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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150-160(第1/18页)
第151章 封侯
自从胡惟庸去世后,朝堂上幸存的这些大臣们都琢磨起来丞相人选。
在这些大臣看来,治国是皇帝和丞相一起治国,而丞相之下的官员只配给皇帝和丞相跑腿。到了朝堂上,谁没有个做丞相的梦想呢。
可是朱元璋表现出来的态度就是不想再任命一个丞相了。大臣们三番两次地提醒他百官不能没丞相,朱元璋就是不下诏任命。
这些官员也不是没做出应对,今年科举往后推就是这些人给朱元璋的压力之一,也让老朱知道,没丞相带领,这朝廷的大事一件都办不成。
老朱这人软硬不吃,你们爱干嘛干嘛!不是没人出题吗?那就别出了,科举往后推,春闱不能在春天举办那就推到夏天,夏天如果还办不好就推到冬天。
这官儿你们不干有的是人干。
百官眼看着拿科举这件事拿捏不住朱元璋才举办了春闱。
为了拿捏朱元璋,除了春闱这件事,还有锦衣卫和毛骧也是拿捏朱元璋的手段,甚至年前周王在就藩前带着媳妇去了一趟凤阳老家祭祀祖宗,祭祀完了在凤阳玩了一天,这事儿在官员嘴里就是周王有谋反的心思。
朱元璋和朱标是一点都不信,周王可以说他脾气急躁,可以说他祭祀后贪玩,说他在凤阳城游荡一圈有谋反的心思这是从哪儿看出来的。
反正在百官眼里,周王就是要谋反。周王从凤阳回来吓的年都没过带媳妇去开封了。
百官也有话说,你们父子觉得周王不会谋反,我们还觉得胡惟庸不会谋反呢。我们说周王谋反是欲加之罪,你们给胡惟庸捏造的谋反不也是欲加之罪。帮凶走狗就是锦衣卫!
有这种对峙,除了百官们自己的想法外就是现任尚书令保龄侯史公在里面里挑外撅穿针引线。
尚书令某种意义上也是丞相,因为现在没有丞相,尚书令就是实际上的丞相,然而保龄侯不满足干着丞相的活儿没有丞相的名,最近的朝廷风波也是他掀起来的。
朱家父子就直接打蛇打七寸。没有拿保龄侯问罪,而是揪住了他儿子。
保龄侯府的继承人本该在此次春闱回避,因为他外甥贾政要考试。
但是史家父子不想回避,因为这次考试是很重要的一次考试,正常该有三百人通过考试,但是因为官员不足,皇帝加开恩科,此次要有六百人通过考试,这六百人会立即填补因为胡惟庸案被牵连的中下官职,不必再经过三年翰林院学习再考核授予官位。
所以在百官眼里,这是一次各地区争夺话语权的一场考试,是各家族扩大权力的一场考试。在举人眼里,这是机会最大的一场考试,是人生中不能错过的一场考试。
史家父子就是想通过这场考试跟这群读书人建立些关系,官场三大关系分别是“同乡,同师,同年”,作为主考官,史家的人天然要领导这群官员。
多番衡量之下,贾政不想放弃这难得的机会,因为这机会对他很重要,以他真实的本事这次没考上日后也考不上了,所以也没把回避制度放在眼里,直接去考试。
那么贾政他舅舅卖考题了吗?
他没卖,但是他透露给贾政了,贾政也没乱说,而是请家里的幕僚给捉刀。荣国府的幕僚里面就有锦衣卫的线人,所以锦衣卫早就知道考题泄露了。
然而没卖考题不等于贾政他舅舅没罪,相反他知情不报,作为主考官知道考题被很多官员拿去牟利或拉拢参考的学生,自己也泄露给外甥,这种种每一条都是渎职犯罪。
并且他在审阅卷子的时候偏心南方学生没有做到公正公平,致使北方学子放榜这一日大闹贡院甚至去皇宫前告状,导致事情进一步扩大最终到了眼下不可收拾的局面。
贾代善跟史夫人说:“放在往年,大哥也就是罢官的下场,但是今年不同于往年,今年民怨沸腾,南北举子一起大闹,这不是一句罢官就能了结的。”
史夫人也想到了,所以才哭。
她就问:“我说一句冷心冷肺的话,他自己没了不要紧,关键是保住我爹和三个侄儿啊!”
贾代善说:“我也是这个意思,我跟岳父说不妨学学前面那位北静王,也不用到死这一步,就请岳父上书撤销丞相,撤销三省,然后交出保龄侯的爵位,到时候还能做个富家翁。”
史夫人想了想说:“这倒是个办法,过苦日子虽然苦,可是好歹还活着啊!”
贾政在一边听了眼神微微一动,看了一眼贾赦。
贾赦和贾敏这时候围着父母身边,贾赦说:“只怕外祖那边不好跟群臣交代,没了丞相,没了三省,这不仅仅是断了外祖自己一人的路,后来所有人的路都给断了,只怕恨他的人不少。”
贾代善说:“这是最好的一个办法了,恨就恨吧,这也比胡惟庸那种三族一同被斩首要强。”
史夫人叹气点头:“您说得对。”
次日保龄侯上本,除了请老朱裁撤丞相和三省外,还把全家的钱和产业拿出来换他儿子全尸,他并没有上缴爵位,他觉得三个孙子都有本事,将来史家还能凭借着爵位翻身。
老朱看了奏本,立即同意,借着科场舞弊案裁撤丞相和三省,只留下六部,这算是减少了冗员,减轻了中枢负担。历朝历代的中枢都是叠床架屋,唯独老朱反其道而行之,靠压榨自己和儿子来把三省的权力真空给替补了。
麟子听到这个消息觉得朱标早亡肯定是累死的。老朱身体好,不代表他子孙身体好!
这时候的麟子在宋家当学徒,林如海陪着他爹来治病,大家毕竟是邻居,所以就一起聊了几句。说完了最近城里的大事,麟子问林如海:“那么下一次考试是什么时候?”
“下个月了,听说是太子爷亲自监考,务必让南北双方公平参与考试。”
麟子说:“可是我听说北方人读书不好啊。”
“没办法,”林如海说:“北方被胡人祸害了那么多年,不如江南这里文风浓厚,咱们江南十步里面必有一个读书人,北方是骑马走了上百里都找不到一个认字的。”
麟子说:“我听我家管家说你上次考第二,下次考试是不是就不担心了。”
林如海谦虚说:“天下英雄多的是,只要有一个功名就行。”那自傲的小眼神藏都藏不住。
麟子接着说:“我这双眼睛可好了,我能看清你最近半年的运势,你必然是个探花郎,而且你还能娶一房美娇妻。”
林如海白了麟子一眼:“不劳你来看了,咱们大明朝虽然没有过榜下捉婿,但是以我的学问、长相、家世,难道还不配有一房美娇妻了?”
麟子嘿嘿笑起来。
这时候屋子传来宋师娘的声音:“麟子,让你配药呢,你跑哪里去了?”
麟子提着小秤说:“师娘,我来了。”她急匆匆地跟林如海说:“不和你说了,我要去忙了。”
麟子跑回去跟着宋师娘一起称量药材,她胖嘟嘟的,去取药的时候经常踩着凳子爬上爬下,麟子就和宋师娘说:“回头我请人做个小梯子,这样就很方便了。”
宋师娘刚说完好,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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