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120-130(第16/21页)
作很熟悉,她说:“今天是胡惟庸大寿,当然是假大寿,人家当真的办,在这大喜的日子里,皇上也给了一份寿礼,封他为王,是这回事吧?”
“对。”
麟子叹气,想到原著里贾政过寿,贾元春加封贤德妃,这套路简直一模一样,有时候天上掉的不一定是馅饼,还可能是石头,落下来就砸的人头破血流。
看麟子叹气,知道这孩子多智近妖,秦老实立即想问为什么叹气,对一边等着的长随说:“你们先回去。”
秦家的下人走了,但是大妞不走,蹲在麟子身边,睁着一双大眼睛咕噜咕噜地看着秦老实。
说悄悄话怎么能有第三个人?秦老实说:“这丫头没点眼色,你也回去吧。”
大妞回怼:“我又没吃你家的米,为什么要听你的?”
秦老实皱眉,问麟子:“这缺心眼的丫头你是从哪里扒拉出来的。”
“这你别管,”麟子跟大妞说:“在家门口呢,出不了事儿,你回去搬两个小板凳来,就说我和秦大人在街口吹风,我们坐一会儿就回去吃饭。”
大妞答应了一声。
麟子看大妞走了,就和秦老实说:“常遇春这些人都是功臣,都是死后封王。胡惟庸也是功臣,这是提前把这份热闹给他了,与其说这是一桩喜事,不如说皇上暗示胡惟庸可以去死了。接下来胡惟庸要是不死,皇上不介意送他全家上路。我说得对吧?”
秦老实点头,他知道内幕消息,就小声和麟子说:“你说到了九分,还有那关键一分没猜到,皇上是给了胡惟庸体面,这体面不是让他一个人去死,是全家去死。你是没听到圣旨,这爵位让他家世袭罔替,又不是朱家血脉凭什么世袭罔替?那活着的异姓王不都是传给儿子后从孙子辈就开始降爵了吗,他胡惟庸的功劳大,比他功劳更大的也有,他凭什么捞个世袭罔替的王爵。”
麟子点头:“这爵位是让他家的人去地下世袭罔替。全家整整齐齐地没了,也就没有世袭罔替的必要了。”
秦老实点头:“大姑娘一直聪慧,看得明白,可惜啊,这满城的官员没几个看明白的。刚才圣旨一出,全城沸腾,官民都争相去拜胡惟庸。”
“你们同僚不也去了……哦,看我,我这脑子一瞬间不好用了。你那些同僚哪里是去贺喜,是去记名单去了,今日凡是凑热闹的,日后少不了落下一个胡党的身份,这里面跳得高的免不了给胡惟庸陪葬,对不对?”
秦老实点头。
这时候大妞拿着凳子出来,手里还举着两根黄瓜。
“大姑娘,凳子在这里,这是道长让婆婆给您和秦大人洗的瓜,让你们坐着吹风吃瓜。”
麟子就提着小板凳和秦老实一起去了河边,在树荫下吃着黄瓜吹着风,看着波光粼粼的秦淮河。
少了花船,今日的秦淮河真的好安静啊!
秦淮河安静,然而内城胡惟庸家的门槛要被踩烂了。人多到比庙会集市上的人都多。
几条街外都停满了车,很多达官权贵不得不提前下车走着去胡家。
路上遇到了相熟的人家都打个招呼,路上镇国公遇到了贾敬,问道:“你二叔来了吗?怎么没见他?”
荣国府和宁国府都是同进同出,对外态度一样,但是在刚才,贾代善和贾敬叔侄两个闭门会谈了一会儿。
贾代善觉得胡惟庸八成要完蛋,贾敬觉得不是,不仅是贾敬,连同史家和薛家也觉得不是。贾代善不放心,就和贾敬商量藏一手。
贾敬出面,贾代善避嫌,老贾家一脚踩两船。
所以贾代善没来,贾敬来给胡惟庸贺喜。
贾敬的说法是:“我叔叔陪着张侯爷呢,如今张家的几位老爷没回来,我叔叔这外甥就要忙前忙后,所以来不了,有厚礼奉上。”
其他几位国公没当回事,和张家有血缘关系的是贾代善,胡芳虽然是女婿,但那也是外人。贾代善侍奉娘舅走不来也说得过去。
他们好奇的就是:“这么大的事张侯爷不来贺喜?”
贾敬摇头:“张老大人不来。”
一群人摇头,有人嗤笑张盖不懂礼数,有人鄙薄水匪就是水匪,就是顶了一层官皮也上不来台面。
本来今日来宾就多,因为封王的圣旨,一些没出门的家主们也都赶来,在中午的吉时中百官一起给胡惟庸叩头祝寿。
毛骧这种天子近臣都排不上好,和一群人挤在游廊里面看满院子官员按照爵位职位排好队,跪下后把地面盖得严严实实,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这比给朱元璋拜寿都要人多隆重。
毛骧和身边几个仪鸾卫对视一眼,大家都在笑,笑的是胡惟庸死期至矣。
这些人官员们口灿莲花祝寿之后,其他异姓王上前祝寿,这次胡惟庸没托大坐着,而是站起来拱手。
当天晚上,麟子刚吃完饭,就听见噼里啪啦的声音,大家都说有人放盒子。
所谓的方盒子就是放烟花,烟花是放在盒子里的,所以俗称放盒子。
麟子赶紧从屋子里出来,看到东方内城那边火焰升腾,仿佛是不夜天。
那边秦家的孩子已经爬到了屋顶上看烟花了。麟子也想爬上去看,被郑道长拦着,大家一起上了二楼观看。
麟子趴在窗户上,一边看一边说:“从刚才到现在,有几十种了,不知道今晚上能放多少。”
几个婆婆说:“咱们在这看的是个虚假的热闹,胡家这会儿才是真热闹呢。”
麟子悄悄地问郑道长:“祖祖,你说胡惟庸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他难道不知道封王不是好事吗?他就算是当局者迷,难道这朝廷中衮衮诸公也看不出来?”
麟子胖,夏天怕热,郑道长是个小老太太,体温偏低,不怎么怕热。这会一直是郑道长给麟子扇风,这时候郑道长摇着扇子跟麟子说:“都说胡惟庸是功臣,他有什么功劳?”
“功劳?”麟子皱眉想。
郑道长说:“论功劳,他比不过李善长,李善长是大军中管辎重粮草的人,虽然没有战绩,但是每一场大战都有他一份汗水。论建言献策,比不过朱升,朱升提出‘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胡惟庸后来显出他来,也是因为贿赂李善长提拔了他。”
“那他为什么做了丞相?”
“是因为胡惟庸聪明啊!”郑道长说到这里眼神往蓝婆婆他们那里瞥了一眼,意思是有些话不能说。
麟子了然地点头。
郑道长接着说:“至于他们为什么不觉得封王是坏事,是因为这个王不算显眼。你看四王八公中的四王,这些人是有兵权的,都握着自己的私军,胡惟庸这样一个只有王爵称号的人算不得什么。”
麟子了然地点头,为什么大家不觉得胡惟庸要倒霉了,是因为胡惟庸就算是张狂了一些,在权贵朝臣的眼里也算不得什么。
至于专横跋扈,擅自决定官员的生杀升降在大家眼里不算什么大问题。
开国十几年,大明朝还没走上正轨。上层权贵真正的视小民如草芥,治理天下不过是华丽的借口,行的是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