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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280-290(第1/18页)
第281章 送信
这一夜,朱元璋和马皇后哭了一夜。第二天一早,病恹恹的马皇后坐着车来看望朱标。
马皇后大哭不止,但是朱标已经哭不出来了。他好言好语地嘱咐马皇后照顾好自己,言语里面多是离别之意。
马皇后本就是个病人,坚持不了半日就支撑不住回去了。朱标从马皇后走了之后开始安排身后事。他先是召见了自己的心腹,交代后又召见了自己的小舅子们,让他们为太孙保驾护航。
朱标更是把朱雄带在身边,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想着把自己的经验已经最快的速度全部传递给儿子。哪怕宫里的人不愿意提起,然而朱标时日无多的消息还是传出去。
朝廷里面再次震荡起来,文官急切地给自己找下家,现在摆在他们跟前的两条路是:要么投诚太孙,要么转投藩王。
转投藩王有两个选择,要么是投奔太子的儿子,要么投奔太子的兄弟。
时不我待,这些人赶紧选择。毕竟左右观望很容易让人觉得是墙头草,待价而沽的人除非能把自己卖个好价钱,要不然就容易砸手里卖不出去。
朱雄英也在这时候召见了贾琏。
贾琏刚觉得消停了两三个月,没承想太子居然短命,这消息已经满天飞了。刚被他压制过的贾珠又抖了起来。这两个月贾珠本来在家里闭门读书,偶尔去岳父家,可是自从太子重病的消息传来,这人已经两天没回家了。
贾琏就是用头发丝想都知道贾珠又在打什么主意。
因此贾琏也很危险,他和朱雄英一样,连投降的资格都没有。如果朱雄英投降,一个正式册封过的太孙必然是胜利者的眼中钉肉中刺。贾琏如果投降,文官或许图他的钱,但是贾珠绝对图他的命。
贾琏在家对着自己抽了两巴掌,果然杀人要趁早!自己虽然有心杀了贾珠,只因为想着等他们搬出去了再杀,免得死在自家里晦气,没想到局势突变,贾珠有有了翻身的风险。
就在贾琏想办法弄死贾珠的时候,兴儿小跑进来,在贾琏耳边说:“外面来了太监,说是太孙召见您。”
贾琏故意地问:“真的假的,别是有人哄我出去吧?”
兴儿摇头:“二爷,小的跟着您见过那位公公,就不会是假的。”
贾琏现在颇有些疑神疑鬼,他就怕有人要陷害自己。实在是贾琏在荣国府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继承爵位之后又一路坎坷,疑心病很重,觉得家里最少有一半的奴才要害自己。
但是他还是去了,出门后见到了那位公公,这公公也没多寒暄,直接说:“荣侯,太孙要见你,速速前去武英殿。”
贾琏提着心进宫,在武英殿外面还犹豫了一下,就怕是等会儿自己会背上一个擅闯武英殿的罪名。最后心一横,进了大殿。
朱雄英正在写信,几个太监引着贾琏进去,贾琏看到朱雄英这才彻底地松口气。如果真的是太孙喊自己来的,自己就不会稀里糊涂莫名其妙地被治罪了。
朱雄英写完信看到贾琏无声地跪着,说道:“你起来,进前说话。”
贾琏赶紧起来,谢过朱雄英后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朱雄英把信收起来装进了信封里,信封放进了盒子里,朱雄英自己锁上了盒子,拿着盒子放到了贾琏能看到的地方,拍着盒子说:“这是给你表姐的信。我打算让你去一趟银砂国。”
贾琏问:“还是为了您和我表姐的婚事?”
“对,”朱雄英点头:“我这里十万火急,求她施以援手,这是我的亲笔信。你要记住,别人是朝廷派出去的使者,你是我的使者,你要动用你那三寸不烂之舌劝麟子妹妹和我结亲。”
贾琏对朱雄英如今的困境知之甚详,于是点头说:“臣记住了,什么时候出发?”
“这三五天内就走,你回家安排一下,你走的时候,这封信会交到你手上。”
贾琏站起来躬身领命。
看着贾琏离开,朱雄英叹口气,他之所以选择让贾琏去,是因为贾琏和他的困境一样,都有亲属摩拳擦掌取而代之,面对种种危机,要有背水一战的勇气,要把自己的命给赌上。而且对方也在赌命,这种险象环生的生活不是一两句话能概括!
而朱标要在自己生前尽最大可能堵上兄弟们上位的可能。
他在病榻上和朱元璋说话,说的就是哪里可以作为新都。
朱标的提议是:“洛阳可以作为新都”。
朱标说:“儿子选洛阳,有四个理由,其一就是山川形胜,洛阳被史家称为‘天地要领,九州咽喉’,地处中原腹地,西依秦岭,东临嵩岳,北靠太行,南望伏牛,是战略要地。其二,能居中御远,向北能震慑草原,同时能对四面八方的突发事件快速响应,依靠着黄河和京杭大运河,能快速地调兵运粮。其三山东河南都是产粮的地方,能养活大量人口。比较起来,唐宋以来,长安已经没能力养育大量人口,唐朝末年,皇帝甚至要‘就食洛阳’。最后就是洛阳的底蕴,夏商周至隋唐的建都史赋予其无可替代的象征意义,迁都洛阳可‘承周汉之统,续中华文脉’。”
还有一条朱标没有说,迁都能削弱南方士人的地位,缓和南北矛盾,同时能最快清洗掉淮西勋贵对朝廷的影响,也能让和朱雄英不对付的浙东文官们元气大伤。
儿子都这样子了,还在为朝廷的事情殚精竭虑,朱元璋自然一口答应。
朱元璋走后,朱标就在等,等了几日,私下里他问朱雄英:“你爷爷往洛阳派人来吗?”
朱雄英回答:“没有!”
朱标说:“迁都洛阳,对咱们这一脉来说有巨大的好处。我病重卧床,哪怕是让我安心,他也该派几个工部官员去洛阳走一圈,哪怕是装个样子,也会令我安心。外面如今为迁都的事情吵嚷了吗?”
朱雄英点头:“有人说可以迁都去长安,有人说可以去太原,还有人说该学大宋,去开封。甚至有人觉得该去北平,说什么‘太子守国门,郡王死社稷’。”
朱标说:“长安在你二叔的封地内,太原在你三叔的封地内,北平在你四叔的封地内,开封在你五叔的封地内。你爷爷心里也在挣扎,在反复衡量到底是儿子重要还是孙子重要。”
朱雄英说:“爹,您什么别都说什么都别做,您说得够多的了,做的也够多的了,剩下的事儿儿子来做。这件事急不来,儿子最大的优势是年轻,爷爷最大的劣势是老了。咱们来日方长!”
朱标深呼吸一口气。
此时第二波求亲的使者已经在长江上,和上次相比,这次来的使者们有很明显的抱团情况。
带队的是朱雄英的亲大舅,但是随行的官员里面有老朱的心腹,有几位藩王昔日的师父或者同门,还有几位淮西勋贵家的子嗣,因此一路上大家互相抱团,各个小群体之间互不来往。
船队在山东银砂卫换了船,航行后来到了银砂港码头。随后被赶来的官员安置在了驿站。
贾琏立即用拜见表姐的名义求见,同时朱雄英的大舅也申请见面。
麟子给常大舅的回复是明日召见,私下里对观雨说:“那贾琏虽然说是我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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