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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250-260(第9/19页)
些鱼类的生殖洄游产卵期,只要去辽东附近,大量三文鱼能直接跳上船!
这还是一个没有过度捕捞的时代,这时候的迁徙产卵的鱼以百万计,麟子相信光靠卖鱼自己就能发一笔!把这笔钱拿到手里,就可以扩充人手了,这简直是在玩经营游戏,让林子整个人都由内而外地兴奋起来,每日都朝气蓬勃,日日开心得见牙不见眼。
这样一个大生意麟子一个人独霸不了,她没那么的人手和大船,把鱼捕捞上来之后还要处理才能拉到中原去卖,这些专业的人手麟子一个都没有,所以麟子这时候还要仰仗太舅爷。在麟子等太舅爷派人前来的时候,山东河南两地的造反消息传入了应天府。
“白莲教!无生老母!”
这几个词儿深深地刺激了老朱的神经,他忍着头晕目眩一目十行的看下去,没看到那些昔日认识的名字,这些造反的头目都是一些新名字,他深呼吸一口气,心里觉得终于把那群老东西们熬死了。
郑道长没了,志心也没了,现在活着的必然是他们的后人。
朱元璋自认为当初斗败了香军长的人马,对这些后人也不必放在心上,但是心里还是放不下,他问跪在地毯上的蒋瓛:“你确定这里面没有蒋瓛?”
蒋瓛回答得很肯定:“臣等再三核实,没有反贼郑麟子参与其中。”
朱元璋低头看了看锦衣卫的调查结果,纳闷地说:“奇怪啊!这丫头去哪里了?”
蒋瓛小声说:“会不会投奔临阳侯了?”
朱元璋摇头:“没有!”
锦衣卫在临阳侯的水寨放了大量人手,麟子会不会去投奔那么多眼睛看着呢,不会不知道。自从毛骧死了之后,锦衣卫的职能被拆分,权力也分成了三份。分别是保卫皇宫、稽查国内,侦查外洋。
蒋瓛能拿到手里的就是稽查国内的权力,保卫皇宫的权力分给了宋忠,至于谁手里有侦查外洋的权力,这些人暂时不知道,蒋瓛怀疑是秦老实。
这就是为什么当初毛骧对海外的水匪一举一动都清楚,现在蒋瓛对外面两眼一抹黑的原因。
朱元璋笃定郑麟子没有去水寨,如今麟子的下落成谜。
蒋瓛走后,朱元璋对着地图思考了很久。他派锦衣卫对河北河南山东等地犁地一样的反复侦查,甚至每个县都派遣了锦衣卫驻扎,如此反复寻找之下,山东的白莲教造反他都能掌握,但是对一个人的失踪却怎么都查不到。
这不正常。
朱元璋在地图前看了很久,没一会儿,司礼监太监吴诚端着托盘进来,对朱元璋说:“皇上,礼部呈上来了各地淑女的名单。”
朱元璋脑子里灵光一闪:对,这丫头逃到北平去了!
要不是朱雄英袒护她,怎么会查不到她的踪迹呢!
朱元璋对着地图冷笑一声,对吴诚说:“你先把名单放下,咱不忙了就看看。”
吴诚去放名单,朱元璋对一个站在大殿里充当柱子的小太监说:“来人,去问问太子和太子妃,马上要冷了,问他们要不要给太孙送点衣服。”
太子不在宫里,太子妃赶紧去给儿子收拾东西。太子妃就怕收拾的迟了,送得晚了,皇帝问一句“太子去哪儿了?”到时候父子又要吵架。
今日是七月十五中元节,是鬼节,传说这一日鬼门大开,也是生人祭祀亡灵的日子。
中都凤阳自然有人去祭祀,然而在狮子山上的郑道长除了麟子在海边遥遥祭祀外,朱标也在祭祀郑道长。
他蹲在郑道长的坟前默默把一张张黄纸放进盆里烧掉,烧完对着墓碑发了一会呆,起来后突然头晕,身后的勾来赶紧扶着他。
“太子爷?”
“没事儿,这是站得急了。”朱标说完绕过墓碑去把坟头上长的草拔了,随后下山回宫。
朱标回到皇宫里朱元璋对他冷哼了几声:“咱和你娘还活着呢,你上什么坟!”
朱标说:“人家把百万家产给咱了,要求就是四时八节上坟,难道要言而无信?”
马皇后赶来,说道:“重八,是我让标儿去的,我若不是太忙了,我是要亲自去的。”
朱元璋就没再说什么,父子两个也都闭嘴。
好在马上传来了一个好消息,东宫的侧妃裴娘娘又怀孕了。
老朱这才高兴起来,一脸笑容,和朱标说话也变得和气了。
晚上朱标回到东宫,先去看了看有孕的侧妃,随后去了太子妃的寝殿。
朱标疲惫地坐在床上,浑身没力气,一点都不想动。他跟太子妃说:“让老二就藩吧。”
这是要打发朱允炆离开应天府去封地。
太子妃无所谓,如今朱雄英地位稳固,不久后又要成亲,朱允炆就是想蹦跶也蹦跶不起来。她就问:“是那孩子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怎么这时候打发走?”
朱标说:“我精力不济,教养不了那么多孩子了。他也大了,该打发走了。”
太子妃说:“他那几位叔叔都是成亲了才去就藩,他现在就走,说起来还是个孩子,不如多给他安排几个人。”
官场就是这样,没成亲在大家眼里就是个孩子,属于乳臭未干,没孩子就属于没能力承担责任,扛不起大事。
朱标却意兴阑珊,对太子妃说:“让他娘吕氏跟着他走吧。”
太子妃瞬间惊呆了:“让吕氏跟着一起走?”
朱标倒在床上,跟太子妃说:“走吧,礼法和情谊总要占一头,让他们走吧,将来允熞就藩的时候,就让他带走裴氏。”
他都这么说了,太子妃点头:“好,这会儿就这么说定了,我给寺里传话,让吕妹妹准备。”
朱标看床顶的帐子,过了一会儿跟太子妃开口:“常姐姐。”
“嗯?”这称呼好久没听到了。太子妃笑着问:“殿下怎么了?”
“我今儿去给姨婆烧纸了。”
“我知道啊,是不是爹那边说难听话了?”
朱标没说话,他从小懂事,一直稳重,从没闹出失礼的事,也从没令皇父失望过。可人到中年,他才知道自己这一辈子为了皇图霸业活着,从没为自己活着,甚至连自己的真正看法都没在人前透露过。
“常姐姐,我特别累。”
“那就好好歇着。”
“一两天是歇不好的。”
“明儿我去跟爹娘说,让你歇上半个月。”
“半个月不够。”
“一个月?”
“嗯,麻烦你了,你去说爹娘会看在你的面子让我歇着的。等他们应允了,咱们挪出去,去乌衣巷的园子里,或者去狮子山上的庄园里,咱们去避暑。”
“好。”
次日太子妃找朱元璋给朱标请假,朱元璋立即说:“去狮子山干什么,去园子里吧。”
看着儿媳妇走远,朱元璋冷哼一声:“这小子肯定是因为昨日说他了几句闹脾气呢,这是跟老太太学会了!”
朱标听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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