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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230-240(第5/18页)
白色的,准备带到猎场假冒祥瑞。”
朱元璋看着奏章:“你们也真够傻的,就猎场那地方能有什么祥瑞?但凡是真白鹿,刚会跑就被捉了,还能轮到你们。接着说!”
“我们先放了再捉住,这不显得更真一点吗?没想到几个人没摁住,那鹿跑了,追的时候发现了刺客,这才打起来。”
李景隆的运气好,全须全尾回来了。沐春就惨了,和刺客真刀真枪的拼命,落下了一身伤,还折了一条胳膊。
朱元璋抬头看了一眼沐春,就说:“沐春好孩子,咱知道你个稳重的,不会跟着二丫头瞎胡闹,你先回去养伤,留他在这里跪着吧。”
沐春谢恩后出去了,朱元璋跟李景隆说:“别在这里碍眼,跪门口去!”
李景隆只能跑到书房门口跪下,好在他早有准备,弄了两块“跪得容易”垫在膝盖下面。只是跪的时间长了就是有作弊神器也不舒服,他直接靠在门板上歪着。乾清宫里人员进进出出,李景隆对着进出的人上下打量,时间长了也不跪着了,直接靠着墙坐着,也算安逸。毛骧急匆匆地进去,无聊的李景隆瞬间伸长脖子想听毛骧说什么,毛骧肯定是有结果了来禀报。
乾清宫的书房太大,有些听不清,李景隆爬到门内,悄悄地往里面爬了几步,跪坐着听毛骧回话。
毛骧说:“他们是山东的香军余孽,本不愿意来,但是有人抓了他们的家眷,逼着来行刺。据说逼着他们来的人是应天府的贵人。”毛骧说着举起卷宗,吴诚接着放到了朱元璋跟前。
朱元璋打开看,瞬间眼睛睁大,脸上肌肉抽动了几下,牙齿咬得咯咯响。
“好啊好啊!果然是他们!”
说完看了向门口,门口的李景隆乖巧地低着头。
朱元璋立即说:“把二丫头送回家关禁闭,告诉他娘,这个月不能出门,赶出门把他的两条腿剁了!”
李景隆敏锐地发现舅爷生气了,二话不说磕头起来麻溜地走了。
吴诚立即带着书房的太监和宫女一起出去。
等到人走了之后,朱元璋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
他把手里的卷宗扔到了桌子上,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椅子里,问道:“真的假的?”
毛骧喉头动了一下,咽了咽吐沫,回话:“是真的。”
“咱这些老兄弟们买凶杀咱?”
“他们是这么说的。”
朱元璋翻开卷宗仔细看了一遍,供词不多,对幕后也没太多说法,更没指代具体某个人,只说是京城勋贵胁迫他们行刺。
朱元璋说:“这些人说的话不可信,那些人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都想来杀咱,成功了自然皆大欢喜,不成功这个时候说几句似是而非的话,成功了便罢,不成功既能挑拨咱和那些老兄弟们的关系,又能在咱的心里扎一根刺儿。”
说完朱元璋把手中的卷宗扔到了毛骧跟前:“再审理一下,把他们连根拔起,最好日后没有香军了。去办吧,其他的事儿不用管。”
毛骧听了之后嘴里有些话想说,然而话到嘴边还是闭嘴了,捡起卷宗抱在怀里恭敬地应了一声,是站起来后退几步出了书房。
毛骧从乾清宫的书房里退出来之后到了文华殿来见朱标。
朱标看了卷宗,良久沉默无语。
毛骧没敢在老朱跟前说的话,在大朱跟前说了出来。
“这群人从山东来到应天府,一路上没引起警觉本就不同寻常,他们携带的兵器,按道理来说进入应天府的时候,这么多人和这么多兵器该被查出来的,可是各处城门一直风平浪静。而且这些人虽然在应天府这边做短工,可是这些人干的是刀头舔血的买卖,他们做短工挣的那点银钱完全不够吃喝,又是谁在应天府里面供他们吃喝呢?桩桩件件都是疑点重重,若是顺着这些一点往下查……”
朱标合上卷宗,忍不住叹了口气:“查?怎么查?把应天府弄得鸡飞狗跳?毛骧你不懂,应天府和别的地方不一样,这里首先要稳,稳稳当当、四平八稳,只有稳了才能江山永固。”
毛骧听着这几句话云里雾里真有些不理解。
毛骧纠结了一会儿还是不太理解里面的意思,立即请教:“殿下,臣愚钝不太懂,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宜粗不宜细,这事不要再追究了。再追究下去,人心惶惶不好收场。”
毛骧这下听明白了,这父子两个都想息事宁人,于是从文华殿退了出来,接下来锦衣卫要做的事情就是在山东用篦子过一遍,把山东境内所有的香军都给梳理出来!
坐在马车里面的毛骧闭目养神,在晃悠悠的车子里他在思考难道皇上和太子真的不追究这件事了吗?
不会的。
想了一会儿毛骧想明白了,这哪里是不追究?把所有有嫌疑的杀了,一了百了。
想到这个结果,毛骧自己吓了一身白毛汗。
到了北镇抚司衙门,刚下车就有新消息送来,毛骧低头看了一眼,这是荣国府的消息。他对身边的下属说:“走,进屋里说。”
到了屋子里,不少千户坐下后,其中一个说:“查明白了,今日闹事的男的是贾赦一个妾的哥哥。前几年这家人日子过不下去,把女儿卖到贾家为奴,结果被贾赦看上,收作通房丫头,后来生了女儿,也就是贾赦的长女,这个通房丫头没福气,没几个月就去世了。荣国府给了这个通房丫头的父母几十两银子算是了结了恩怨,把这个通房丫头埋到祖坟里面,挨着贾赦的原配。”
毛骧点头:“这么处理也没什么,毕竟是生过孩子的,入祖坟也行,这男人闹什么?”
“这男的听说大户人家的妾能拉扯娘家,尽管他妹妹不在了,但是他妹妹生的姑娘还在,就去贾家打秋风,一两次人家还管,去的次数多了人家就不管了。这男的这半年来没再去,谁料荣国公突然死了,一早就有贾政之妻王氏的陪房去找他,然后带进了宁荣街,这男的就喊开了。”
毛骧觉得不是大事儿:“不过是兄弟反目成仇,记录入档,其他就不用管了。”
这时候负责盯梢四王八公的千户说:“大人,事情现在闹大了,有人要明日公开弹劾贾赦欺压百姓。”
毛骧明白了:哪怕贾赦是被冤枉的又怎么样?在父亲的葬礼上出了纰漏就是不孝,因为这点私事被闹出来就是无德。哪怕最后为自己辩解无罪,但是闹出来的闹剧已经上演,他在皇帝和诸位大臣眼里已经是个堕落荒唐的人,这种人难堪大任!
在这等爵位的关键当口,贾赦被人这么算计,这爵位十有八九就要飞了。
毛骧问:“那二房的贾政这两日表现如何?”
这话问出来后,在座的这些千户们纷纷对视笑了,有人回答:“端方守礼”。
连蒋瓛都说:“这招十分阴险歹毒,对贾赦来说,这事儿属于黄泥掉进了裤裆里,不是屎别人也觉得是屎。”
史夫人这时候心力交瘁,她昨日一晚上没睡,今日又要哭灵又要陪客,她神经最紧绷,人最疲惫的时候闹出这件事来。让史夫人差点崩溃!
其次是贾赦,他作为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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