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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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的身体不好,要准备后事了。

    看麟子不语,张剃头说:“而且山上的地方也要开始建造了。”

    麟子心想山上不是已经在建造庄园吗?随后明白过来,是山上的墓穴。表面上是个土堆,但是地面之下可以建造得精美一些。

    麟子烦躁地说:“再说吧。”

    张剃头看到她这会不愿意聊这个,也没再说什么。

    忧心后事的还有胡惟庸,胡惟庸现在已经确定朱元璋对他有了杀心。

    哪怕是胡公子这样的纨绔,在被徐达当街殴打了一场后反被说成当家殴打魏国公的他也看出这里面的不对劲了。

    所以胡公子这段日子开始疯狂敛财,敛财的目的是藏匿资产,好给家人安排点钱,将来他们父子就是死了,家人也有钱花。

    对于将要到来的风暴胡家父子都心知肚明,胡公子在疯狂敛财的同时胡惟庸也在想退路。

    以前他是不敢想的,这不是前面有临阳侯这个模板,如果学一学临阳侯带着全家逃到边境去做个土皇帝呢?

    蝼蚁尚且偷生,别说是人了。

    胡惟庸这些年一直做人上人,是吃不了一点苦受不了一点累的。他仔细想了想,北方去不了,北边一直在打仗,如果真的投降了蒙古人那就是真的是自绝于祖宗和汉人,这个念头刚出现就没了。胡惟庸还盼着像临阳侯那样有一日回到应天府,哪怕是短暂的停留,也比做个汉奸强。

    去西边吐蕃也不行,那里太苦了,高原苦寒,胡惟庸一把年纪受不了这个苦。

    那就去云南,云南倒是气候好,可是去了那里只能受穷,那边山多,山沟沟里比不得江南。胡惟庸毕竟在江南享福享受得多了,去了贫穷的地方吃糠咽菜比杀了他还难受。

    那么有钱还能有机会回来的好地方就是东南。

    他回忆了一下临阳侯的逃跑路线,那就是从大江上逃走,这一路几乎没被人阻拦,十分顺滑的逃到了大洋上,随后临阳侯就挟洋自重,皇帝就是恼怒,也没法子怎么养他,如今临阳侯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应天府,皇上也只能干看着。

    胡惟庸觉得他只要复制这个过程就行。

    想要逃走,必要有大船和军队。

    胡惟庸立即行动了起来,他利用职务开始秘密调遣大军,同时给水军争取饷银建造大船。

    就他这些动作自然瞒不过朱元璋。

    朱元璋是真没想到胡惟庸有这个胆子!

    他作为一个文官,和武将不对付,是喝了多少酒才在醉呼呼的状态下一拍脑袋想出私自调动大军这个主意来?

    特别是在开国皇帝跟前秘密调动大军,这种事儿朱元璋是真的想不明白。

    朱元璋气笑了,跟朱标说:“先别管,咱就要看看他还有什么本事。咱就是想不明白,他怎么觉得自己有脸能调动大军?”

    朱标说:“这有什么,爹,翻翻史书,国朝建立不久被推翻得比比皆是。先不说五胡乱华那时候,那年月兵荒马乱。就说隋朝这样的朝代,那也是太平过一阵子的,最后不也是被大臣拿到了神器,他自然觉得他胡家和那时候的陇西山东大族是一样的,有问鼎天下的能力,也治理天下的本事。”

    朱元璋冷哼一声,脸色阴沉:“说到底是这群读书的看不起咱们父子,觉得咱们祖上是个种地的泥腿子,比不得他们这些大户人家。”

    朱标没说话,他不像朱元璋这样敏感,但是对这些地主豪强们一点都看不上。

    就眼下这些豪强和地主连给当初的五姓七望提鞋都不配,但是看到了还是觉得恶心。

    纵然恶心,朱标也知道自家的权利是从何而来,心里叹口气。

    朱元璋不让朱标插手,朱标不能不关注,这也是个教育儿子的好机会。晚上朱雄英跟着马皇后吃完饭后回到东宫外面的花园,就看到朱标在鱼池边喂鱼。

    “爹!”朱雄英赶紧跑去。

    朱标从勾来手里捧着的罐子里抓了一把小米,对着勾来抬了一下下巴。

    勾来转身让宫女太监们走远点,朱标坐在了水池边的太湖石上。

    朱雄英跑过去:“爹,吃了吗?”

    “跟你娘吃过了,今儿爹想和你说说话,咱们爷俩等会儿回去。”

    车大篷赶紧把跟随朱雄英的宫人打发了,勾来把手里的罐子捧着给了朱雄英,和车大篷一起退去,听不见他们父子说话了才停步。

    朱雄英左右看看,坐在了朱标旁边的石板上,父子两个坐的位置一高一矮,倒映在水中。水里的游鱼不断汇聚,朱标扔了一把小米就不再扔了。

    朱雄英问:“爹,说什么呢?”

    朱标淡淡地说:“前几日你不是说我们都瞒着你,不让你知道外面的事情吗?这次有大事告诉你。”

    朱雄英捧着罐子举起来,让朱标抓小米,他自己委屈地说:“我都不知道守谦哥哥是个草菅人命的人,现在我看所有兄弟都怀疑他们是不是背地里做什么了。”

    “别说你怀疑你兄弟,你二叔也没做什么好事。”

    “二叔?”

    朱标叹口气,扔了一把小米到水中,说道:“你二叔做的事儿比你守谦哥哥过分多了,他也就是你爷爷的儿子,但凡是别人早死一百遍了。你爷爷偏袒他,他又是我的亲兄弟,一母同胞的手足,除了骂他我也舍不得他受苦。”

    “是二叔慢待二婶的事?”

    “不是,她对你二婶已经够仁慈了,至少没虐待他,他出征的时候,掠夺男孩女孩,强行把人家男孩阉了,结果因为伤口流血不止很多都死了,还抓人家的孕妇,更过分的事情还有。”朱标叹口气:“他是你奶奶生的儿子,你爷爷不舍得将他治罪,他这些事儿我们都瞒着你奶奶呢,不许告诉你奶奶知道。”

    朱雄英嘟着嘴,低头不说话。

    朱标再三强调:“你敢跟你奶奶说我揍你,听见没有?”

    朱雄英反呛:“我二叔这样,你和我爷爷都有错,就是你们纵容他这样。他要是我儿子或是我兄弟,早抓回来治罪了。你们这不是为他好,再纵容下去,必然有因果落在他身上。”

    “小东西居然训斥你爹了,”朱标在朱雄英的后脑勺上揉了几下,舍不得打他。

    朱标接着说:“你奶奶知道他脾气不好,他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要是知道他作恶,到时候你奶奶有个闪失可怎么办?她老人家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朱雄英烦躁地叹口气。

    朱标看他同意不去找马皇后告秦王就说:“今儿要跟你说的大事不是这个,是胡惟庸的。”

    朱雄英把罐子举起来再让朱标抓小米喂鱼,问道:“胡惟庸怎么了?我听说他儿子就是个纨绔,也做了很多恶事,难道是我爷爷要对他们父子治罪?”

    朱标说:“胡惟庸要造反。”

    “啊?”朱雄英不可置信:“他疯了?”

    朱标问:“你不害怕?”

    “我怕什么?咱们家的家业坚如磐石,胡惟庸就是个鸡蛋,鸡蛋敢跟石头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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