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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270-280(第14/16页)
邓愈的嫡长女就是秦王侧妃,娘家被杀得鸡犬不留,只剩下两个出嫁的妹妹,一个嫁给了周王的属官如今在河南,一个是齐王的继妃,如今在山东。
朱元璋相信,邓愈的女儿就是记恨娘家被灭才怂恿老二这蠢货造反。老二虽然蠢,还是有两份孝心的,所以才犹豫。
尽管脑子里脑补出了大戏,然而朱元璋一点都不欣慰,甚至现在就想弄死邓愈的女儿。
但还是那句话,要先安抚秦王和邓氏,要不然秦王这死孩子肯定会起兵。
就在朱元璋自己忍下去的时候,朱标回来了,朱标是被抬着进了应天府。
这让家里的人大惊失色,宋大夫诊脉之后差点浑身打摆子。太子这脉象已经是油尽灯枯之相了。
他只要敢说太子要死了朱元璋就敢弄死他。宋大夫脸色凝重地从太子的寝宫出来,对着朱雄英和朱允熥两兄弟叹息一声,说了句:“唉,尽人事听天命吧!”
说完宋大夫抱着必死的心去见朱元璋。
朱元璋就在朱标平时待着的文华殿里,因为随行的下属说太子这是风寒,朱元璋没太担心。可是宋大夫进来后一下子跪在地上,让他心里突然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你这是什么意思?”朱元璋自己心里冒出不好的预感,对跟着进来的朱雄英和朱允熥兄弟两个说:“赶紧把杏侯扶起来。”
对厨师和大夫都很客气的朱元璋立即挤出笑容,故作乐观地说:“缺什么尽管说,宫里没有咱派人去外面寻,你也用不着大礼参拜。”
宋大夫不起来,哪怕被两个年轻小伙子架着也不起来,他这会真的是浑身都在发抖,哆嗦着说:“太子已呈现出油尽灯枯之相,已无力回天。”
朱元璋瞬间眼珠子泛红,大声呵斥:“胡说八道!”对外面大喊:“来人,把他推出去斩首!”
朱雄英立即摁着朱元璋的说:“爷爷,如今最要紧的是我爹那边,和宋侯爷没法计较。而且都知道他进宫是给贵人看病的,一旦他被抓,外面的人怎么想?”
朱元璋喘着粗气呆呆地坐下,死死地盯着宋大夫:“你是误诊吧?”
宋大夫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整个人都在冒汗,汗如雨下。
此时的朱元璋在宋大夫眼里特别诡异,主要表现在面容扭曲但是声调有异常的温柔。
宋大夫吞咽了一口口水,仍然坚定地说:“已经无力回天,并非误诊。”说完想到自己一家老小,小孙子还没断奶,说不定他们要跟自己同赴黄泉,顿时忍不住悲从中来,趴在地上开始大哭起来。
朱元璋顿时觉得血往头上涌,眼前金星乱闪,顿时觉得天地翻覆,整个人晕头转向。
周围的太监七手八脚地扶着他,眼看着朱元璋要晕过去。朱雄英立即说:“宋侯,赶快救我爷爷!”
宋大夫二话不说,跌跌撞撞爬起来冲到了御座前面,对着朱元璋身上的几处经络掐了几下。朱元璋这才悠悠醒转,呆呆地看了看大孙子:“刚才的话你听见了吗?”
朱雄英受到的打击并不比朱元璋小。朱标是朱元璋的儿子,却是朱雄英的爹。朱标对于朱元璋和朱雄来说都是至亲,都是生命中不可缺少的那个人。
朱雄英这个时候泪如雨下,说道:“爷爷我都听见了!我都知道了!”
旁边的朱允熥这个时候大哭起来,朱元璋抱着这个小孙子,祖孙两个抱头大哭。
朱雄英强忍悲伤:“如今祖母和我娘那边都还没通知他们,他们都觉得我爹这是长途疲劳和风寒导致。如今这件事是否保密?后续该怎么办?还请爷爷面示下。”
“让咱缓一缓,缓一缓。”
朱元璋松开抱小孙子的手,佝偻着背,跌跌撞撞地走下御座,踉踉跄跄地出了门回乾清宫去了。
文华殿里面的太监们散了大半,朱雄英赶快扶起宋大夫。
“宋侯,您见谅,我爷爷这是悲伤至极才发怒,和您没关系。”
宋大夫这个时候全身都在抖着,嘴里却说:“不碍事,应该的,见得多了!”
朱雄英心思都在父亲的病上,也没有留意宋大夫说了什么?两个人都是心惊胆战,鸡同鸭讲。
而朱标这时候还没得到自己积重难返的结论,在寝宫里面和太子妃说话。太子妃坐在床边,一边看他喝药,一边听他大骂秦王。
朱标大骂秦王的时候忍不住问太子妃:“老二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怎么出去了十几年变成了这个样子?以前他是个多好的孩子呀,你知道他现在干的那些缺德事吗?我当时恨不得掐死他!”
太子妃作为嫂子,对这几位小叔子没什么滤镜,不像是朱元璋和马皇后那样对亲儿子怎么看怎么觉得好。
纵然太子妃有很多话想说,但是也不能贬低这几位小叔子,只是缓缓地讲:“二叔他们也就是脾气急躁了些,而且他是个顺毛驴,只能顺着,要真是跟他来硬的他能立即撂挑子。”
太子听了摇了摇头:“你说的就是性格,他当年确实是这样的。可我眼下看到的不是这些,是……算了,有些话我说不出口。”
人家评价昏君一向是荒淫无道的。荒淫无道,可以拆分成三个方向,分别是荒唐,过度,举止行为望之不是人。
如今秦王就符合这三点,他不仅仅是荒唐,行为逻辑看上去不像是个正常人的样子,他还有性暴力!这种暴力对象不仅是那种地位低下的女人,还有很多男人。什么寡妇、女支女、尼姑、少年。只有人想不到的,没有他做不到的。历朝历代藩王有这样毛病的很多,但是能比得过老二的真没多少。
关于这方面,太子实在没法跟太子妃开口。
朱标在病床上长长的叹了口气,越想越生气,握着拳头在床板上重重的捶了几下。
“老二怎么变成了这样!”
太子妃心说你也就查了一个老二,老三那边儿也差不多,老四虽然没太过分,但也有一身小毛病。老五还好,他不折腾人,但是这人有时候办出的事让人一言难尽。更别说下面那些小的了,鲁王比老二更过分。
太子妃只能哄着丈夫:“你人都回来了,别和他生气。日后大不了让他在他王府里面闲着,等他家孩子长大了,这王爵转移到孩子身上也就行了。”
太子沉默不语,死死地盯着帐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太子妃也知道仅凭自己三言两语是没法让他把这件事放下的。对着身边的人摆了摆手,让人先出去,她准备和朱标深入聊聊。
人都离开了,太子妃还没来得及说话,朱标先开口了。
“我这一路都在想,老二这个样子,老二家的那群侄子们估计也没几个好人。所以我想了一路,想出来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把孩子们接到应天府来吗”?
朱标摇了摇头:“咱们家的孩子我都管不过来,哪有精力替兄弟们管孩子。所以我想绝了秦王这一脉!”
“什么?”太子妃惊讶地往外边看看,赶快站起来,转到床头挨着朱标坐下。“殿下是想削藩?”
“削藩太慢了,弄不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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