的表现之后,应天府的官员们悄悄地改变了自己的态度,热情当中还带着三分倨傲,俗称看不起!

    大家在码头上互相寒暄,很多人都围着吉兆互相认识,而作为副使的观雨则被撇在了一边。

    究其原因大家都看不上观雨这个人。看不上的原因有两方面,第一因为观雨是个小女孩,第二方面就是很多人知道观雨才是林子真正的心腹,但是在这些文官眼里,这种心腹就约等于朱元璋身边的太监和锦衣卫。

    换句话说,他们的态度就是我等正人君子不屑于与小人来往。

    观雨被冷落也没往心里去,大家寒暄完毕一起登车进宫拜见皇帝,同时正使副使要跟着鸿胪寺学礼,又在一个黄道吉日递上国书。

    银砂国奉大明为宗主国。

    这是很严肃的一件事,所以流程不能少。

    吉兆和观雨拜见皇帝后,马皇后和太子妃召见观雨,要问询麟子近况。

    在对待银砂国的事情上,雄英表现得很消极,不会主动和使者接触,就好像不是他和人家的女王订婚一样。

    哪怕是吉兆和观雨送上了女王的信件,他表现得无可无不可。

    晚上麟子来到了应天府,落在了东宫。

    得益于小时候她来串过门,所以她熟门熟路地找到朱雄英的房间。朱雄英水的不安稳,当麟子踏入房间的时候,朱雄英的三魂七魄突然起身,冷冷地问:“是谁?”

    麟子说:“是我,雄英哥哥。”

    朱雄英掀开帘子,看到了麟子,瞬间笑容满面,掀开了凉被下床,光着脚跑到了麟子跟前。两人像是小时候一样,伸出手去拉着对方,在屋子里高兴地蹦着转圈圈。

    一瞬间麟子以为真的回到了十多年前。

    朱雄英问:“妹妹,你怎么现在才入我的梦里?这几年我一直想梦到你。”

    麟子说:“我忙,你怎么知道你这是在做梦?”一般人在梦里都没有做梦的概念啊!

    朱雄英问:“你我除非梦里相见,白日里能见面吗?”

    说得有些道理,麟子觉得他清醒了,清醒的人痛苦,忍不住上去抱着他:“我听说你最近处境不好,特意来看看你,哥哥,眼下不过是些小风波,将来你定有一马平川的时候。”

    朱雄英听说后就没刚才那么高兴,拉着麟子出门,月光下两个人手拉手往东宫的花园去,朱雄英开始背诵李白的《行路难》。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朱雄英的痛苦麟子知道,他的痛苦不是来源于朝堂上的争斗,而是他父亲的突然离世。

    其实经过这么多年的浸润,朱雄英已经是个很老辣的当权者了,但是作为一个人,他是第一次直面失去至亲的痛苦。麟子和他坐在假山上,朱雄英泪流满面地讲述他对父亲去世感到的惶恐。特别是在朱标去世后他心理上的落差,就是那种给他撑伞的人突然不在,他在接过这把伞时候的无助和惶恐。

    麟子陪着他,就如当初郑道长去世后朱雄英陪着麟子一样。

    朱雄英絮絮叨叨的回忆起小时候,在朱雄英的记忆里,他爹朱标是个很温和的人,温和到儿子哪怕忤逆,他也会笑着讲道理,还会把朱雄英扛在脖子上,会在他睡着后抱着他。

    麟子说:“听你说的,他不像个太子,像个普通的爹。”

    “是啊!”朱雄英点头:“我爹是我家最后的那点乡土人情味,其他的人,包括我,都已经升天了。”

    “升天?”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爷爷做皇帝,我们这些猫猫狗狗不就是跟着升天了吗?”

    “可不能这么说,你是个人,怎么是猫猫狗狗呢。”

    朱雄英把脑袋塞到麟子的怀里,说道:“怎么不是阿猫阿狗呢,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个人。”

    麟子哭笑不得,抱着他的脑袋看着天上的月亮。

    “雄英哥哥是个人呢,是个好人。”

    “好人?”朱雄英冷哼,“好人就不该让你嫁给我,我这里是个火坑,我是出不去了,我也不打算出去。所以,我不该拉你进来,”他立即从卧到坐,目光灼灼地看着麟子:“我思来想去,觉得咱们不该成亲,妹妹,咱们退婚吧?”

    麟子说:“怎么可能?你以为结亲退亲就是一句话的事吗?就是普通百姓家里退婚,也要闹得鸡犬不宁,何况是你我之间。”

    这中间牵扯到了很多人的利益,想要退婚几乎是不可能的。

    朱雄义说:“那就拖,一直拖着。”

    麟子发现他现在变得行为消极,忍不住抱着他:“放心,来日方长,你会找到解决办法的。”

    朱雄义说:“我害怕,如果我娘没有生我们,她也会被拉去殉葬,你能想象吗?太子妃,我爹的原配嫡妻,居然要被拉去殉葬。我不想让你被拉去殉葬,你也别说你的身份地位能免去一死,”朱雄英哈哈笑起来:“可笑啊!再高的地位再多的财富都不一定能买到自己的命,这是身不由己!”

    朱雄英摇摇晃晃站起来,指着乾清宫方向说:“我爷爷豢养了多少只恶犬我也不知道,他就是死了,留下多少后手我也不知道,我不能赌,不能拿你的命来赌!”

    麟子看着远处乾清宫的屋顶,忍不住叹口气。

    “而且,”朱雄英坐下,语气平淡地说:“现在应天府里人不人鬼不鬼,我几个叔叔比我本事大,有很多忠心的人替他们谋划呢。”

    “我知道肯定有这回事儿,听你的语气,是有很多?”

    朱雄英点头:“我五叔的岳父宋国公冯胜半个月前回来了,他是所剩不多的老臣,我让人私下里和他接触,要授予他太子太师的官职,他拒绝了。”

    太子虽然不在了,但是领了太子太师的官职就等于战队朱雄英,冯胜作为一个老臣,自然明白这里面的道理,而且这还只是一个虚职,他既然拒绝,那么意思非常明显,他不准备站太孙这边。

    麟子问:“他不站你,站谁?你五叔吗?”

    朱雄英烦躁地抹了一把脸,说道:“我五叔没这个心思,不好人劝他,他也在属官跟前说得明白,他说虽然大哥没了,但是他上面还有三个哥哥,怎么都轮不到他。而且以前孙贵妃去世,他是丧主,这在礼法上已经过继给了孙贵妃,他不再是中宫嫡出,更没优势和其他三个竞争,所以他对这件事的要求就是不许任何人插手。”

    麟子就说:“冯胜是他老丈人,肯定也得到过他的消息,难道是冯胜自作主张?”

    “冯胜和他侄儿在军中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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