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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210-220(第8/19页)
世,王子腾请假回来是给哥哥送葬的。王子胜的夫人缠绵病榻很多年了,家里有些常备药,就是请大夫外人也不会多想。
麟子对小乙哥说:“盯紧王家,确定人在里面后找准机会,”麟子在脖子上划了一下:“干脆利索地动手,不要再出现昨晚上的事情了,千万不要拖泥带水!”
“您放心,不会有下次。”
小乙哥说道:“您在这里多坐一会儿,待会小的吩咐完这件事再来和您说话。”
这时候他绝不是要和麟子闲聊,必然是有其他的事情,麟子点点头,出去等着吃饭。
麟子预料得没错,朱先生在黎明前被属下从水井里拉上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了。
而朱先生的下属就藏匿在王家,王家前几日刚办丧事,最近一阵子正是闭门谢客的时候,在大门之内,王家完成了一次权力过渡。
王子胜有儿子王仁,按照周礼这种宗法继承观念,王家的家主该是王仁,尽管王家现在爵位没有了,家产也消耗殆尽,但是王家处于烂船还有三斤钉的时候,王子腾已经站住脚了,他只要愿意拉扯一边侄儿,王家下一代还能再起势,极有可能再次进入朝廷,毕竟王家老爷子是贪污渎职,不是造反,没人卡他们家人的科举。
举一个不太恰当的例子,刘暻他们家就是这种情况,刘伯温死后留下了爵位,但是这个爵位迟迟落不到子孙头上,刘伯温的大儿子又死了,刘暻这个老二在京中奔走报仇,还给自己弄了官职,已经是实际上刘家的话事人,在外人眼里,他那十来岁的侄儿没法和刘暻掰手腕,所以这爵位从能力方面讲该是刘暻的。最终最后爵位是落在了刘暻侄儿的头上,刘暻也带着老婆孩子从诚意伯府搬出来,这在那些老夫子眼里就是守礼。刘暻的侄儿年纪还小,很多地方处处仰仗刘暻这个叔叔,因为两家关系非常和睦,刘暻也经常出面帮侄儿处理事情,在老夫子眼里,这就如当初周武王姬发去世后周公旦辅佐成王一般,刘暻就是个周公旦这样大公无私的君子。
按照这些老夫人老学究的看法,王子胜去世后,王子腾也该如刘暻这样提携照顾侄儿王仁,但是王子腾却和刘暻不一样,王子腾迅速接管了家里的一切,边缘化了王仁母子,对内对外都是王家的家主。
不仅这样,他也没感恩当初贾代善的恩情,打算对荣国府取而代之,有这心思有两个原因,其一害得王家有今日遭遇的罪魁祸首就是麟子,他眼里麟子就是贾家的子孙,所以麟子做下的孽就该贾家来偿还。但是这话不能说,而且现在的贾代善还活着,荣国府还是四王倒霉后八公中执牛耳的一户人家,他如今的地位没法和荣国府相抗衡。
其二,也是能说出去的理由。就是家里落魄了,他要给下一代挣一份家业。这个家业可以是功名,也可以是金钱,很明显他想二者皆有。
谁会嫌弃钱咬手啊!
所以在回家的路上,他遇到了朱先生一行,王家早年也和茜香国人有来往,因此一见如故臭味相投,朱先生的大部分属下都藏在王家。
王家要钱,朱先生谋算很大,两家一拍即合,迅速走到了一起。
因为王家在城里没了房子住在城外,彼此都在江宁,隔的地方不远,所以后半夜得知甄家的别院出了问题,朱先生的下属跟着王家的奴仆一起赶过去。王家不仅和贾家有亲,和甄家也有联系,所以去的时候真心是去帮忙的,可是到了废墟里转了一圈,朱先生的下属就发现了朱先生背着的刀,这下朱先生的人如疯了一样到处找,掘地三尺要找到朱先生,自然也没放过水井。
和水匪不同,这群下属亲自把一个瘦小的同伴捆着放下去,果然让他们在水井里发现了要找的人。
然而气温太低,水面不至于结冰,可人已经冻僵了,眼看着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急忙回王家请医生救命。
医生对冻伤没太多的经验,但是朱先生的属下和王子腾的亲兵们懂,王子腾的亲兵跟着王子腾征战到大漠,哪里是九月就飞雪的地方,自然有经验。
然而朱先生不只是冻伤,他在冷水里泡一夜换了一条命,付出的代价很大。
大夫跟王子腾说:“王大人,您的这位亲戚在水里泡一夜,只怕是,”话没说完摇了摇头。
王子腾问:“得老寒腿不良于行?”
“这倒是小事。”
王子腾惊呆了:“这还是小事?”
大夫点头:“毁了根基,日后常常生病对于他而言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事。最大的事情是他将来难有子嗣。他有儿子了吧?要是有了倒不是什么大事,要是没有,唉!”
王子腾皱眉:“在水里泡了就影响生育?”
“也不绝对,偶尔一次没问题,但是他这种重伤泡水里,根基已经毁了,想恢复只怕难如登天。”
王子腾六神无主,他几次跟着冲锋,每次就是铁马过冰河,在他父亲孝期过了之后与同僚的妹妹在北平成亲,夫妻两个现在只有一个女儿,还是好不容易怀上的,为了保住这个孩子,他媳妇没少受罪,几乎在床上躺了半年,再往后这几年他媳妇的肚子都没动静了。
他这会有拉着老大夫给自己诊治一番的冲动。
万一没儿子怎么办?
自己岂不是就成了绝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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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见!
第216章 约架
不能自己吓自己。
王子腾看着老大夫出去了,转身回到客房,站在了朱先生的床前。
朱先生还在昏睡,他躺在温暖的床上,屋子里的气温比较高,一些人正围着床给朱先生涂抹药膏。这才半日,王子腾看到朱先生的手指、耳朵、鼻尖,脚趾这些部位不仅已经变了颜色,甚至还变得硬邦邦的,没有了皮肤该有的柔软和弹性。
王子腾安抚了朱先生的部下,随后出了房间。美国一会王子腾随从追了出来,王子腾问:“还能救回来吗?”如果不能救回来他能早点做出决定改弦更张,毕竟刚认识没多久,没必要我一个陌生人费心费力。
他的随从说:“大夫说能救回来,只是救回来了也没太大用处了,就是治好了也浪费汤药。”
王子腾问:“真的冻坏了?”
“五脏六腑都冻坏了,您是没看到,外面的皮如今没一块好的。”说到这里坏笑着凑上前,在王子腾耳边说:“连小兄弟都冻坏了,跟条豆虫一样,死得不能再死了。”
王子腾赶紧看向周围,立即呵斥:“这是在家呢!少说这些,万一被家里人听到就不好了,又不是在营里。”
他的随从赶紧认错。
王子腾缓了脸色,就说:“这位朱先生倒霉和咱们没关系,冤有头债有主,照顾不周的是甄大人,杀人灭口的是水匪,让他们狗咬狗去。”
“您说得对。”
“只是水匪在应天府盘根错节,前天晚上朱先生刚捅了人,昨日晚上就差点被烧死,可见水匪惹不得,他如今藏在咱们这里,有啊小心啊!”
随从说:“是!”
王子腾立即说:“你先看着,我不放心,我要找个地方安置夫人和小姐,等会儿我再来,我不在了你便宜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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