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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280-290(第5/18页)
吃了一顿饭,难道这顿饭就是那么好吃的,他全程食不知味,还要飞快地旋转脑子说服女王,身边连个帮手都没有,甚至在观雨跟前也不敢多说,就怕说错了。因此他飞快地点头,回答说:“女王答应联姻,其中细节还需要打磨。”
常大舅松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啊!”常大舅说完强撑着说:“辛苦贾侯了。”
贾琏就知道这是要送客,立即说:“分内之事,怎么敢言辛苦!时间不早了,您明日还要拜见女王,请您早点歇着,在下告退。”
常家的下人立即把贾琏送出去,贾琏对着常家的仆人再三客气,随后带着人回了自己的房间。
贾琏路过庭院的时候,看到几个官员围坐在一起,本来这几个人在交头接耳,贾琏路过立即住嘴,纷纷对着贾琏假笑了几声,贾琏也跟着假笑了几声算作回应。在贾琏路过之后,这些人瞬间又几座一团,开始嘀咕起来。
贾琏回到房间,对兴儿说:“去端盆水来,洗了脚早点睡觉,今日累死了。”说着打了个哈欠,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萎靡了下来。
兴儿赶紧出去让昭儿打水,昭儿端了水来,和兴儿一左一右给贾琏脱鞋袜。昭儿说:“二爷,您刚才不在,小的听了些不好的流言蜚语。”
“还不好的流言蜚语,”贾琏打瞌睡的时候流下了眼泪,自己抹了一把,说道:“都流言蜚语了,哪里还有好的。说吧,人家怎么背后说我的。”
其实贾琏知道背后蛐蛐自己的人有很多,毕竟他的上位不太光彩,他先前能从白身脱颖而出是因为他继承了爵位,能按到差事是因为他会拍太孙的马屁。总之贾琏每一步都走在了那些正人君子的雷点上,在那些正统士大夫看来贾琏就是个佞臣。
贾琏已经摘不掉佞臣的标签了,因此听到有人在背后说自己很平静。说吧说吧,好像人活在世界上不该被人蛐蛐过似的。
昭儿说:“有人说您是那女王的相好,您这刚来就迫不及待地和她幽会去了,还说,”
贾琏怒了:“别说了!”
这会他也不瞌睡了,被这流言蜚语气得想跳起来!
这时候的贾琏颇有些口不择言:“我琏二就是再不是个东西,也做不出逆伦的事情!”他把脚从盆里抽出来:“走,找常公爷去!这哪里是骂我贾琏不要脸,分明是想揭太孙的脸皮!”
在贾琏气势汹汹一路上骂骂咧咧去找常大舅的时候,应天府内朱标到了弥留之际!
这时候朱标的病榻前围满了人。
他的父母妻儿和年纪小的弟弟妹妹们都在,马皇后和太子妃都哭肿了眼睛,几个女儿更是不停的掉眼泪。
朱标的眼神掠过马皇后和太子妃,在儿女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最后看向朱元璋。
朱标此时有很多话要说,他觉得自己的时间不够,总觉得有很多遗憾。然而此时一切都不重要了,他奋斗半生,也不知道最后这份辛苦会落到水的手里。
朱标伸出枯瘦的手拉着朱元璋,说道:“爹,儿子不孝,没法孝敬您和娘了。儿子放心不下你们,但是弟弟们都已经大了,您二老失去了一个儿子,还有其他儿子能承欢膝下,可雄英他们失去了爹,就再也没爹了。爹,您看在儿子的份上,对孩子多看顾两分,儿子拜谢您了。”说完挣扎地起来要给朱元璋磕头。
朱元璋赶紧摁着:“标儿,你躺着,你放心,你的病能治好,别说这话。”
朱元璋嘴里这么说,心里知道这儿子已经是回光返照。而且因为治病,朱标此时整个人瘦得脱形。
朱标坚持要磕头,嘴里说:“儿子日后不能孝敬您,儿子该给您磕头。”
朱雄英扶着他说:“爹,您躺着,儿子给爷爷磕头。”
朱标疾言厉色:“我还没死呢,我死了你再替我孝敬你爷爷奶奶。”说完挣扎着下床,久病的病人非要这么折腾,目的不言而喻。朱雄英知道朱标这么做全是为了自己,大哭着跟着摇摇晃晃的朱标一起给朱元璋磕头。太子妃立即带着所有的儿女上前,跟在丈夫身后,一起向帝后大礼参拜。
朱标折腾完,最后一口气散了,被太监抬回床上的时候瞳孔已经散了。
都知道朱标死了,没人敢说,这时候宋大夫和太医院的人上前,检查了之后一起给朱元璋马皇后报丧:“太子爷薨了。”
马皇后当即昏厥过去,朱元璋强忍悲痛说:“各处报丧吧。”
宫中各处都是哭声震天,在哭声中,朱雄英呆呆地看着几个叔叔给朱标换衣服,没多久灵堂设立,从太子妃开始,所有人披麻戴孝。朱标的遗体被转移到灵堂,宫中二十四衙门全力运转,依照身份该怎么跪拜怎么哭丧都有规矩,因此女眷在外,男丁在灵堂,商量着办理太子的身后事。
这事儿有礼部和宫中的二十四衙门商量,本来需要他们来通知一下细节就行,就算细节记不住,还有随行的太监们提醒,原本不用商议。但是沉默了老朱突然说了一句话:“标儿此去必是寂寞,找人陪他一起去吧。”
夜里的灵堂上本就阴气森森,他这一句话说完,好多人如坠冰窟。朱雄英被这话惊得说不出来,还没等他询问的时候,朱元璋问勾来:“太子有多少姬妾?”
勾来立即说了个数。
朱元璋说:“殉了吧。至于太子妃和裴氏吕氏,”朱元璋停顿了一下,朱雄英四肢百骸如坠冰窟,太子妃是他亲娘,是他爹明媒正娶的妻子,难道也要殉葬。
朱雄英立即手脚并用爬过去,抱着朱元璋的腿大声说:“爷爷,我爹一向仁爱,必不愿意看到殉葬,请爷爷收回成命。”
朱元璋沉浸在失去的儿子的悲痛中,低头看了看大孙子,说道:“你爹仁爱是你爹的事情,你作为儿子,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孤孤单单?换成你,你自己躺下面就不盼着人来陪你?”
朱雄英觉得爷爷疯了!
朱雄英说:“我不怕,我一个人孤孤单单挺好的,我不会带任何人下去。爷爷,这都是子民,都是娘生爹养的,不能殉啊!”
朱元璋一把推开朱雄英,对吴诚说:“狗东西,自太子妃往下,凡是给太子妃生育过子女的留下照顾子女,其余人等,无论姬妾太监宫女,全部殉葬!”
勾来听来,说了一句:“奴才领命。”说完带着人退了出去,此时有太监奔到侧殿,如狼似虎一样抓了东宫的姬妾就走,太子妃大声呵斥,想要保护这些女人,几位郡主哭成一团,这些太监充耳不闻,没一会儿外面回复:勾来带着太监宫女们悬梁自尽,未曾生育过的姬妾都已经饮下毒酒。
朱雄英痛苦地跪在朱标的灵床前,整个人如行尸走肉一般。
他清楚地意识到,哪怕是太子妃,只要没有生育也要殉葬。他想起了被折磨的二婶秦王妃,想起了麟子,想起了这宫中如蝼蚁一般的宫女太监们。
他这个时候对朱元璋的所有孺慕在这个夜里消散干净,麻木地随着太监的提醒叩拜焚香。
几日后,朱标的棺椁被抬出东宫,盛大的送葬队伍缓缓出了宫门,满天纸钱在整个队伍上空飘荡,队伍的最后是几辆马车,马车用纸扎的宫殿盖着几口棺材,这里面躺着的是地位高的姬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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