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100-110(第3/18页)
说:“除了郑麟子,没见到能做主的人。不过麟子这小姑娘年纪不大挺会侃大山的,跟我说了不少话。”
朱元璋并不觉得意外,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老张这些人呀,哪怕是发达了也改不了水匪的性子,不管做什么事总是喜欢藏头露尾。这种人走在大街上一看就贼眉鼠眼不像是个好东西。”
尽管朱元璋的嘴里这么说,但是无论从表情还是口气,周王和朱雄英都判断出来朱元璋此时心情不错。
朱雄英就问:“爷爷你今天很高兴呀,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哪有什么开心的事情,每天烦人的事情一大堆。不过今天倒是见到了稀罕物件,收到了十根金丝楠木,咱已经让人解下来了一块板,到时候给你做书桌。”
朱雄英听了之后好奇地问:“不就是一块木头吗?有什么奇异之处?爷爷,你居然说那是稀罕物件。”
朱元璋就说:“说那是稀罕物件是因为咱以前没见过。如今见了确实是好东西,自然说他是稀罕物件。”
周王忍不住笑起来:“爹,这东西我见过,不仅我见过,四哥也见过。前元皇室用的就是金丝檀木的家具,如今北平还有呢。要不然让我四哥派人送回来?”
朱元璋冷哼了一声:“咱不稀罕蒙古人留下来的破烂。你不说咱还想不起来,前些年华云龙徐达他们到了北平,就有人告华云龙的状,说他在北平用了很多前元皇室的御用之物,又有人说他骄奢淫逸,咱让他回应天府自辩,他赶路回来,没想到年纪轻轻居然在路上病死了,当时他的罪名里就有一条滥用金丝楠木。想来这玩意儿你们兄弟们也私下里用了?”
周王心道不好。
果然下一刻就见朱元璋脱了鞋追上来抽打,如果换成朱棣,这个时候已经满屋子躲着亲爹的鞋底子,但是周王是个老实孩子,被亲爹摁着打了几下,也不敢叫委屈。
朱雄英赶紧上前拉着,好在他还不算太小,把朱元璋给拉了过来。
朱元璋把鞋扔到地上,一边穿鞋一边对儿子说:“赶紧把你们那些僭越的东西都给扔了,要是舍不得扔,有你们吃苦头的时候。”
周王小声嘀咕:“我是用过,我又没有……”用过和拥有完全不一样。
看到朱元璋又把鞋底子捡起来,周王赶紧说:“您放心,我那边不会有,回头我给四哥写信,也不让他用。还有二哥三哥,有一个算一个,儿子亲自去劝。”
朱元璋哼了一声,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亲儿子用不用这东西对朱元璋来说不算什么,朱标也不会在乎,甚至朱雄英也不在乎。但是将来皇帝和这些藩王的关系远了,金丝楠木这些祖上留下来的东西就是祸害,为了避免这些儿子们的后代因此获罪,朱元璋让他们赶快把这些僭越的东西都给扔了,免得为后代留下祸根。
朱雄英就说:“爷爷,既然是稀罕物件,扔了多可惜啊。不如爷爷你下一道旨意赏赐给他们。”
朱元璋觉得大孙子这个主意不错,可还是觉得用蒙古人留下的东西心里面膈应。再加上他骨子里有一种节俭到抠门的基因,觉得这样的好东西扔了烧了或者损毁了确实是暴敛天物。
朱元璋想了想就跟周王说:“你们去改一改吧,重新改了就当是新物件,到时候咱告诉天下人,那些东西是咱这个做老子赏赐给你们的,免得到时候说不清来历。”
周王答应了一声,对着朱雄英眨了眨眼。
不过今天的事情办得不太好,朱元璋对周王很不客气,就说:“滚回你家吃饭吧,今天这差事办得稀碎就别在宫里蹭饭吃了。”
听听这是亲老子该说的话吗?
周王听了就告退而出,回王府去了。
朱雄英又被朱元璋牵着手到了后面的坤宁宫。
马皇后看他们祖孙进来便让摆饭。
吃晚饭的时候饭桌上只有祖孙三人,朱元璋和马皇后就说起了百年之后的事情。
“咱们也到了如今这个年岁,算一算都五十多了,人生七十古来稀,能活六十多咱就满足了。咱也不去求神问卦,免得到时候人家笑话咱像秦皇汉武一样被人骗。所以陵墓的事现在该考虑了。”
朱雄英已经听明白爷爷话里的意思,忍不住把筷子放下侧耳倾听。
马皇后就说:“前几年李善长还在的时候就说过建陵寝,那个时候一直没钱,所以也没动工。现在库房里面也没钱,没钱可怎么办事儿呀?”
朱元璋就说:“这次五月份肯定能折腾出钱来,若是发了军饷和百官俸禄、留足各处救灾的银子之后,还有剩余就拿来修建咱们的陵寝。”
马皇后点了点头,随后又说:“我今天听下面的人说那金丝楠木是好东西,可惜我没看见。真的要拿那些东西做棺椁吗?”
“对,有传言说万年不腐。”
马皇后笑起来:“这话信不得,哪有不坏的木头。像你说的那样,咱们年纪确实大了,也该准备了。”
朱元璋点头,给马皇后夹菜,说道:“那是咱们日后的家。要用最好的木料,别说万年,万万年咱们都在一起。”
朱雄英看看爷爷奶奶,小声问:“有没有我和麟子妹妹的份儿?”
朱元璋生气地说:“你见过谁家的孙子孙媳跟爷爷奶奶用同一个陵?不像话!”
“爷爷,我是说那木头有没有我们的份儿。”问的是木头,不是地方。
“有,放心吧,少了别也不会少了你的。”
朱雄英美滋滋:“我明天就告诉麟子妹妹”。
麟子在朱雄英走了之后就去吃晚饭,三两口吃完就带着小马扎去了河边。
张剃头也跟着去了。
来来往往的人很多,麟子就坐在河边听张剃头说话。
张剃头说:“现在东西都到了,咱们这里算得上是万事俱备,衙门那边却慢吞吞的。”
麟子小脸紧绷,很认真地说:“我信不过这些人,他们和咱们不一样,指望他们办好事很难,但是他们要是想弄出事儿来却很容易。”
张剃头不停地点头,自古官就是官,匪就是匪。两家现在是因为利益才走到一起,没有利益早就提刀相见了。
张剃头跟麟子说:“现在很多人都打听什么时候开始,在哪里开始,曹堂主他们打听过,也亲自去看了,最合适的是清江楼。南市北市两座楼门槛不高,什么人都进,只要兜里有钱,只要去了他们都伺候。来宾和重译两座楼是招待各国来使的,里面官味太重,也不合适。其他的……”
麟子打断他:“那就选清江楼。时间放在晚上,外面要有烟花爆竹,里面暖场的时候要有吹拉弹唱。记住,凡是进厂的嘉宾,要验资,要交门票。”
“这个我懂。”
“他们带随行的人也是要收费的,按照人头收,如果有些人家想带着子侄长见识,给他们安排靠近台子的地方,这种地方多加一把椅子多收一百两银子。具体怎么收费,你们拿出个计划给我看。要让人家肉疼,但是又不能太肉疼。”
“是……都收钱了,他们还来不来?”几百两看个热闹,这也太冤大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