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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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英就和马皇后说:“明日送妹妹回去吧,她在咱家住着不舒服。”

    马皇后问:“不舒服?我怎么没发现不舒服?”

    “这多明显啊,住咱们家跟寄人篱下差不多,妹妹这几日都没以前笑得多了。让她回去吧。”

    马皇后转头看看朱元璋。

    朱元璋大撒网捞鱼还没结果呢,就说:“也不差这几日了。”

    朱雄英看了看爷爷,突然说:“马上就要会试,听说每次会试必要打架,只怕今年比往年更严重。”这是提醒朱元璋,比起躲在暗处的香军,今年的科举必然要出大事。

    朱元璋懂孙子的意思,往年闹归闹,闹得不严重是因为这朝廷里的官职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就是闹了,这些人也要按部就班等着实缺。如今全是萝卜坑,按理说只要来考肯定能蹲到萝卜坑里去,但是话又说回来了,现在朝廷有大把的官位等着各地的官员去抢,抢的多了话语权就多,抢的少了就没话语权。

    这关乎到日后三十年甚至三百年的权利划分,各地官员作为这些举人们的后盾,鼓动同乡奋力拼搏,所以科举后必然要南北死磕。甚至是充满优势的南方举人也不是铁板一块,内部自然也要挣个你死我活。

    朱雄英就说:“我听我爹说每次都闹,他想把锦衣卫和五军都督府的人手都集中在应天府,免得到时候出人命了。”

    朱元璋点头:“你爹思虑的周到,就这么办吧,你的教习说你这几日表现得好,让咱给你放假,你明日送麟子回去在她家玩一天,晚上再回来。”

    朱雄英眉飞色舞地谢了爷爷奶奶。

    次日毛骧亲自送他们回去,到了青莲观门口,桃花上前抱着麟子下车,朱雄英忍着全身酸痛从马车里钻出来,毛骧一把挤开车大蓬,上去亲热地把朱雄英抱下车。

    “小爷,臣把你抱进去吧。”

    朱雄英都是个大孩子了,顿时红了脸:“快放下,妹妹看着呢,你想让妹妹笑话我。”

    毛骧赶紧把朱雄英放下,又蹲下去给朱雄英拍了拍衣服整理了一下仪容。

    毛骧这么上赶着殷勤是因为朝廷里的文臣们给老朱施压要杀了他,好在朱雄英愿意出面劝说老朱保下他,毛骧自然对朱雄英感激不尽。原本的历史中,毛骧也真的还以为胡惟庸案被杀,接手他职位的是蒋瓛。蒋瓛也是个倒霉蛋,未来会因为办理了蓝玉被杀。

    总之锦衣卫指挥使的下场很多都不好,鲜有好下场的。很大原因就是明初留下的习惯,办一件大案献祭一个指挥使。麟子不知道现在毛骧没死,将来的锦衣卫何去何从。

    麟子拉着朱雄英走进郑宅,郑道长看到她回来,就问:“这是还完愿了?”

    麟子说:“祖祖,我去了好多天了,想您了,回来看看。”

    “罢了,你不想去就不去了。”郑道长招呼两个小孩子进来。

    车大蓬带着宫女把东西搬进来,这里面有很多布料,是马皇后在宫里织出来的。车大蓬说:“这布皇后娘娘带着诸位娘娘们织出来的,一部分给了公主王妃,一部分赏赐给了各家的夫人,这些事是送您的,还有几件衣服是娘娘给您做的。”

    马皇后不仅种地织布还会穿打补丁的衣服,并且她和老朱都信奉棍棒教育,对着几个儿子一言不合就开始揍。这些郑道长都知道,所以看着布料说:“辛苦她了,她年纪也不小了,你回去跟她说日后少做点,也该享福了。”

    车大蓬应下,郑道长让梨花她们把布料拿下去,给麟子做几件夏天穿的衣服。

    郑道长看着朱雄英坐姿很别扭,压根没问,这模样她看多了,朱标他们兄弟就是这么过来的。郑道长说:“带着你雄英哥哥去找宋大夫,问他要写药膏。”

    麟子领着朱雄英去了,朱雄英对这位救命恩人态度很好,见面就躬身作揖,谢了宋大夫的救命之恩。

    宋大夫看到朱家人牙疼,总想嘬牙花子。听说麟子带着他来拿药膏,宋大夫不敢给药膏,就写了方子给了朱雄英。

    万一药膏被人动手脚了,他宋家不就倒霉了。给药方,能不能用自然有太医把关,就是日后出事儿了,也和宋家无关。

    麟子带着朱雄英出来,就问:“宋师父的侯爵还有没有?”

    朱雄英说:“有,但是这事儿要在科举之后。”

    “为什么拖这么久?”

    “因为科举不太平,”朱雄英开始给麟子讲南北矛盾,讲同乡抱团,胡惟庸案为什么一抓一窝,就是因为同乡结党,浙东文官这次倒大霉,朱标的师傅宋濂的亲属都被押送大牢,牵连到了宋濂差点被杀,要不是马皇后和朱标保下了宋濂,这老头已经上路了。

    麟子在路上开始拔各种野花野草,一边祸害这些植物一边和朱雄英说:“这次肯定有人要倒霉,让我猜猜是谁?”

    麟子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是我生父的外祖父,也就是保龄侯史大人,对不对?”

    “你为什么猜他?”

    “胡惟庸和汪广洋都去世几个月了,这些老东西不就剩下他了吗?你想啊,你要是他,一辈子当官,一直觉得自己也只能到这一步了,可是没想到突然头上的几个人被杀了,这丞相的帽子眼看着吧唧落在自己头上,会不会大喜过望?”

    朱雄英点头:“会的。”

    “他要做丞相这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白着的。会不会有人奉承他?”

    “肯定会啊。”

    “胡惟庸以前也算谨慎,当了丞相后就变得面目可憎,究其原因就是被人吹捧的了,要是没做丞相还有人在他跟前说几句真话,做了丞相走到哪儿都有人对他拍马屁。本就是凡人,被吹捧的觉得自己是朝廷里不能缺的那个人,时间久了会不会狂妄自大?”

    “你是说保龄侯也会因为这些日子的吹捧狂妄起来?”

    “是啊,肯定是啊。他家的人都已经开始狂了。前几日我和马奶奶去寺庙里还愿的时候见到了保龄侯家的儿媳妇,好家伙,那气派能比得上王妃了。人家说她是个大善人,她嘴上谦虚了几句,看得出来还是很享受人家这么说的。她都这样了,史家父子什么样子可想而知。”

    朱雄英看着远处叹气,越长大越能发现人性的丑陋,今年看到的事情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以前觉得整个世界都是温和的,现在却发现这世界如此可怕。

    他突然不想聊这个了,就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说这个没意思,走啊,咱们去河边玩吧。”

    麟子和他一起去了河边,玩了一天后,吃过晚饭,毛骧来接他,朱雄英告别了郑道长回城。

    路上朱雄英说:“去秦淮河。”

    毛骧在车外小声说:“小爷,皇城在东边,秦淮河在西边,咱们走远了。”

    朱雄英说:“就是走远点,我要看看那些来赶考的读书人。”

    毛骧心想一群酸儒有什么可看的,还是带着人护送朱雄英去了秦淮河。

    秦淮河对读书人的吸引力就如夜里篝火对飞虫的吸引力,所以这里到处都是读书人,天南地北的口音充斥其中,哪怕有人付不起这里高昂的饭资,也愿意来到这里走走,希望凭借自己的才华吸引到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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