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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220-230(第16/19页)
乱宫廷的罪名,连累了他老子周德兴,于是盛怒之下的朱元璋下令,抓周德兴回来一起处死!
不知道的还以为老朱头上一片环保色,很多人觉得他生气的莫名其妙,虽然罪名很大,但是周骥这行为也不到全家落下个杀头的程度啊!朱标就劝老朱,不过是一个宫女,和一个前程远大的侍卫有了首尾算是人之常情,毕竟宫女也是人,总要为自己打算。算起来周骥还是朱元璋的后辈,不如顺水推舟,训斥周家父子一回,再把这宫女赏赐下去就行了,也算是成人之美。
然而老朱不同,非常生气!
宫中的宫女理论上属于皇帝,朱元璋觉得周骥就是在羞辱自己,死不足惜!
和老朱想法一样的人很多,朱标这种想法反而被大臣说成“荒唐”!这分明是周骥目无君主,朱标身为儿子不为父亲出气,还要让父亲把宫女赏赐给周骥,这就是个胳膊肘外拐!这是联合外人一起羞辱老父亲!
要是朱标的太子位稳固,说不定就有人喊着太子无德要废太子了。
郁闷的朱雄英就来找麟子,把周骥的事儿说了,叹口气通知麟子:“周德兴也要明赴黄泉!咱们又失去了一位未来的干亲。”
麟子也很郁闷,郁闷的原因是这次很不好界定老朱是不是在针对自己。
虽然很不满眼下的社会环境,这个社会就是不把女人当人看,就是把女人当成男人的物件。这就是为什么老朱生气,群臣跟着一起生气的原因,他们觉得老朱生气是应该的,那周骥胆大包天,真的该死!
周家的倒霉是自己作出来的,不是因为牵连到胡惟庸案,所以麟子真的没法界定是不是老朱又在针对自己。
朱雄英皱眉,背着手在麟子跟前走来走去。
麟子问:“你叹什么气啊?事儿都发生了,就是再叹气也没法子啊,周兴德是在劫难逃了。”
“我想起绝缨会。”
麟子恍然大悟。这是个历史典故,楚庄王举办太平夜宴,叫了后宫第一美人虞姬出来跳舞助兴,当时一阵风来,吹灭了蜡烛,跳舞的虞姬被人扯着衣服摸了一把。虞姬当时就一把扯下那人冠上的帽缨,她立即拿着帽缨去找楚庄王,让速速掌灯把那轻薄他的人抓出来。楚庄王听了就让所有人摘了帽缨,再命人掌灯,君臣接着欢喜饮宴,这件事就这么翻过去了,这场宴会也被称为绝缨会。
朱雄英说:“爷爷虽然也是雄主,可到底心胸不够开阔。”
麟子嘴上没说,心里想着就是不开阔。同样是开国君主,汉朝的时候汉宫夜宴,那场面就狂野多了,让刘邦这老流氓就有点没法接受,毕竟每次饮宴,大臣们喝醉后就喜欢做三件事:拔剑砍皇宫的柱子、带着人在未央宫前骑马冲锋、抢宫女回家生孩子。刘邦命孙叔通制定了一套礼仪推行下去,让这些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们知道什么是汉官威仪,但是也没到杀人的地步啊!
唐初也是这样,夜宴的时候没汉朝狂野,唐初的群臣喝醉了喜欢跳舞唱歌拼酒抢宫女。
麟子想了想说:“你也别说你是你爷爷不大气,这锅该甩给儒家,准确地说该甩给所有读书人。都是他们荼毒百姓,让世俗对女子苛刻。对了,对朱熹和那些提倡理学的一起骂,是他们提出的‘存天理、灭人欲’!”说完麟子一想,朱元璋也很推崇朱熹理学,要不是因为他,理学也不会在明朝成为显学。麟子赶紧补了一句:“你爷爷挨骂也不冤枉,他该和朱熹并列一起挨骂。”
朱雄英转身说:“祖宗,你小点声,你想让里里外外都听见吗?”
麟子赶紧捂着嘴,“我知道了,我不那么大声了。”麟子拉着朱雄英坐下,说道:“周德兴都这样了,接下来还试一试吗?”
“你说呢?”
“再试试吧。”
朱雄英觉得此路不通可以再换个路子,就说:“算了吧,我另外想办法,你这名声现在真的能止小儿夜啼。”
麟子问:“真的吗?”
“嗯!”
麟子叹气:“我怎么这么命苦啊!”说着趴在了朱雄英身上,朱雄英搂着她说:“没事儿,我还有别的办法呢。放心,咱们成亲的事儿我比你上心,再说你现在守孝,无论怎么说还有两年时间呢,饭要一口一口吃,事儿要一步一步办。”
“嗯,咱们一起想办法。”
————————
明见!
第229章 表亲
朱雄英想到的另外一个办法就是反其道而行之。
之所以要给麟子找个好出身,其实是复制太子妃的路子。如今太子和诸王妃都是勋贵家的女孩,就算不是凤阳老乡也是文臣家中的孩子。
如果麟子以民女的身份做太孙妃呢?
有难度,简直是难如登天。
可是如果麟子是小官之女呢?小官儿家的女儿是勉强有资格做太孙妃的。
但是这两条路如何选需要斟酌一下。
朱雄英从城外回来的路上满腹心事,回到了宫中仍然是闷闷不乐。如今他要面对的事情除了和麟子的婚事之外,就是他如今没有正式的身份。随着一天天长大,没有正式的身份,很多事情都不好办。就如现在,他只能窝在武英殿,回东宫躺着也不合适,自己年纪大了,东宫那边有朱标的侍妾侧妃,处的时间长了难免有难听话传出来。
和朱雄英有一样苦恼的还有朱允炆,朱允炆也是年纪大了,只等着朱雄英的事情办妥就要办他的事情。朱允炆现在心情矛盾,既怕自己有身份,又想然给自己有身份。原因很简单,有了身份办事儿就方便了,但是有了身份就意味着要出去就藩。
朱允炆想留在应天府,只有留在应天府才有机会窥视皇位。
因此朝廷里面又掀起了一轮是否立太孙的论战。
朱雄英在武英殿烦恼,李景隆跑来陪着说话。朱雄英在表哥面前长叹一口气:“小时候不觉得,现在发现过日子真难,有时候就想问问人为什么要长大?”
李景隆更是深有体会,他爹李文忠还在的是他就是个纨绔,什么都不用管,日日赛神仙。他爹没了他就是家主,下面还有弟弟妹妹的前程等着他安排,他爹留下的人手指着他吃饭。
成熟的李景隆不会抱怨更不会感慨,直接问朱雄英:“还在为郑大姑娘的事儿烦心呐?”
“不是,”朱雄英他抬起来胳膊指了指外面:“为了外面衮衮诸公烦恼,我到底该做吴王还是做太孙,这件事吵了几个月都没结果。”
李景隆跟着叹气,随后就说:“放心,皇爷和太子不会让您离开应天府的。就是那些老头动不动威胁要碰死在大殿上让人烦恼,说什么文谏死,我总觉得在沽名钓誉。”
李景隆说完挨着朱雄英坐下,小声说道:“这些人都是学太子殿下,几年前胡惟庸案的时候,主要杀的就是文官,那时候太子的师父宋濂也被牵扯进去,皇上要杀他,太子爷几番求情都没用,最后太子爷跳了金水河,皇爷才答应放过宋濂。”
朱雄英听了惊呆了:“有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啊!”
朱雄英觉得奇怪极了,这件事涉及到了自己的亲爷爷亲爹,为什么自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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