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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90-100(第12/20页)
户人家结亲就是这一家用最合理的名义吞并另一家,为了怕另一家剧烈反抗,就保证下一代家主是另一家的外孙。你们说是吧?”
这也太直白了。
太子妃看了一眼朱标,作为既得利益者,朱标就说:“姨婆,您这话说得太片面了,多少人家结亲都是同枝连气同进同退,没有您说的这种吞了另一家的事。”
“那是一口吞不完才你好我好大家好,但凡能一口吞了,谁会吞一半?钱财上,女方的嫁妆算不算被吞了?何况我们家麟子连嫁妆都没有。”
朱标觉得老太太又倔起来了。
朱标无奈地说:“我们家不看重嫁妆,回头我给她准备嫁妆。”
郑道长就说:“标儿,你既然没明白我的意思我就直说了,咱们两家门不当户不对,我家孩子嫁给你家孩子,什么好处给不了你们,自然也没法取用你家的好处。”
“她怎么就不能取用我家的好处?是府库不让她管,还是厨房不听她的?”
“你说的这些一个宫女都能管,我家孩子既然进门为妻了,难道就是个体面点的宫女?”
“姨婆,您想说什么?我们家的家业除了我们父子,别说我儿媳妇了,我娘和我媳妇都不能管。”
“这不是婚配,标儿,听我一句,你让他们两个成亲压根不是一桩好婚事,麟子在你们家说话永远不硬气。”
朱标把头扭到一边,眼不见为净。
太子妃拉着郑道长的手:“姨婆,别想那么多。”
郑道长说:“我不想让麟子去做个泥捏的主母,整日除了端坐着微笑就是生孩子。”
朱标叹气:“您老人家这想法从哪儿来的?”
郑道长说:“麟子他太奶奶就是这么过来的,贾源和她也是一对恩爱夫妻,但是成亲自来是两个人家的事情,不是两个人的事情,夫妻恩爱抵不过琐碎日子带来的苦闷。她憋屈了一辈子,但凡家里的人有一个真心孝顺她,麟子这会就回她爹娘身边了。”
太子妃看朱标和郑道长都上头了,赶紧说:“姨婆,孩子还小呢,说这些有些早,等他们年纪大了再议吧。”
郑道长对太子妃说:“他们婚配的时候我已经躺下面了,那个时候我说不说又有什么用呢。”
朱标这会是真想扭头就走,他对郑道长也真的有感情,搂着郑道长的肩膀说:“姨婆,事情自有转机,顺其自然吧。咱们别为将来的事情吵架,过日子也不全是苦闷,更没有日日顺风顺水,谁的日子天天甜得跟蜜水一样?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四角俱全的事情别说您了,就是我爹这个九五之尊都未必能遇到。咱们不聊这个了。”
郑道长问:“行啊,不说这个了。昨日刘暻怎么跟你说的?你怎么就信了他了,没再找别人来看看?”
朱标搂着郑道长摇晃了一下:“姨婆,别说了,这事儿过去了。”
郑道长点头:“罢了,你信刘暻我也不说什么,他为什么这时候来应天府,他不是在老家刚给他哥哥办完丧事要守孝教养子侄吗?”
朱标眉头紧皱,站起来叹口气:“刘琏三十二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我爹对他寄予厚望,胡惟庸的党羽胁迫他跳井了。这事儿我爹气得暴跳如雷,刘暻也咽不下这口气,进京自然是为报仇来了。”
郑道长叹口气:“这也是个犟种,他爹他哥都斗败没命了,他还来这里干什么?回去蛰伏几年再出来啊,这孩子也真是!过几日我说说他,让他回家去吧。”
朱标说:“您劝不动他,他不会走的。”
太子妃说:“那也要劝啊,家里一群小孩子,他要是再死了,胡家捏他刘家的孩子跟捏小鸡崽似的。”
郑道长点头对朱标说:“你媳妇说得对,不为了别的,也该为那几个孩子想想。这胡惟庸李善长也太心狠了,人家辞官回老家已经够了,点到为止,也开个好头,将来也给自己留条后路。他却毒死了刘伯温,害死了刘琏,这是奔着斩草除根去的啊。”
朱标说:“胡惟庸自己找死,怪不得他人。只是可惜了刘琏,唉,他是我爹给我看好的丞相。小时候他和其他几位哥哥带着我玩儿,如今想起来历历在目,别说刘暻了,我也咽不下这口气。”
这时候秦淮河边,朱雄英找到了麟子。
麟子看到跑来的朱雄英,问道:“你不读书吗?前天才来,今天又来,你不知道读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吗?”
朱雄英笑着说:“先生是这么说了,但是我爹又说了,说我不是为了做学问去学习,有的事情不在书上不在纸上,要自己学自己看,所以我功课没那么紧的。”
“真的假的?”麟子看着朱雄英,心想朱标这么开明吗?
朱雄英转身让人送来了一个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是两个青芒果。
朱雄英说:“别说多读书的事儿了,前天一起出来玩儿,你中间想吃东西,我都知道,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饿肚子。我不能吃外面的东西,你饿得快,我想了个主意,以后咱们一起出去玩儿我带吃的,好不好?”
麟子看着青芒,点头说:“好。”
看着青芒觉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麟子说:“一起吃吧?”
于是两个孩子就坐在小马扎上抱着青芒开始啃,跟来的太监侍卫们开始欣赏秦淮河两岸的风光。
秦淮河两岸是销金窟,风中都是脂粉味,加上各处莺歌燕语,在这样的环境里大家都放松了下来。
麟子大口吃着青芒,啃得小脸上都是汁水,旁边的朱雄英就斯文多了。王三时刻注意着麟子,就怕麟子吃饭的凶残样子让朱雄英嫌弃,好在朱雄英对麟子自小就认识,边吃边说:“慢点妹妹,吃完了你家还有,我带来好几个呢。”
王三赶紧拿手帕给麟子擦擦小脸。
这时候一个肥硕的妇人领着一群壮汉来到了他们不远处,指着一艘花船大骂,她身边的壮汉纷纷找船下河,把花船上的一个黑胖汉子给拽了上来。
朱雄英看了一会才明白:“原来他们是两口子啊。”
肥硕的妇人已经躺地上打滚,围观的人多了起来,看到朱雄英站起来伸着脖子看,车大蓬立即找了两个个子高的侍卫扛着麟子和朱雄英看热闹。
果然位置高就看得远,麟子抱着半个大青芒呆呆地看着那个胖大婶在地上打滚哭嚎,哭完又爬起来追着那个黑胖男人打。
本来这大婶是打不过她男人的,可是只要这黑胖汉子敢还手,旁边的壮汉就上去收拾他,所以这黑胖汉子只能任凭胖大婶追打。
麟子觉得这也太市井了,嘿嘿笑笑,抱着青芒接着啃。
朱雄英看了好一会才弄清楚来龙去脉,就跟麟子说:“原来去花船上喝酒是不对的啊。”
麟子看着他,心想这孩子都不知道花船是什么地方吗?
朱雄英对麟子说:“你放心吧妹妹,我日后不会来的,你也不用带人来抓我。”
麟子:“……”槽多无口不知道怎么吐!
扛着他们两个的侍卫嘿嘿笑起来。
朱雄英不高兴地说:“你们笑什么?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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