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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90-100(第15/20页)
麟子问:“道家有什么神通?”
刘暻笑着说:“不可言传。”
麟子睁大了眼睛,怀疑他看自己年纪小在敷衍人。
刘暻多解释了一句:“道乃是万物,在你说出来的时候,它就不再是道了。”
麟子觉得刘暻在这一刻确实有了神棍的风采。
郑道长说:“出去玩吧。”
麟子恭敬地告退,出去背着自己的水葫芦跟着张剃头一起出门了。
麟子的水葫芦真的是个葫芦,就是那种有细腰的宝葫芦,不只是葫芦塞子,整个葫芦是大漆加工过的,是一只红金斑犀皮葫芦。葫芦的细腰处用丝带打结,绑上一条宽宽的布带子,麟子可以背着到处走,渴了的时候打开塞子直接喝水。
如此华贵的东西是朱雄英送的,就因为麟子抱怨水袋里面的水有股怪味,他就把人家送给他爷爷的寿礼拿来给了麟子。
麟子背着葫芦在前面走,张剃头肩膀上搭着褡裢在后面跟。褡裢有两个口袋,前面的口袋里有麟子的零食和蒲扇,后面的口袋里是两个马扎。
麟子吃饱喝足,两只小短腿短促有力地冲着夫子庙去了,张剃头在后面不错眼地盯着她,就怕跑丢了。
麟子出去后王三把大门关起来,开始检修家里的家具,其他人在阴凉处洗菜择菜。
屋子里郑道长和刘暻聊天。
郑道长说:“你就不该这时候来,家里孩子还小,在家里照顾孩子岂不是更好。”
刘暻说:“我不来我们叔侄都难逃一死,我来了,他们都盯着我,自然没工夫管一群孩子。”
郑道长觉得他在钻牛角尖。
刘暻说:“传言我父亲去世的时候,我父亲留下的遗折对胡惟庸不利,这东西被我大哥收着,将来要对胡惟庸弹劾,为着这样一个荒谬的传言胡惟庸逼死我大哥。他们会认为这玩意在我手里,我在家,家里必然不会安生,所以我就带着这一份‘遗折’进京了。”
郑道长问:“这东西是杜撰出来的,胡惟庸就真的信了?以前他可没这么糊涂啊。”
“他以前还谨小慎微,现在是大权在握,比皇上都得意。”
刘暻没说错,朱元璋做皇帝了还没那么飘,过日子和待人接物还很接地气。胡惟庸那股子得意仿佛他才是九五至尊,如今已经穷奢极欲。
而且刘暻不仅仅是对胡惟庸恨意滔天,他对李善长也恨到了极点。在刘暻看来,李善长和胡惟庸狼狈为奸,一丘之貉,李善长表面上推荐他爹刘伯温接任自己的丞相之位,实际上和姻亲胡惟庸暗通曲款。
以最后的结果来看,李善长如今在老家过的日子不比在应天府差,甚至胡惟庸投桃报李对李善长十分维护,李家的家产在这些年不断增加,李家的土地已经快要抵得上一个县了。
这些恩怨郑道长听说过,但是今日郑道长不是来开解刘暻的,前天的事情是刘暻救了麟子一命。
巫朝筝这个人郑道长不喜欢,觉得太市侩了,但是巫朝筝的本事郑道长是不怀疑的,所以麟子能安然渡过这次的危机,多亏了刘暻。
如今刘暻进京,他势单力薄,胡惟庸势力庞大,因此郑道长打算投桃报李,为麟子了结了这场因果。
郑道长说:“你既然想好了我也不说什么,你们这和他们胡家中间隔着两条人命,早就不是政见不合的事情了,我也不拦着你。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家祖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前天你来我们家,我承你的情,这件事上但凡需要我老婆子出力,你尽管开口。”
话说得这么直白,刘暻立即起来,对着郑道长躬身施礼:“有老太君这句话,刘家感激不尽。”
郑道长伸手扶着他:“别说感激不尽,我风烛残年,如今就养着这一个孩子,待她如眼珠子一样,你都能顾虑我老婆子不容易,我感激不尽。如今你还没入局,尚且有时间,不如咱们聊聊。”
刘暻坐下问:“您老人家想聊些什么?”
郑道长说:“你家的本事我是知道的,我就想问问你,我家麟子将来……我年纪大了,我想知道她将来过得快活吗?”
刘暻想了想,慎重地问郑道长:“您确定你要知道吗?晚辈当初学这个的时候家父就说过,道不可言说,运也不可言说,看到的只是一丝端倪,就如白驹过隙管中窥豹,从只言片语中推断将来,不过是玩弄人心。
就如《推背图》,传言说这本书是唐太宗让袁天罡和李淳风推断大唐国运,家父就说这是后人假托伪作,大名鼎鼎的《推背图》谁见过真迹?这乃是先射箭后画靶,做不得真。
所以命运之说,也不能铁口直断。”
郑道长犹豫了,过了一会,郑道长问:“难道就真的不能从中窥视些什么?”
刘暻摇头:“晚辈那日来的时候,听毛骧他们说您认识诏狱里面的那个婆子,听说那婆子的师门有些本事。”
郑道长点头:“我年纪大,前些年民不聊生四处动荡,认识的人就多了些,她师姐妹我认识,她们师门我从他们嘴里听说过,也知道她们门中的一些规矩。”
刘暻接着说:“孔夫子曾言,敬鬼神而远之。这世界本就玄而又玄,有很多解释不明白的事情,这中间也存在因果报应,天机泄露不得,同时也窥视不得。她母女泄露太多天机如今报应到身上了。为了贵府女公子的福泽,您还是别问了,就怕一旦窥视,从此有了因果,这因果就再也摆脱不了。
老太君,几年没见,咱们聊点别的吧。”
刘暻在朱标跟前只说了能说的,太孙朱雄英确实是个英明神武的皇帝,儿女众多,符合皇帝和太子的一切期盼。然而没有任何人有完美的人生,太孙的命格并不圆满,他的妻宫暗淡,是孤雁单飞的命相。
他并没在朱标跟前说这些,他现在只想报仇,在报仇之前他不想出现任何节外生枝的事情。
比起朱雄英来,麟子的命相就难以捉摸,他也不愿意多说,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郑道长点点头,和刘暻聊起了他家乡的事情。
此时麟子已经跑到了夫子庙。
夫子庙前面有很大的集市,麟子家的小毛驴就是在这里买的。
这个巨大的露天市场根据商品种类分成了几个小的市场,因为麟子要找人保养芒猫,所以她跟着张剃头来到了古玩市场。
似乎自古以来卖古玩的都喜欢在地上铺个摊子把上周的东西当商周的东西卖。
麟子一路走走停停,看到的大部分都是瓷器字画。别的种类也有很多,金石玉器也没少见。就是不知道这时候的古玩有没有什么科技和狠活。
麟子走到一个卖古币的摊子前面,蹲下来看这些带着铜锈的铜钱。
摊主立即来精神了,做生意都是先敬罗衣后敬人,麟子可以在城外穿着粗布衣裳提着个铲子到处挖坑,在城里就是个打扮精致的小女孩,一身绫罗绸缎,背着个一看就很贵的葫芦,手腕上不经意露出一点翠绿来,这是上好的碧玉珠串。有这样的冤大头此时不坑简直对不起今天吃的米。
“小姑娘好眼光,这是汉代的五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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