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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200-210(第3/15页)
对方的脸上看到了笑容。孩子长大了,知道维护自家的利益了。
朱元璋更是把朱雄英塞给了毛骧,让毛骧带着朱雄英办案。
毛骧整个人都呆了!
这些年来,毛骧的脾气随着年龄在不断增长。早些年他还是个勤勤恳恳踏实肯干的指挥使,但是这些年随着锦衣卫势力膨胀,毛骧也开始膨胀了。
锦衣卫为了办案速度,已经开始简化流程,什么构陷、重刑、屈打成招等,这种手段不要太多,毛骧自己也知道这不合规矩。所以听说朱雄英要参与这个案子里顿时急了,太孙的脾气他是知道的,那是眼里不容有沙子,一点程序上的瑕疵很可能让他生气。
毛骧对朱家父子祖孙都很忠心,对朱雄英也是如此。因为他办理胡惟庸案的时候老朱差点把他推出去杀了祭天平息百官愤怒,还是朱雄英把他给保下来了,毛骧对朱雄英简直是感恩戴德,因此他也不敢糊弄朱雄英。立即下令所有人赶紧自查,要是有什么不合规矩的赶紧改,务必要把锦衣卫伟光正的一面让太孙看到。
可是锦衣卫的弊病也不是一天形成的,锦衣卫的摊子太大了,想遮掩也不是一时能遮掩住的。
毛骧就想了个馊主意:让太孙去找郑大姑娘去。
毛骧衷心地祈求上天,希望郑大姑娘把太孙多拖几天。毛骧不是没事儿找事,而是麟子作为北平不大不小的一个地主,她家的粮食也牵扯到了其中。不过不是什么大问题,需要人上门询问,但是考虑到麟子反贼的身份和被软禁的事实,一般人都不想去问,毛骧是没来得及去,于是毛骧就找到了朱雄英。
“不是臣推脱不干活,实在是大姑娘那边特殊,臣纵然是受到了皇爷的信任能够和大姑娘见面说话,可臣是什么名牌上的人物,大姑娘都不惜的搭理臣,所以还请您跑一趟。”
朱雄英就说:“既然爷爷让我看着你们办事,带着你说一声也不是不行。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去吧。”
毛骧立即答应,跟着朱雄英到了乌衣巷。
如今天冷了,乌衣巷寻常园里面的水多,有的地方已经结冰。麟子早几日让人盘炕,郑道长躺在炕上挺暖和的,麟子也就不念叨着水边寒凉的话里。
朱雄英带着毛骧进门,先去看望郑道长。
郑道长坐在炕上对毛骧说:“毛大人,我老了,就不讲究那么多了,直接坐着迎太孙和你,还望恕罪。”
毛骧差点给郑道长跪下,心想老太太说话真毒啊,咱们两个到底谁宽恕谁啊!
郑道长没看毛骧,问朱雄英:“什么时候回来的?”拉着朱雄英嘘寒问暖。
朱雄英就趁着这个机会说起北平的事情。
“北平地大物博,但是缺水,说起来也算是适宜耕种。只是那边人少,除了大军驻扎,只有少量的民人,剩下大部分都是佃户,租种他人的土地。”朱雄英侃侃而谈,时不时地看一眼麟子,每当看到麟子的时候,他的眼神都是亮晶晶的。
郑道长含笑听着,没看身边麟子和朱雄英一眼。直到朱雄英说起了郑家庄子上的粮食买卖,郑道长的脸才算是严肃起来。
麟子主动问:“你们今儿收拾来审问我们了?不用你们算是白跑一趟,我们家虽然有田庄在北平,但是这几年我们不在家,家里的事儿都是管家们干的,回头你们问他们就行了。”
朱雄英看着麟子笑了,他难道不知道麟子这几年没管过家事吗?他当然知道,就是知道才来的,他想看看麟子。
麟子是个假少年,所谓的风华正茂是年轻的皮囊赋予的。但是那股子少年人的心性她学不来,更表现不出来。
可朱雄英是个正常的少年,还是个衣食无忧没遇到过挫折脾气温和情绪稳定的少年。
他并没有什么其他举动,只想看看麟子。
他想,他就来了。
————————
明见!
第203章 议事
北平的事情是管家在管,张剃头来得很快,来的时候还提溜着一摞子账本。
在郑道长麟子这两位主人面前当着朱雄英和毛骧这一对客人的面,张剃头开始叫屈。
郑家在北平是有庄子,而且这几年不缺钱,北平的收益没有拿回来全在当地买店铺置业了。纵然家业有积累,不代表这几年日子好过。相反因为麟子和郑道长一直是反贼,北平的官府在燕王的影响下没有对郑氏家产抄家,但是明里暗里的勒索是少不了的。
张剃头没说那么多,只把账本摊开给朱雄英和毛骧看:“这些年来,我们庄子上所有的粮食都是压价卖的,每斤粮食比人家少卖了两文钱。而且我们这也不是卖给大军,是卖给了当地的商号。”
朱雄英拿着账本翻了翻,上面有商号的名字,朱雄英跟麟子和郑道长说:“这商号就是这帮贪官弄出来的,低价买高价卖,很多贪来的粮食都是借着这个商号销赃的。”
张剃头在一边虚假的抹眼泪,装出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太孙,我们家可是良善百姓,我们这些年没少被那些贪官盘剥,是万万不敢卷入贪污案里的,求太孙明查。”
麟子十分不习惯,忍不住看了张剃头一眼,她是真的没想到张剃头会哭,
朱雄英也很不习惯,因为他到现在都不习惯面对这种吹捧和动不动大哭诉委屈。
大老爷们哭什么啊?
最后还是毛骧打官腔告诉张剃头皇上和太子太孙爱护百姓替百姓做主,把这些场面话和形而上的东西讲完后,场面才算是恢复了日常。
郑道长年纪大了,事情说清楚后她就在炕上歪着睡着了。毛骧还有一堆事情要办,看朱雄英似乎要和麟子说话,这时候脚底抹油整个人跑了。张剃头去检查园子里各处需要修补的地方,麟子就和朱雄英一起走一走。
两人在园子里散步,风回来有点凉,麟子就问朱雄英:“是不是北平有人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了?要不然您也不会来这里。”
朱雄英点头:“是的,他们这时候想脱罪,自然要四处甩锅,到处攀咬。”说到这里朱雄英看着麟子说:“你放心,他们没证据,我不信他们的。我爷爷和我爹以及我四叔都不信。”
麟子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人家能得拿出来证据也行啊,问题是这没证据啊,麟子在北平才两个庄子,和那些大地主动辄十几个二十几个庄子相比,她的这点产业着实不够看。而且卖粮食的钱压根没出北平,就是想污蔑麟子造反也没有完整的证据链。
麟子和朱雄英聊了半天的北平风光,说到高兴处,朱雄英邀请麟子日后一起去北平看看。
麟子送走了朱雄英,从寻常园出来,坐在马车上的朱雄英路过秦淮河,秦淮河作为整个应天府最繁华的地方,这里白天也是人潮汹涌。马车在人群中缓缓行过,朱雄英从纱窗里看着外面的人群和波光粼粼的秦淮河水,他意识到一个问题:应天府太小了!
如果作为一个割据势力的中心,这里是合适的。如果作为江南重镇,这里是适宜的,如果作为一个大一统皇朝的国度,这里是拥挤的。
周围山多水多,很多时候人家以为长江是天堑,但是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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