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180-190(第6/19页)
县的时候听说国公爷战死了,府邸里正在办丧事。这消息郑道长自然也听说了,她忍不住为朋友大哭一场。
楚夫人中年丧夫晚年丧子,郑道长想到她悲惨的命运哭了一路,数次生出去安慰楚夫人的想法,然而自己的身份特殊,去了不仅不能安慰她,甚至会让锦衣卫盯上这个刚没了主心骨的国公府。
郑道长一路哭着往徐州去,麟子只能不断地劝她安慰她。
商队就只把他们带到徐州,麟子要带着郑道长在徐州的大运河码头乘船南下,剩下的这段路途要走水路。
麟子和商队告别之后背着郑道长到了码头,希望能租赁一艘船去应天府。
这中间有贼偷麟子钱包,有人乱指路要把麟子和郑道长哄到一个院子里关起来准备卖了,好在麟子有一把子力气,小贼被她揍了一顿,那群故意带错路的,麟子随机砸断他们一根骨头后背着郑道长扬长而去。
到了码头上,麟子看着来来往往的船只跟郑道长说:“我后悔了,刚才就该弄死他们!这徐州如此繁华,交通如此繁盛,这些人没少在这害人,弄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郑道长知道这是少年人血气旺,容易上头,就说:“算了,咱们只管走咱们的就行,前面就有牙行,去租船吧。”
麟子想租夫妻驾驶的小船,因为有女人,回头麟子忙的时候女人能帮忙照顾郑道长,但是牙行说现在没女人上船,因为怕女人被船客欺负。
麟子表示理解,就租了兄弟两个驾驶的一条船,因为怕被锦衣卫盯上,用的名字是雷官正,倒着念就是郑观雷。
麟子买了干粮后上船,前两天还好,第三天夜里,麟子睡下后魂魄出窍,飞腾盘旋在大运河上,因为惦记郑道长,就没飞远,在小船上下盘旋。
后半夜睡在船舱另一头的两兄弟动了,提了一把杀鱼的尖刀一起掀开了隔在中间的帘子。
麟子瞬间魂魄归位,在刀扎下来的一瞬间,麟子一拳打出去,夜里惨叫声盖过了咔嚓的骨头断裂声。握到的人跌倒在床头的甲板上,没了动静。
另外一个半蹲在船舱,因为船舱不高,压根站不起来。他还麟子在黑夜里对峙,麟子坐在郑道长身边,死死地防备着这个半蹲的人。
郑道长睡眠浅,被惊到了。
她醒来睁开眼没动,过了一会儿缓缓说:“好汉,我们老的老小的小,不是您的对手,您行行好,送我们上岸吧,我们的钱都给您。”
“放你娘的狗屁。”这个人气急败坏:“放你们上岸,你们上岸了是不是要去官府告官,告诉你们吧,上了这船,你们别想活着下去。”
麟子已经雌雄莫辨的音色问:“你也是混江湖的,难道不知道小孩子和老人惹不得吗?”
“嗯?”
麟子问:“你们杀了人是怎么处理尸体的?”
“看见没有,这里有连个大锅,等会把你们捆一起,和锅一起沉下去就好了。”
“是个好办法,”麟子说:“你虽然是个水匪,”说到这里,她再三确认:“你和太湖水匪没关系吧?”
“小子,老子不认识那群软骨头。”
“行,既然不认识就好说。你虽然是个水匪,但是好歹也是一条人命,我不才学过一些祭祀,今儿就拿你祭大运河吧,希望河神对你满意,说真的我不信有河神,既然我学了,还遇到了你,也是你走大运。”
麟子说完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出拳,一拳打出去,惨叫和骨折声同时响起。尸体跌倒在船头。
麟子掀开薄被子钻到了对面的船头甲板上。
“祖祖,两个都没了。”都是一拳头打断了脖子。
“唉!”周道长叹息一声,说道:“这些人啊,真是该死,你也别多想,这一路上他们也有几条人命。”
麟子没说话,她不信有神仙,但是不代表她不愿意祭祀大运河。
天亮后麟子摇着橹带着郑道长到了淮安,淮安是漕运重镇,麟子在水上买了蔬菜和粮食木炭,补充了一些调料,买了一套刀具砧板后进入了南河。
南河是长江支流,从这里路过杭州和镇江,然后横渡长江回应天府。
他们白天赶路,夜晚找地方休息,撑船需要体力,麟子胜在有一把子力气,一路上倒也平安。
在杭州附近休息的时候,麟子对郑道长说:“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我晚上想夜游杭州。”
郑道长说:“小心。”
“您放心,咱们在船上呢,我不敢玩得太久。”麟子夜里化作黑龙俯瞰着这杭州城。
麟子如今被划拨在非凡这一类人物中,她已经不是普通人了。她眼中的黑夜和普通人眼中的黑夜不一样,是带着一种蓝光的黑,光线如十五日元月夜,整个夜里瑰丽神秘,甚至连天上的云和星星都清晰明亮了很多。
麟子飞在西湖上,湖水波光粼粼,湖面有三两只游船,不仅不显得吵闹,甚至还衬托着西湖分外静谧。
这真是个好地方,麟子想着:将来要是能在这里养老该多好。
如果这次能从应天府脱身,就带着祖祖来这里养老。
麟子看完西湖后返回小船里沉沉睡去。
次日从西湖出来,路过镇江,来到了大江之上。
郑道长说:“再有两天就到应天府了,明日到了观音门码头,我租一辆车子去宫门前,你找地方落脚,晚上咱们梦里见。”
麟子嗯了一声。
次日中午到了观音门码头,郑道长颤颤巍巍地从船上下去,麟子想去帮她找一辆车,她对着麟子瞪了一眼,让麟子赶紧走。
麟子只能立即划船去了三山门。
郑道长颤颤巍巍地走在码头上,对招呼客商的一个中年人说:“你的车去城里吗?我要去探亲。”
“老太太,咱们就是做拉客生意的,您请上车。”
郑道长从怀里拿出银子:“去内城。”
这男人看了一眼郑道长,摇头说:“去不了内城,小的不敢去。”而且看郑道长这衣服质量也不是去内城生活的人啊,这哪里是去探亲,分明是去打秋风啊!
郑道长说:“去贡院街。”
“这个能去,您上车。”
马车到了贡院街,车夫扶着郑道长下车。这时候麟子从三山门进来,进入秦淮河,摇着船来到了贡院街,看到了岸上的郑道长。
郑道长叹息一声,麟子什么都好,就是太重情了。都这时候了,还追来干嘛?
于是就直接坐在了家门口的石板上。
找了个路边的人,跟来人家几文钱,请人家帮忙找张剃头。
“你就跟他说,郑家的老婆子回来了,他自己会来的。”
比张剃头先来的是毛骧。
毛骧带着人从马上下来,客气地来到了郑道长跟前:“您老人家回来了?这些年可还好?”
郑道长笑着说:“还好,要不是听说皇后病了,我不愿意回来呢。”
“皇上让晚辈接您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