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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160-170(第15/15页)
今日头一次遭遇反噬。这也是人间常说的风回就轮转,真可谓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癞头和尚说:“还好,这宝贝还没被夺走,还能养回来。”
跛足道人把风月宝鉴放进自己的怀里,眉头紧皱,说道:“咱们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才养了这宝贝,要是重新养,还不知道再养多少年。”
癞头和尚说:“无妨,咱们有的是时间。”透过雨幕,他看向城内,尽管隔着城墙他还是精准地看到了一个地方。
那是报晖恩寺和报晖恩宫的建筑现场。
那是一僧一道能躲避的地方,就如郑道长想的那样,皇家纵然是普通人,可是皇权还是让他们变成了非凡。
躲进皇家寺庙,纵然是祝女手眼通天也动不了他们。在人世间行走要遵守人世间的规矩,皇家是最大的规矩。
可惜,因为下雨原定一个月建造完的寺庙宫观进度延后,但是一僧一道还是隐身住进去了。
他们要在应天府停留十几年,毕竟那群痴男怨女要在这里投胎成长,最后历劫。
坐在报晖恩建筑群的一处房顶上,癞头和尚检查了风月宝鉴。
虽然嘴上说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孽畜吞了风月宝鉴的光芒,实际上是谁吞了他们都心知肚明。要不然为什么会从狮子山上的大石头转移到城内的报晖恩建筑群呢。人家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一口吞了法宝的光芒,单凭这件事已经证明绝非池中之物。
可是就这么认栽,谁都不甘心,两人很快想了个办法,想着对方年纪小是个孩子没什么见识,不如把它引诱出来,找机会试探一下深浅,就好比拐子诱骗小孩子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拿好吃的好玩的引诱。具体过程就如他们当初在青埂峰下对着一块石头谈论红尘富贵,让一块女娲用过的宝贝石头堕落红尘。
这时候他们用来引诱麟子的是“贵人”。
这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对马皇后有恩,皇家的建筑庇佑他们,在这把尚未成形的懵懂神兽引出来,纵然那神兽神通广大,在这里也很难伤到一僧一道。
他们这次讲的是贵人,所谓贵人不是人世间口中的贵人,而是当日女娲造人,亲手捏的是贵人,被一条藤甩出来的泥点子化成的人则是普通人。自此之后女娲离开,天地继承了这份意志,人世间总会诞生几个身负气运的人,如果麟子在这里听他们讲肯定会狂点头:对对对,每个时代的天降猛男都是贵人。
可惜因此一僧一道讲了半天,不见刚才那野兽再来,他们把贵人的起源讲到了历朝历代那些“贵人”的功业。
如果麟子在这里肯定会觉得奇怪,麟子是读过原著的人。这一僧一道引诱青埂峰的那块大石头用的是人间富贵,去享受富贵却不愿意承担责任。而他们这个时候大谈功业,讲的是秦皇汉武以及他们麾下大臣们的煌煌功绩,言语之中对这一些人的功绩十分推崇。
可惜的是这两个人讲了很多历史秘闻,讲得舌颤莲花,直至讲到东方天亮也没有见到他们想见的人物。如果麟子醒着,她肯定会飞奔前来蹲在一边,用小手捧着脸两眼迷醉地听着历史人物的种种过往,可惜她倒头就睡,偶尔做梦才会神游夜空,注定要错过这一次讲解,也注定让这一僧一道失望。
跛足道人说:“罢了,眼下不是报仇的好时机,不可误了大事。”
癞头和尚点头:“说的是,只是这一处还没有建好,现在住进来要看到这么多凡夫俗子进进出出,十分吵闹,不如咱们分开到别处转转。”
两人在世间行走是有不同的任务,跛足道人负责男性,癞头和尚负责女性。
虽然大劫刚刚开始,但是他们两个双双办砸了一件事。
跛足道人没能带走甄士隐,癞头和尚没能带走甄英莲。
如今李纨和贾元春出生,薛蟠慢慢长大,按照计划一切开始有条不紊地展开,但是甄士隐父女这对应劫的人还好好的。这纰漏该怎么收拾?两个人要好好思考一番。
昨夜一场大雨,让整个江南生机勃勃,大早上阳光普照,各处入目皆是一片不同层次的绿意。郑道长在饭桌上跟麟子讲该回去看看庄稼了。
麟子点了点头:“也该回去了,除了看看咱们在河边的那片地,我还想去东边的溧水县看看新买的。”
郑道长点头:“是该去的,行吧,吃了早饭就动身。”
回程路上,麟子带了一兜子山核桃想着在车里没事的时候砸开了吃核桃仁。
然而山核桃的外壳特别坚硬,麟子拿着小锤子砸了几下都没砸开。
郑道长说:“算了吧,这东西就是砸开了,里面也没有多少肉。”
麟子说:“左右没事儿,不如砸一砸。”
马车里面他提着小锤子叮叮咣当地到处砸,有一个小核桃。从窗口处飞出去,被跟车的魏书一把接住。
魏书接住之后用手指捏着核桃,使劲捏了一下,核桃四分五裂,随后把手里的核桃递给了莲子。
麟子在车里面呱唧呱唧鼓掌叫好。
郑道长没看见,递出去一颗核桃让魏书再次捏来。魏书再次徒手开核桃,让麟子在车里又一阵子呱唧呱唧鼓掌叫。
郑道长想起前不久志心那老尼姑送来的咸鱼。
非凡除麟。
郑道长笃定是皇家要对麟子下手,麟子面对着未来只能二选一,要么死要么做他家儿媳妇。
郑道长一直给麟子寻找别的路。
她脑子里冒出个想法,不如让麟子学点功夫,最起码到时候逃命也有自保的本事啊。
她在车里问:“魏书,你这本书是从哪儿学的?”
“跟我师傅学的?”
“你师父是哪位?”
“我师父是山上砍柴的。”
“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肯定是有大本事的。”
魏书得意地说:“那是。”想起他师父,他傻乎乎地笑了。
郑道长心想那人对徒弟还不错,心里盘算给麟子安排拜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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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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