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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270-280(第12/16页)
起看看那货到底是不是假冒的!要真的是实授锦衣卫千户,我一定要把他浑身本事给学出来!”
麟子心凉了半截,可能在别人眼里实授锦衣卫千户很厉害,但是在麟子眼里那都是一群坑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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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见!
第278章 怒极
麟子见到了锦衣卫千户,还真是老熟人,这人是童烈。
如假包换的锦衣卫千户,属于最早的千户之一,实权实授。一直强调实授锦衣卫千户就是因为现在随着锦衣卫整体势力在膨胀,锦衣卫千户也多了起来,百户更多,这些人有一部分是名义上的千户,手下没多少人,也是大家嘴里的水货。
看到童烈,麟子觉得往日种种像是做了一场大梦!
童烈不管是因为差事还是因为邻里关系,在事实上对郑道长和麟子都非常照顾,郑道长有什么事儿都会喊他来办,并且童烈每次都是态度恭敬,从不怠慢。
因此看到被五花大绑的童烈,麟子顿时站起来,亲自去给他把绳子解开:“童伯伯,你怎么来了?哎呀,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您可千万别生气。”说完麟子拉了观雨过来,假意摁着她打了几巴掌,嘴里说:“你这倒霉孩子,你怎么把童伯伯给绑了!我是童伯伯看着长大的,这都是长辈,日后见了客气些!再有下次我让人把你拉出去打板子1”
“我记住了师姐。”观雨也是个机灵鬼,论私交的时候她喊麟子师姐,论公务的时候,麟子就是主公。
童烈虽然出身泥腿子,自己当初大字认不一箩筐,上面还有几个指挥使压着经常被训的跟孙子一样,但是能骂他得罪他的人全大明找不出来几个,加上朱家的人,顶多两只手算过来了。
童烈混迹官场多年,哪怕有为人忠厚老实的底色,也看清楚麟子这一番唱念做打是做给自己看的。他直接说了:“大姑娘,久别重逢,久疏问候。我这次来奉命刺探银沙国消息的,派我来的是蒋大人,现在我们兄弟二十多人都被抓了,还请高抬贵手,放我们走吧。要是不放也行,看在以往相处过的份上,也别折辱了大家,我在这里替兄弟们谢谢大姑娘了。”
“哎呀,说这个就是挤对我呢!我小时候那么调皮,大伙都照顾过我,而且我小时候跟着我祖祖,老的老小的小,能生活得悠闲也全靠了这些叔叔伯伯,既然来了就别生出畏惧之心,在这里住上三五日,也让我这发了横财的人在街坊乡亲跟前显摆一番。”
麟子转身问观雨:“观雨,其他人呢?”
“在牢里羁押着呢。”
“找这城里最好的院子,安排人侍奉,有伤的赶紧治,轻伤和轻伤的请进宫来,我要摆下宴席请各位叔伯们吃酒。”
观雨应了一声出去安排。
麟子对童烈说:“您跟我回宫吧。”
都已经暴露了,是杀是剐也不重要了,所以童烈推辞了一番,骑在马上跟随着麟子的车子回银沙城王宫。
说是王宫,没法和应天府皇宫相比,既不巍峨,也不雄伟,甚至这规模还不如郡王府邸。
麟子无所谓,就自己一个人住,没必要弄太好。她请童烈进去,就指着王宫说:“让您见笑了,这仓促之间建造出来的,我觉得华美温馨,实在是宜居的好房子,怎么样?您也这么觉得吧?”
童烈嘴角抽了抽,瞬间找回了昔日的感觉。麟子是真不谦虚,正常该说一句“仓促之间建造,各处粗陋”,没想到她自己夸上了!
这果然是郑家大姑娘,绝对是,没人假冒!
童烈既然进宫了,就免不了替自家的小主子说几句话,他来的时候还不知道商量婚事的使者被麟子赶回去了,毕竟不是同一批次来的,更不是一个衙门的,文官看不上武官,尤其看不上锦衣卫,在他们眼里锦衣卫就是皇帝的养着的鹰犬,连大头兵都比不上。所以消息没法互通也能理解。
童烈看着颇有异域风情的房屋建筑,说道:“杂糅了华夷之精髓,颇有些新奇,确实华美。这样的地方想来到时候养育小王子更合适。”
麟子设想了一下,如果自己的庭院里跑着一只人类小崽子会怎么样?
想象不出来,麟子就说:“还行吧,不过这路面不适合养孩子,都是小石头,小孩子免不了磕磕碰碰,到时候在这样的庭院里玩耍,必然要吃苦头。”
麟子都没考虑过在这里养孩子,甚至猫狗都没考虑过,这里的地面不是用细沙就是用碎石子,大人走着都费劲,别说孩子了。
童烈说:“不如趁着新修,各处修改一把,地面用石砖或者青石板铺装。”说到这里,他一抱拳,说道:“若是您手头缺人手,臣给蒋大人写信,请他上奏太孙,请太孙派人过来。”
麟子就是再蠢也听出来了,就摆了摆手:“不着急,我和你们太孙还没定下婚约,让人家来装修我的房子不合适。”避免他再问下去,麟子直接说:“我把东宫派来的人赶回去了。不说了,我带着你各处看看。”
观雨把能参加宴席的人带来,凑了个机会拉麟子出来说话。
“师姐,这些人如果都是锦衣卫的老人,从他们嘴里得到些消息该是可以的。只是眼下请您示下,是该哄着还是该吓唬着?”
这是两种办法,要么怀柔,哄着他们把锦衣卫的管理架构给讲出来,再套问其他的,争取一比一复制锦衣卫。要么就是让他们感觉到恐怖,直至把人的精神摧毁,这样也能得到她想要的。
麟子说:“妹妹啊,你我看远涉江湖来到这里,也有和旧日街坊相见的一日,做人必要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观雨拱手,表示知道了。
麟子说:“既然要学人家,就要给予应有的尊敬。别限制他们,也别拦截他们的信件,除了不能回去,别的一概不要出面干涉。”
“真的假的?”
麟子说:“我知道有一座讲武堂,在里面学兵法的学生在出师的时候必要上战场。能活下就能出师,活不下来的就不配留下姓名。你今天雄心勃勃,不如就拿这几个人练手,我也不指望你赢,你但凡和他们打成平手,我就正式任命你为红衣卫指挥使。你敢不敢应承下来?”
“敢!”观雨面容坚毅:“我连死都不怕,这点事儿自然也不怕。”
麟子微笑着说:“虽然有人说‘千古艰难惟一死’,可是死其实算不得大事,不过是死者对死的态度不同罢了。天地之间有很多比死更难的事情,哪怕是死了,也有可能是白死了!”
麟子拍了拍观雨的肩膀:“多想想吧。”
在麟子点播观雨的时候,应天府的朱元璋收到了朱标的来信。
朱标去了西安,那里是老二秦王的封地。秦王自然热情款待大哥,唯恐做得不够好。
但是朱标在信中没给老二说一句好话,反而是在信里再三请朱元璋训斥秦王。
朱标生气的原因有二,其一,对内,秦王带头虐待秦王妃,秦王妃观音奴被禁足在个偏远破败的院子里,食物饮水都不新鲜。其二,对外,秦王鱼肉百姓,残暴不仁。
为了做证自己不是夸大其辞,朱标随信送上了证据,这证据让朱元璋看得血压飙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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