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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120-130(第13/21页)
“胡相乃是百官之首,你也该去拜见他。”
张剃头没少给临阳侯传信,老张人不在应天府,对应天府的事儿知道得还算清楚。他知道胡惟庸现在风雨飘摇,看上去风光无限,只是这时候皇帝磨刀霍霍,只怕是活不过两三年了。
临阳侯说:“丞相是百官之首,但是我这官名不正言不顺,身上没什么差事,还是不去了。”
“兄弟,你这是糊涂啊。”
临阳侯说:“咱们是降将,还是低调一些好。人家都是早先跟着上位造反起家的,咱们这些人有个侯爵已经到头了,你还想封公封王?醒醒吧,咱不配。”
“没法说你,你还是那个太湖水匪,不求上进,不知所谓!”
临阳侯却说:“你再这么掺和下去,早晚要落个满门抄斩。”
胡芳进来的时候胡美气得吹胡子瞪眼,临阳侯脸上没什么表情。
“父亲,岳父,酒来了。”
胡美收了怒相,说道:“喝酒喝酒。”
从张家出来后天已经黑了,胡美被风一吹,那股子醉意消失不见。
他在马车上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派人往胡惟庸府上去了。
胡公子和胡惟庸一起听了胡美长随的话,挥了挥手让这个长随退下了。
胡公子不满地说:“爹,那临阳侯真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不如明日让人在朝堂上参他一个谋反,如何?”
胡惟庸没说话。
他现在处在风暴中心,已经感受到了老朱的怒火,然而这时候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由不得他了。
他背后的势力推着他向前和老朱的铡刀碰一碰,看看到底是老朱的铡刀锋利还是他胡惟庸的脖子硬。
胡惟庸已经有了急流勇退的意思,他叹口气。
胡公子正在骂临阳侯不识好歹,听到胡惟庸叹气,立即问:“爹,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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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见
第127章 复杂
只要在外面混,就要讲规矩。
水匪有水匪的规矩,官场有官场的规矩。
官场的规矩就是拿钱办事,钱到位了,事就办成了。以胡惟庸的地位来说,鲜少有办不成的事儿,所以陆家捧着重金求上门,求胡惟庸保住陆仲和一条命,胡惟庸不得不答应。毕竟他先前收了人家一套价值连城的玻璃餐具,这上千万银子买来的独一份礼物送过来,就是贵为丞相,胡惟庸也要还这个人情。
胡惟庸想保住陆仲和,但是失败了。如今从陆仲和家里查抄出来的东西牵连到了昔日的江南巨富沈万三家族,以及江浙很多大户人家,连同一些官员都被这个案子波及了。
这大有火烧连营之势,江南这些地方豪强纷纷行动起来,有的人来找胡惟庸,让他赶紧想办法,有的人这时候想要跳船,投奔到四王八公那边。
胡惟庸心里着急,眼看着大火要烧到自己身上了,胡惟庸只能浑水摸鱼保住自己,拉临阳侯入局就是他的计划。
胡公子就是个草包纨绔,他以为他爹是想勒索临阳侯,实际上是他爹想拉拢临阳侯对抗皇帝。
胡惟庸呵斥儿子:“胡闹,你就是参一本,说他张盖谋反又能怎么样?朝廷的水军也就是能在长江上查一查商船,真的有那本事去大洋上和那些人水战?”
胡惟庸自己心里清楚,这时候就是拉临阳侯入伙也不够分量,除非拉整个勋贵团伙和皇帝对抗。
只是这些勋贵们同意吗?
胡惟庸也不管他们是否同意,想了一会儿,对儿子说:“你现在给所有人发帖子,就说老夫三天后过寿,请他们来吃席。”
“爹,你不是秋天过寿吗?”胡公子说完,瞬间笑了:“爹,真有你的,三节两寿谁不来送礼就等着送他一双小鞋吧!”
官员以及配偶过寿是官场上默认的敛财日子,因此有些人一年过几次生日,目的是为了收“寿礼”。
胡公子兴致勃勃地出去吩咐准备请柬,胡惟庸看着傻儿子的背影叹口气。
信国公汤和曾经感慨过,不怕爵位比人家低,就怕儿子不争气。
如今胡惟庸也有这样的感慨,胡公子是过于不争气了。
次日天不亮,郑道长不停地摇晃麟子,愣是没把人叫醒。最后让钱嫂子他们给麟子换了衣服抱上车,让赵嫂子钱嫂子带着秀秀兰兰和大妞去临阳侯府。
麟子被从驴车上抱到马车上,晃晃悠悠出了城门,半路颠簸都没把人给叫醒,最后是生物钟到点了,才睁开眼睛,问了一句:“怎么在马车上啊?”
赵嫂子说:“阿弥陀佛,小祖宗你可算是醒了,这都出城好一会儿了。现在咱们在张家的马车上,要去祭拜张家人呢。”
麟子问:“不是说坟茔在杭州吗?”
赵嫂子说:“是啊!坟茔杭州,但是灵位在城外寺里供奉,咱们先去寺里。”
“哦。”
秀秀把食盒打开:“大姑娘,吃饭吧,刚才大家都吃过了。”
麟子坐起来拿着包子吃了起来。
这时候外面请麟子下车,要过江了,这会儿要从马上转移到船上。
麟子带着他们下车跟着登船,刘夫人听说麟子睡醒了,让她到自己这边来,一起过江。
船行在水上,刘夫人说:“南岸的寺庙都是大寺,在百姓眼里,咱们这种人家已经是了不得的贵人了,但是在应天府里面,咱们也不过是二三等人家。那些有名有姓的寺庙去了人家也不当回事,你太舅爷说咱本就是泥腿子,也不和贵人们在一起凑合,找个普通的寺庙,和尚们能老实念经,哪怕多给些钱,让他们日夜供奉牌位也就够了。好在这些和尚老实,你太舅爷出事的时候没把祖宗的牌位挪出去,要是放在南岸,这会儿还不知道去哪儿捡祖宗的牌位呢。”
麟子点头:“太舅爷说得对,要找就找那些能忍得住贫穷的和尚,这些人不浮躁。我听说很多大庙里面的和尚不老实,把庙产租给人家,收七成的租子,人家要是交不起还引着人家借贷,那些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干。”
刘夫人留着麟子说:“这会儿就咱们,我也告诉你,别和那些和尚尼姑有来往,就是道士,也少搭理。这些人都不老实。那些和尚尼姑里面有不少是反贼,关键是这些人成不了气候,每次都是小打小闹,我一介女流都看不上他们,不干不脆,做事拖泥带水。
和尚尼姑造反就和那秀才造反一样,是好多年都不一定能成事,论哄人钱财,他们都是些高手。看他们做事就图一乐呵,要真是造反,须要看那些道士们。那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麟子说:“比如?”
“比如汉朝的那个什么大贤良师。”
哦,张角啊!
麟子说:“我知道,我听说过。”
“他们造反不一定能成功,但是能动摇根基。不管是和尚还是道士,这些人都指定成不了事,日后别和这些人来往。”
麟子点点头。
一会儿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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