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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240-250(第16/18页)
就难了。”
朱元璋眉头紧皱,在他看来,麟子的离开是这几年最大的事情。
香军后继有人了!
离开的麟子就是朱元璋手指头上的一根刺,忽视不了,却又徒手处理不了,想找根针把刺挑出来,却发现都是些粗针,都干不了挑刺的活儿。
他跟朱标说:“告诉蒋瓛,生死不论,只要带回来的是她就行。”
朱标没想到郑道长,想到朱雄英,迟迟没有回答。
看到朱标这态度,暴怒的朱元璋突然抓起砚台对着朱标砸下去,要是砸在头上朱标肯定要出大事,朱标下意识躲避,被泼了大半身墨水。
朱标说:“爹,别生气,息怒。听您的,生死不论。”
朱元璋把砚台扔到了书桌上,坐在了宽大的龙椅上,说道:“咱知道了,这事儿你别管了,回去换衣服吧。”
朱标应了一声,退后了几步和朱元璋拉开距离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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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见!
第250章 逃亡
太子穿的常服是大红色盘领窄袖,在两侧肩头和前胸后背处各有金线织出的四爪团蟒龙。黑色的墨水泼在大红色的常服上异常鲜艳,左肩和前胸的龙纹处也被墨水覆盖。
朱标就这样静悄悄地走在宫中,遇到的宫女太监都远远地避让,避让不开的都沿着墙角跪了下去。朱标身后跟随的太监们都低着头,一群人静悄悄地路过各处通道,最终朱标进入了东宫。
朱标的小儿子朱允熞扑过来,肉乎乎的小家伙高兴地冲上去大喊:“爹!”
朱标低头对着他笑了笑,弯腰把小家伙抱起来进入了寝宫。
朱允熞问:“爹,你的衣服怎么也有墨汁,也是瞌睡打翻了砚台吗?”
“嗯,你可不要学爹。”
“我会好好读书的!”朱允熞挺直了背,小模样非常可爱。
太子妃已经得到了消息,急匆匆地来了,先拿糕点把朱允熞哄出去玩耍,随后直接转到屏风后面。
朱标已经把常服脱了,连常服下面的棉衣也脱了,棉衣上面也有了墨水,他此时光着背在太监的侍奉下穿上了内衬。太子妃让太监们离开,上前给朱标系扣子。
太子妃问:“怎么了?这次是因为水和爹生气了?”
“麟子啊!”朱标的手指扣下面的扣子,跟太子妃说:“跑了,爹说把她带回来,生死不论。”
“怎么又跑了。”
“只怕这一去山高水远,再不会回来了。”
“什么意思?再有一年多姨婆的孝就要守完了,”太子妃转到一边提起棉袄,看到棉袄上还有大片墨渍,这会只能让朱标先穿着,外面再罩一件新常服,她示意朱标把胳膊抬起来,说道:“眼看着就能成亲了,她跑什么啊?她跑了,回头这婚约还算数吗?”
“自然不算数了。”
“这孩子!这次是为什么啊?”
“有几个外邦狂徒,准备劫持她,然后她趁乱跑了。”
“看来是不想留在应天府了。咱们儿子怎么办?这婚事不能接着往下走了,咱们雄英这孩子是个实心眼,这信怎么写?”
朱标长叹口气说:“我写,你别管了。让贾琏带给他。”
朱标系上扣子出门去了,太子妃追到了门口,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看着朱标远去的背影,气得跺脚。
太子妃嘴里说:“冤孽冤孽,这两个孩子必然是我前世的债主,不知道我上辈子欠了他们多少钱,这辈子要用担惊受怕来还他们。”
朱标坐在文华殿,传召蒋瓛。
蒋瓛正在接受大家祝贺,然而整个锦衣卫的气氛很拧巴,前面笑脸贺蒋瓛,转身托人给毛骧烧纸,整个北镇抚司衙门处于喜庆和悲伤的氛围里,热闹不起来痛苦不下去。
蒋瓛听说太子召见,于是立即动身进宫,蒋瓛进宫的时候,皇宫中专门收录皇帝所用的档案、诏书、票拟、批红的专门机构古今通集库送来了一只小匣子。蒋瓛进入文华殿的时候,朱标打开了小匣子,里面大红色丝绸内衬上放着薄薄的一张纸,这张纸已经泛黄,朱标拿出来展开,上面是册封郑麟子为太孙妃的诏书,鲜红的印章盖在朱雄英和郑麟子的名字上,理论上两个人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朱标叹口气,对跪着的蒋瓛说:“起来吧。”
蒋瓛站起来。
朱标说:“让你们追踪郑麟子,派人了吗?”
“已经派人了。狮子山那边距离大江很近,发现她逃走之后,锦衣卫迅速巡山追踪,发现她在山中杀了两个刺客……”
“不是听你说这个的,这话在皇爷跟前说过了,一上午过去,有结果吗?”
蒋瓛立即跪下请罪。
朱标叹气:“一上午了,你们甚至不能确定她走哪一条路,甚至不能确定她是否还躲在应天府,唉!”
蒋瓛顿时面红耳赤,吭哧了几下后立即说:“毛大人,毛骧怀疑是渡江向北了,也有可能是蒙混上某一艘路过的商船离开了。上午已经派人渡江北上寻找踪迹,同时命令各处关隘搜查犯人,她的画像已经送往各处。”
朱标问:“毛骧为什么没怀疑她留在应天府或者是走土路逃窜了?”
蒋瓛回答:“毛骧说郑麟子前几年失踪,是在北方躲藏,这次也有可能是走以前的路子,去河南河北山西山东等地躲藏。留在应天府的可能性不大,因为应天府遍地都是锦衣卫,她留在这里容易被识破。臣等已经控制了郑家的下人,就是她躲在应天府,也没有人给她遮掩。”
比起毛骧,蒋瓛差了点火候。
朱标不想问太多了,就说:“日后此事你向皇上禀告吧,孤只跟你说一句:把人带回来,生死不论!”
“是。”
朱标挥了挥手,蒋瓛出去了。
朱标把诏书放回盒子里,盖上了匣子的盖子,递给勾来:“就藏在这文华殿,等太孙回来了交给他。”
勾来接了盒子,拿去放置。
朱标靠在椅子上,迟迟不愿意写信,最终还是叹口气,提笔给朱雄英写明这几日发生的事情,顺带告诉儿子,天下之大,何必留恋一妇人。
蒋瓛刚要出宫,就看到宋忠在宫门口等着。
蒋瓛问:“怎么了?”
“今儿咱们的兄弟在麒麟镇买东西的时候听人说一早在街上看到了郑麟子。”
“什么?”蒋瓛急切地说:“把事情给我讲明白,一点细节不能少。”
“就,就毛大人不是没了吗?龚兄弟在麒麟镇买了些香烛纸马准备去他家烧给他,去了摊子吃馄饨就遇到了一个当铺的掌柜,这个掌柜是认识郑麟子的,也认识龚兄弟,就在摊子上开玩笑问郑家是不是要完蛋了,怎么大小姐来买旧衣服了。还说大早上那小姐的裙子上都是泥,虽然脏了些,但是料子是好料子,大早上看着流光溢彩,问是不是上用的贡品。”
蒋瓛瞬间两眼放光:“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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