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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170-180(第8/16页)
“哪个?”史夫人说完想起了麟子,问道:“怎么了?她一个小孩子,听说是宫里内定她是太孙妃能出什么事儿?难道是太孙妃这个位置变成煮熟的鸭子飞了?”
“唉”贾代善叹气,说道:“这孩子被郑道长误了,这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当初就应该劝劝老太太,送到哪里都行,怎么送给了郑道长!”
史夫人说:“老太太当时想得也不错,郑道长身份特殊,孩子在她那里自然是没人欺负,加上她们关系好,更好托付。”
话是这么说,当初张老太君并不是把孩子送给郑道长,而是说先请郑道长帮忙照顾一段时间,一两年之内必是要接回去的。但是都到这个时候了,哪怕是知道实情也当不知道,这个时候再提起来就没意思了,毕竟这一对公母是反对接孩子回来的主力。
史夫人问:“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这话只说一半,吞吞吐吐让我担心。”
贾代善再次叹气:“郑道长叛逃了!”
“叛逃?”这词儿特别严重,史夫人的第一反应是很荒谬。“这话怎么说?那老人家一把年纪,前几天各家摆酒吃席我还见她了,说真的,她那身子骨眼看着一年不如一年,现在的精神头远比不上去年。就这身子骨怎么叛逃?”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贾代善嘴上虽然这么说,还是给史夫人介绍了一下:“这位老太太以前是郭大帅的偏房,听说不管事,但是那时候很多反王和郭家来往,都认识她。郭家后来不是支离破碎了吗?郭家有一部分部将不愿意降皇上,逃走了,皇上对这群人一直很忌惮,就怕那群人再回头找郑道长这个老太太。”
史夫人就觉得这担心好没意思,一个行将就木风烛残年的老人家,纵然有雄心壮志,这个时候能做什么?岁月不饶人,年龄也不饶人,她自己能保证不糊涂就行了,哪里还能操闲心!
纵然心里这么想,还是问了一句:“所以现在那群人把老太太给接走了?”
贾代善再次叹了口气:“你别用这么幸灾乐祸的口气,一个老太太自然不用担心,纵然是有千般手段,最后天还是要收她。关键是郑道长把麟子这孩子带走了,我就担心这孩子将来会是个反贼。”
“反贼!”这个词儿刺激到了史夫人。
贾代善接着说:“对啊,前天我还见她呢,我瞧着咱老贾家和老张家的灵气,甚至以你们史家他们王家一起算上,都传在了麟子身上。这孩子将来必是个人物!”
“是吗?”史夫人有些慌,她相信贾代善的判断。
贾代善很疲惫:“是啊,要是这孩子平平无奇,你说宫里会看上她吗?”
史夫人说:“也许是小儿女看顺眼了。”
贾代善笑了一声:“这话你说出来的,你自己信吗?”
史夫人带着惶恐,就说:“咱们怎么才能撇清关系。”
这问题贾代善想过,就说:“别急,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事儿我来办。这段时间你出门后别议论这件事,或者是尽量别出门。”
史夫人赶紧说:“老爷,你是知道我和孩子们的,我们都不是那爱出门的人,除了孩子们的婚事和各家夫人请客吃饭,我们都在家里待着呢。”
贾代善放心的就是这个,两个儿子虽然不争气,但是也不添乱,能让他省很多心。
郑道长离开的消息不单单是荣国府知道了,京城中很多人家都知道了,大家噤若寒蝉,因为在郑道长失踪前,大家还在一起吃饭,这会真的怕被老朱惦记上,因此个个闭嘴,不打听不关注,仿佛不认识郑道长这个人。
天刚亮,锦衣卫就奔赴杭州。
天亮之后,麟子坐起来,张大嘴打了一个哈欠,呆呆地坐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不是在家里。麟子赶紧左右看,就看到郑道长坐在床尾钓鱼,向后看了看,李娘子这个健壮的妇人迎着朝霞摇橹,麟子这才想起来昨日那对夫妻把她和祖祖送到了李娘子的船上,大家一起往宿州赶路。
麟子手脚并用爬到船尾。
郑道长转头看她:“醒了?我已经调了一尾鱼,等会儿喝鱼汤。”
麟子都喝了好几顿鱼汤了,她想吃面食。但是在船上干什么都凑合,因此也没表达出来,打了个哈欠说:“祖祖,您接着钓,让我先洗洗脸。”说完伸出一只手,从船边捞了点水在脸上抹了抹。
郑道长说:“你这像是小猫洗脸。”
麟子嘿嘿地笑了几声。
这时候到了江边的一处关隘,李娘子嘱咐他们:“你们尽量少说话,你们的口音与我不同,防着被他们发现。”
郑道长已经换下了道袍,穿着蓝不蓝黑不黑的旧衣服,打扮成了一个老妇,麟子则是个胖乎乎的小村姑。
李娘子拿着身份凭证去交钱过关,收钱的人看了一眼船里,询问:“干什么的?”
李娘子说:“船上是我婆婆和我女儿,我们这是走亲戚呢。”
钱被扔进箩筐里,小船被放行,排队过关。
刚出关,麟子说:“好顺利啊。”
李娘子说:“哪里是顺利?是咱们每年的分红把这些关上的鹰犬给喂饱了。”
说着一艘官船向着这边驶来,李娘子赶紧摇橹避开。
麟子远远地看着大船过来,虽然不觉得是巨物,但是和这水面上的小舢板们比起来,这真是庞然大物。
麟子说:“这是不是太舅爷派来的船?”
李娘子摇橹靠边,准备去岸上捡些树枝来做饭,就说:“你想错了,这是江西一带押送进京的反贼。”
麟子追问:“反贼?什么反贼?”
李娘子提着火炉上岸了,没搭理麟子,把炉子放在岸上一处平整的地方,又拿着刀提着鱼上岸上杀鱼去了。
麟子看她忙前忙后看向郑道长:“祖祖,这时候还有反贼?”
明朝都开国十几年了,天下早就太平了,怎么还会有反贼呢?
郑道长说:“什么时候都有反贼,自从见过到如今,大大小小起义造反有十几次了,每次都被大军及时扑灭,尽管如此,每年各地起义仍然是此起彼伏,按下葫芦起了瓢,没完没了。”
“真的?”
郑道长说:“其中,有五分之四是白莲教掀起来的。祸首头目被抓后都是全家被处死。”
“厉害。”能造老朱的反,虽然失败了,也是一群狠人啊!
郑道长问麟子:“你想过没有,单凭皇帝重开大宋天,让我汉人重掌江山,这该是大功劳一件,为什么还有人造反?”
“为什么?”
郑道长说:“你自己看,这一路上,自己看得比人家跟你说的感受更深。”
在麟子和郑道长说书的时候,从长江往杭州去的一段水路上锦衣卫的官船气势汹汹地推开水波挤开小船冲进了水道。
临近秋季,山上的野果也可以吃了,志心站在高处看着官船路过,忍不住想起一卦。
这时候她的弟子提了一篮子野果站在她身后,提醒说:“师父,这些手段还是别用。”“对啊师父,咱们现在是隐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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