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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260-270(第13/15页)
朱允熥说:“是啊,好多人在我哥哥这个年纪都已经生孩子了,是吧大哥?”
朱雄英不想聊这个,说道:“我前几天碰到你的师父了,问了问你的功课,你猜他怎么说的?”
来啊,互相伤害啊!
朱允熥看了一眼父母,壮了壮自己的胆气,说道:“随便他怎么说,反正我的功课爹爹每日都查。”
我的功课爹娘都知道,我才不怕先生乱说!
朱雄英还要说话,朱标看了两个儿子一眼,板着脸说:“吃饭!”说完看了一下朱允熥,先撩者贱!朱标警告性的瞪了朱允熥一眼。
朱允熥赶紧低头吃饭。
饭桌上大家这才食不言,默默的吃了一顿饭。
晚饭后朱雄英要回去,刚站起来跟朱标夫妻告退,朱标就说:“雄英,今日不下雪,咱们宫中雪景很好,你我父子秉烛夜游吧。”
朱允熥立即喊:“我也去。”
朱标不置可否,父子三个一起出门。朱允熥提着灯笼走前面,朱标和朱雄英在后面行走,朱雄英落后朱标半步,三人闲庭散步,一起观看灯烛照耀下的雪景。
朱允熥提议:“爹,大哥,咱们做诗吧!”
朱雄英看朱标,朱标说:“你爹我不会做诗。”
朱允熥嘴巴撅起来,不满意也不敢说一个字。
朱标说:“虽然你爹我不会做诗,但是老子有话问你们,昨日瞻园出现贼人,此事你们怎么看?”
朱允熥立即说:“肯定是贼人想去偷盗,越是临近年关越是贼盗泛滥,毕竟小贼也要过年啊!”
朱标反问:“有几个贼吃多了去瞻园偷盗?真的想偷,秦淮河上有钱的地方那么多,怎么不去十六楼偷?怎么不去寻常园偷?怎么就盯上了瞻园?”
朱允熥回答不上来。
朱标看着朱雄英,朱雄英说:“应天府鱼龙混杂,一一排除,最有可能出现在那里的是香军残部,但是儿子没证据。”
香军这个词儿很多人不知道,大明开国后香军这个词几乎没人再说,说的都是白莲教。香军到白莲教,光是称呼的转变就能看出来,这是从起义军转到了民间秘密结社,从轰轰烈烈到隐入地下。
朱允熥没敢问什么是香军,因为他看到灯下朱标的脸色很凝重。
朱标说:“此乃是附骨之疽。”
朱雄英说:“爹,这是大明娘胎里带出来的,毕竟借了人家的血肉,得了这样的附骨疽乃是因果轮回。”
君以此兴,必以此亡。
大明脱胎于红巾军,将来必亡于起义军。
朱标也清楚朱雄英说的是实话,他换了个话题:“这金陵红粉洲不是一个好地方,不适合做都城,往前看历朝历代的都城,有几个被人家这么进进出出视若无物?我想劝你们爷爷迁都。”
朱雄英点头:“迁都之事确实该提上日程了。”接着开始说起了备选城市。
朱允熥提着灯笼站在他们身边,真是一句话都插不进去。他这个时候才明白,他和大哥的差距不仅仅是老大和老三的排位差距,也不仅仅是大哥比他早出生几年的时间差距,这差距简直是十万八千里啊!
就在父子安个雪夜闲谈的时候,观雨和二师父出发了。
二师父倒是普通打扮,但是观雨确实披麻戴孝。
二师父说:“你这样太显眼了!做刺客,千万不能显眼,越普通越好。”
观雨说:“今日师祖出殡,我杀人是为了继承师祖遗志,只有今日如此,往后必当遵循您和大师父的教诲。”
二师父转头出去了。
观雨用布条把衣服一些拖沓的地方扎住,背着剑出门了。
雪夜穿一身黑衣才显眼,她穿一身白衣反而能更好的和夜景融为一体。
先去秦淮河,再去薛家。
秦淮河边十六楼,其中重译楼里面住着的是外国使节。重译在唐代就代指使者,因此这里是专门安置使节的地方。但是也不是所有的使节都住在这里,这是一个默认选项,有的番邦小国比较穷,住不起这样的地方,可以去免费的会同馆。会同馆不仅免费供应食宿,还包括免费的医疗服务和礼仪指导,可谓是非常贴心。但是很多使节不愿意住,除了会同馆地方狭窄、饭菜不好吃之外,就是这里不自由。所以很多使者都是自费或者公费住在重译楼。
但是有些国家是有矛盾的,都会下意识的避开对方,找别的地方居住。也有一个小国来了两支使者队伍,这是效果内部争权夺利,这两支队伍各为其主,也不会住在一起。去年找麟子租园子的东国就是如此,他们为了给背后的主子拉到来自宗主国的支持,自然是不吝啬钱财,在金陵各处大撒币。
观雨进了重译楼,相比于别处,这里稍微安静了一些,毕竟大家都是体面人,没弄出放浪形骸的场面。观雨悄悄的潜入其中,在她慢慢行走的时候听到有人突然大喊:“是谁?是谁从贼?”
观雨做贼心虚,第一次独自出动,以为被发现了,立即撞破门窗杀了进去。房间里的人仓促应战,观雨双刀在手杀的血雨腥风,杀完才发现这些使节手里拿着一张纸,似乎在议事。
观雨没管那么多,直接拿起一团布,蘸着血在墙上写下:杀人者香军残部巫观雨。
写完背着刀上楼了,没一会儿楼上响起了惨叫,整栋楼被惊动,观雨这才从三楼跳出来,在二师父的接引下去了薛家。
这时候锦衣卫和衙役都赶到了重译楼。
衙役来的快,已经开始封锁重译各处检查。衙役班头对赶来的秦老实说:“大人,已经查验过了,涉及三国六十一人的刺杀,其中重伤五人,余下五十六人全部被杀。其中茜香国使团全军覆没,没留下一个活口。”
秦老实问:“刺客留下线索了吗?”
“有,您跟我来。”
一群锦衣卫跟着衙役班头到了现场,墙上写着一行血字。
秦老实看到“香军”眉头一跳,再看到“巫观雨”后心说这事儿不好办了。她转身说:“快去报给蒋大人!就说有匪徒在秦淮河两岸,请他下令立即对秦淮河执行宵禁,全程搜捕匪徒。”说完又上楼看另外两处现场。
这时候观雨和二师父来到了薛家门外。
观雨说:“今日他们冲撞了我师祖,把这家的草包少爷料理了咱们就走。”
二师父说:“不可滥杀无辜。”
观雨看了她一眼,觉得这话说的跟没说一样。
一将功成万骨枯,怎么可能不滥杀无辜呢?
她答应了一声好,翻身上了墙头,踩着高墙来到了薛家的前院。这时候她身上的血腥气让薛家的狗大声狂吠。然而今日的薛家和十几年前不同,那时候家主还很有威严,晚上各处上夜的人也很尽责,然而今日薛家的奴仆都躲在仆人房里打牌吃酒,就是听到了外面狗子狂吠也没管,没一个人出来看。
观雨在狗子的狂吠声中进了前院上房,没发现薛家的少家主薛蟠,就去隔壁抓了一个丫鬟问:“你家那胖少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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