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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240-250(第2/18页)
养孩子。
可她日常干的事儿又不怕人议论,整体来说非常拧巴!
但是麟子不觉得自己拧巴,上午朱雄英的沉默在她这里停留不过一时半刻,很快她就被茜香国人的行动轨迹吸引了注意力。
那群茜香国人在应天府买了房子,最近在奔波落籍的事情。
想再应天府落籍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
想在应天府落籍有两种办法,一种是客籍,一种是附籍。前者相当于是暂住证,后者才是真正落户应天府,要纳税要服徭役,相对的,日后子孙科举就可以填写户籍应天府了。
一般来这里做生意是落客籍,而这几个茜香国人想附籍。
附籍后就成了真正的大明百姓,有了合法的身份。
想附籍很难。
首先要在应天府有产业,这一条就拦住了很多人,京城居大不易,应天府的物价高,商业兴盛,就连吃水都要花钱,麟子是体会过的,那真是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缺一样都不能生活,很多人外地人来这里干上二十多年都未必能买一套小房子,更别提产业了。
但是这一条拦不住这些人,他们买了房子,买了店铺,应了汉人的名姓立下契约,以此证明他们有产业。
其次要有人作保,要有应天府本地人在官府作保,日后要是这些人出现问题,作保的人要被牵连,这相当于提供无犯罪记录。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虽然有点难度,他们花钱就能办。
最后让他们犯难的是明朝户籍管理的特色制度“配户当差”。直白地说就是户籍是按照职业划分的,军户、匠户、民户等,一共有八十多种。一旦选中了职业,那是世代操持相同的职业,除非家里真的有人将来飞黄腾达给改了户籍,要不然就贱籍永远是贱籍,军户永远充军役,匠户永远在做工,世世代代,皆是如此。
一旦选中了,想改可就难了。
因为一旦选中了,就进入了某种生物链,进入了一种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大逃亡游戏。
麟子记得,郑道长之前最恐惧的事情就是他去世后麟子被吃绝户,原因就是这户籍制度和这社会环境,吃绝户永远是来钱最快的灰色操作。这些外乡人,太不懂本地的规矩了!
这些人只要敢参与进来,麟子保证,在吃他们绝户这件事上,自己肯定不是最积极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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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见
第242章 分家
马上要过年了,这些茜香国人就是想落户衙门也给不给办理,因为要放假了。
尽管如此,这些茜香国人在过年前也没闲着,经常去秦淮河闲逛,因为手里有钱,很快就混入了十六楼,这十六楼有一个作用就是招待使节,很快这些人就和茜香国的使节交往密切,被这些使节带着认识了鸿胪寺官员,继而在年底和一些本地的小官们开始饮酒作乐。
年底也是这些使节们和应天府官员交际的黄金时段,东国使者在乌衣巷的园子里也开始宴请贵客,再请了名女支,已经醉生梦死了好几日。据说来的客人很多,本地的豪绅和达官权贵们都是隐藏着身份来,毕竟这园子的主人和皇家过从甚密,来的时候要遮掩一些。问他们为什么知道这园子主人和皇家来往频繁还要来赴宴,这不是东国的使者有美酒美人和大把的银子嘛!
因为有银子,这园子里郑家的奴仆争抢着侍奉这些人,然而他们不知道,争抢着去侍奉的郑家下人不是为了那几个赏钱才殷勤的,他们是为了收集消息在上司跟前露脸才那么积极。
这些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一字一句被记录在案,每日送到锦衣卫总部,也就是北镇抚司衙门。
同样在十六楼里面的各国使节以及各级官员也没逃脱锦衣卫的监控,锦衣卫还发现了这些茜香国商人身后跟着一群人,这群人和锦衣卫都认识,大家见面都还点头打招呼,一时之间有些锦衣卫产生一种“养寇自重”的感觉。这群潜藏在应天府的水匪就是寇,锦衣卫就等着哪天上头不高兴了把这些人给抓了!
有些时候就很奇怪,官和匪不该是一家,但是大家都很熟悉,守着一定的边界做事不要太出格,甚至有的时候锦衣卫不好办的事儿暗示当地的地头蛇和帮派们帮着办了,有的时候这些暗地里见不了光的帮派和地头蛇也有求上锦衣卫的时候,水匪就属于见不得光的帮派,外人称呼他们水帮。锦衣卫中也有人为了捞外快补贴家用,暗地里和这些水匪们干过走私的勾当,总之现在大家是一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状态。
除夕夜各地欢庆新年,十六楼那里更是灯火辉煌。麟子这一日生日,孤零零地在家守岁吃饺子和长寿面。这时候的饺子在应天府叫作“扁食”,除了饺子还有蛋饺,这个蛋饺象征着金元宝,吃了之后明年财运亨通。
为了多赚钱,麟子一口气吃了两大碗蛋饺,吃完后提着篮子去了郑道长的坟墓前,把饭菜摆好,点上香烛,麟子一边烧纸一边看远处的应天府。这时候的应天府各处都在放烟花,烟花在夜空中炸开,显得美丽梦幻。
此时麟子是真的感受到孤独了,真的是每逢佳节才知道自己是孤家寡人,她自己回想了一下,没什么朋友,没什么亲戚,孤零零的一个人活在天地之间。此时她想写一首诗,可惜自己文采不佳,憋了半天没写出来,只能叹息一声,从往日自己学过的那些诗词里摘抄一句表明自己此时的心境。
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
麟子深呼吸,叹出一口气,整个人又高兴了起来。
最起码她不算太孤独,因为她从古之圣贤的句子里察觉到有人早就体会过孤独。何其有幸两辈子是炎黄子孙,在自己大悲大喜的时候能引用一句前人的诗句来表达自己的悲欢离愁!
麟子烧完纸,絮絮叨叨地祝贺祖祖新年好,随后收拾了东西提着篮子回家了。
她也不守岁,早早地吃了东西上床睡觉,至于生日,都说生日是母难日,都和亲娘割席断义了,还过什么生日!
麟子上床前跟秀秀说:“你记着提醒我,早点把毛大人送来的屏风卖了,趁着值钱的时候赶紧出手。”
“您不用吗?”
“我不配用那么贵的!去夫子庙集市上随便几十两银子都能买一块好木雕屏风,用这么贵的干嘛!”
秀秀笑着给麟子掖被子:“您可真抠门,那个贾侯爷说了,这东西摆着给识货的人看呢,人家只要识货,看到家里有这玩意,必然能引起轰动,让各处府邸对您高看一眼。”
麟子说:“我稀罕他们高看我一眼吗?说得跟他们的高看是什么好东西一样。记着赶紧卖了,换了钱拿在手里才实在!”
“我记住了。”
麟子闭上眼睡着了。
此时在荣国府荣禧堂内坐满了人,外面的鞭炮声烟花声声声入耳,但是整个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半点热闹,反而充满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到了年底了,贾赦和贾政该分家了。
贾敬主持分家,对荣国府中的众人看了一眼,站起来说:“依照《大明律》,除嫡长子外,‘嫡庶子男,分析家财田产,不问妻妾所生,止以子数均分’,嫡长子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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