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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130-140(第8/18页)
劳,根据他们收到的消息,于是朱标打岔后瞬间集体爆发了。
当时就有个人在朝廷要“拆穿”皇家的险恶用心。
于是内定郑氏女为太孙妃的事情就彻底公开,大白于天下。
朱标皱眉,朱元璋冷笑看着胡惟庸,心想胡惟庸也就这么点出息了!
这排山倒海的气势卷过来,就把一个小女孩推到了台前,就这?
朱元璋是打算顺势昭告天下给麟子和朱雄英订婚,可是朱标示意他别说话。
国事不是儿戏,有功赏,有过罚。
天家事也是国家事。
要在群臣和百姓面前留下公平公正的印象,要不然这江山就没法长久治理。
朱标稳住了局势,驳斥了堂上诸位大臣所谓的“为一女童弃贤才不顾”的说法。
古往今来,很多人都夸赞朱元璋开局靠一只破碗开创了一个朝代,很多人夸赞他是个了不起的皇帝,可是现有人公开讨论他的性格缺陷。
他自尊心极强、自卑心极重、做事果决、性情多变、务实却缺乏安全感、志气和硬气并存、控制欲强烈、遇强则更强!
在这种性格下,有人引经据典骂他是个昏君,说他为了自家私欲放逐贤良,朱元璋压根不愿意忍。
他立即说用牛痘治疗天花是郑家的小姑娘提出来的,姓宋的却用几千两银子把这个秘密从旧主那里买来,这是贤良吗?这分明是看那姑娘年纪小,巧取豪夺!
大殿上的大臣们面面相觑。
仔细想想,皇帝说得对啊!小姑娘如果知道这个秘密,被家里以前的奴仆知道了,这奴仆用几千两银子买来,一来是小姑娘年纪小,不知道这秘密的重要,二来这样重要的秘密一旦成功那是泼天的富贵,结果才卖了几千两银子,这肯定是小女孩不识货啊。
一个几岁的小女孩不识货,难道一个成年人还不识货吗?
姓宋的确实有巧取豪夺的嫌疑!
在堂上众人为老朱抖出的消息交头接耳的时候,胡惟庸一看,刚才气势如虹的群臣这下安静了,不愿意放弃这大好的机会,立即对身后的一个官员眨了眨眼睛。
这官员瞬间出列,说道:“皇上,这是两件事,宋柏是否骗了旧主算一回事,天家为了孙媳到处算计又是一回事。两件事不能相提并论。”
瞬间大殿上群臣又叫嚷起来了。
朱标这次没再说话,他是看清楚了,刚才给宋大夫叫屈是假的,今日堵住他们父子两个才是真的。
朱标都不需要多问,这群人的真正的目的就一个:太孙妃必须是群臣同意的。
这话说出来有些扯淡,但是这群人就是这样想的。自古以来,立后或者废后和立太子废太子一样,都会在朝廷上吵得不可开交,甚至会杀人祭天,让大家见到血冷静一番。
太孙妃是将来的皇后,她生的孩子是将来的皇帝,所以谁家的孩子可以做太孙妃,这都是群臣私下勾兑后君臣一番博弈得出的结果。
在这种吵嚷的环境里,朱元璋火力全开,和群臣对喷,现在的朝堂上是朱元璋大骂,群臣有的大哭,有的被拖走,还有人死活要撞死在台阶上。
一群骗廷杖的东西!
朱标是真不想再看下去了,但是朱元璋不走,他就是熬,也要在今天把这群“吃里爬外”的大臣给斗败了,今日谁都别吃饭喝水,看谁熬得过谁!
在朝廷上君臣斗法的时候,太孙妃是郑家女的消息传遍了外城。
蓝婆婆端着一筐菜从外面跑进来,急匆匆地来到堂屋门口对郑道长讲:“道长,出事儿了,您快来听。”
郑道长问:“出什么事儿了。”
蓝婆婆放下筐子,几乎是扯着郑道长来到了门口,这时候秦淮河岸上一群小孩子跑过去,嘴里唱着童谣:
京城闹,京城嚷,
太孙婚事起波浪。
原说太孙妃已定,却传变数起宫墙。郑麟子,貌端庄,
传言将为太孙傍。
身世成谜遭弃养,流落民间苦难尝。太孙妃,郑麟子,
皇家事,百姓讲。
不知姻缘终成否,且看日后岁月长。
郑道长听完整个人眼前发黑,这时候一起出来的吕婶子赶紧扶着。
郑道长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软得站不住,吕婶子立即背着郑道长回屋。
蓝婆婆看郑道长这个样子,自责地说:“我就不该跟道长说,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
苗婶子这时候从厨房里出来,一边擦着手一边跟吕婶子讲:“掐人中,先掐人中!”
吕婶子赶紧对着郑道长的人中掐下去,郑道长从天旋地转中回过神来,对蓝婆婆说:“这里待不下去了,赶紧收拾东西回去。这几日,不这半年都不能让麟子进城。”
蓝婆婆赶紧答应,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收拾行李。
可偏偏这童谣一天的时间风靡整个京城,外面又有人唱,声音飘过墙来被郑道长听到了。
最后那句“不知姻缘终成否,且看日后岁月长”让郑道长听到如万箭穿心。
这是彻底堵死了麟子嫁人的路啊!
要么是嫁给太孙,要么孤独一辈子,谁吃撑了敢娶和太孙有牵扯的女人?
东西收拾好了,可是家里没有驴也没有车,吕婶子要出去租车。郑道长是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对要出门的吕婶子说:“去隔壁找林家借一辆马车。”
林家在附近是有名的慈善人家,借东西很大方,很快林家的马车和车夫来了,帮着把东西抬上车,锁了门,一辆马车一辆拉着行李的大车急匆匆出城。
麟子盯着人家装修,现在还有几扇门没有装上,如果装上了,就万事大吉了。
这时候小燕跑来,跟麟子说:“大姑娘,道长她们回来了。”
麟子觉得奇怪,怎么这会儿回来了?心里这么想,还是急匆匆地跑去接郑道长下车。
郑道长看起来很不好,被扶着下车,麟子一看,赶紧凑上去问:“祖祖,你怎么了?”
郑道长说:“我有些晕,这里不透气,我要去躺一会儿,你陪着我去。”
麟子扶着郑道长趁机把脉,就麟子这半瓶水的医术也知道郑道长是情绪起伏太大,被刺激了。
她扶着郑道长回到了院子里,路上郑道长说:“咱们不去城里住了,往后就住在这里和山上。”
麟子嘴里一直答应,心里想着难道是和邻居发生口角了?
这必定是和人生气了。
她哄着郑道长躺下,拿扇子给郑道长扇风,哄了好一会儿把郑道长给哄睡着了。
麟子对着秀秀招招手,让秀秀在这里接着给郑道长打扇,她自己出去找婆婆们打听。
“我祖祖这是怎么了?和邻居吵架了?不该啊,秦家的婆媳挺客气的,林家的夫人也是个贤惠人,和上门的吵起来了?”说到这里,麟子突然想起了郑道长的娘家,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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