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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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视若子侄的存在,只不过在几年前刘伯温死亡,他的死和胡惟庸脱不了干系,刘暻的大哥刘琏也因为刘伯温和胡惟庸争夺相位被牵连被迫坠井而亡。

    刘暻此时进京就是因为朱元璋有意置胡惟庸于死地,刘暻有这样报仇的机会自然不会放弃,主动进京寻找报仇的机会。

    朱标和刘暻寒暄了几句,就问:“二兄,看过那小女孩了吧?如何?”

    比起一个走江湖的老道婆,朱标更信任刘暻。

    刘暻说:“看过了。”他看了看毛骧。

    毛骧主动说:“殿下,臣还有事儿没办,就不陪您和刘二爷了。”

    朱标点点头,毛骧飞快地退了出去。

    刘暻说:“殿下让草民去查看望气化龙,气倒是有,龙不曾见。那姑娘头上确实有祥云,然而这云不是她的。”

    刘暻有大本事,他看到麟子的第一眼就能把麟子的命运看透,此时选择部分隐瞒。

    朱标问:“怎么说?”

    “这祥云稀薄,来自贵人。这祥云是借来的。”

    高明的谎话九分真一分假。

    朱标想了想说:“不满二哥,我爹娘都喜欢这孩子,想着将来让她配我家雄英。”

    刘暻没说这段婚姻如何,而是说:“殿下您这么说这祥云就解释得通了,借东西,必然是有人愿意借才能借得到。她头上有祥云,必然是太孙愿意借给她。”

    朱标听说了之后心里放下芥蒂,就说:“既然如此,这事儿就这样结束吧。劳烦二哥跟我去一趟东宫,看看我们家雄英。”

    “是。”

    到了东宫,朱标叫朱雄英出来相见。

    刘暻看到朱雄英立即说:“殿下,太孙真乃是龙凤之姿天日之表。”

    朱雄英听了嘴角开始抽,这人谁啊,也太不要脸了。

    这“龙凤之姿,天日之表”形容的是李世民,朱雄英觉得这人拍马屁也太露骨了,对这刘暻的印象直线下降。

    马屁精!

    朱标是真高兴了,他盼着儿子如唐太宗那样成个令人难以仰望项背的皇帝。

    让朱雄英退下后,朱标问:“二哥,雄英的子女运如何?”

    刘暻说:“太孙子女宫光滑无皱,丰满微隆且色泽红润,将来多子多女啊。”

    朱标听了笑着说:“果然如此?”

    “草民哪敢说谎?”

    两人相视而笑。

    看天色转暗,刘暻站起来告辞,朱标亲自把人送到东宫门口,他拉着刘暻的手说:“二哥,既然来京师了,日后经常来,咱们也能时常说说话。”

    刘暻再三应是,从东宫出来回京城刘家的宅院去了。

    路上他的随行跟着他,说道:“二老爷,咱们要在这里长住吗?”

    刘家的宅子也在内城,他说:“不,住一阵子就走,京城再好也不是故土,人还是要回到故土的。”

    刘暻说着看向了胡家方向,心里说:胡贼,你的死期要到了!

    朱标送走了刘暻后没有回去,而是去了乾清宫。

    朱元璋这会儿正和朱雄英说话,祖孙挤在龙椅上正一起大笑,看到朱标进来,朱雄英赶紧站起来。

    “爹,您忙完啦,快来坐。”

    朱标对朱雄英说:“你给爹跑一回腿,外面有进贡来的果子,你替爹给你祖母送去。”

    朱雄英答应了一声就从乾清宫后面去了坤宁宫。

    朱元璋看大孙子走了,问朱标:“怎么说的?”

    “刘暻说麟子头上确实有祥云,没见到所有的黑龙,还说这祥云稀薄,是从雄英那里借来的。”

    朱元璋听了就说:“我早说这老货是故意把你姨婆牵扯进来你还不信。咱是不信这神神鬼鬼的事情,那些大臣不是说了吗,自古得国之正,就数咱了。”

    朱标点头应是。

    朱元璋确实有英雄气概,朱标更加内敛,和朱元璋大开大合不同,朱标这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无声无息。

    朱标就说:“马上得天下容易,守天下难。爹,最难的是守住了还能传下去,哪怕是知道这妖妇使出了离间计,也不能不小心啊。”

    朱元璋觉得儿子这话说得对,就说:“你能这么想咱就很高兴。不过你姨婆肯定生气了,你自己想法子吧,别让你娘给你收拾烂摊子。”

    “是,明儿儿子带着妻儿去看望姨婆。”

    朱元璋摆摆手表示不管,站起来背着手往后面的坤宁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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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见

    第96章 童言

    晚上麟子盘腿坐在床上和郑道长说话:“我觉得那个刘暻怪怪的,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来的时候,我对着他行礼,他非常坦然地受了。他走的时候,我坐着,他对我行礼,很恭敬的样子。祖祖,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郑道长说:“你知道《推背图》吗?传说李世民为了知道唐朝国运,命令袁天罡和李淳风推算,李淳风在推算的时候一发不可收,一口气推了两千年内发生的事情,袁天罡看了,就推了一下李淳风的背,让他不要再推算下去了。因此这本书被称作《推背图》。

    刘暻他爹刘伯温曾经解过推背图,还做过一首《烧饼歌》。”

    “《烧饼歌》?”麟子嫌弃:“这名字也太随意了,烧饼歌是说什么的?是烧饼好吃吗?”

    “不是,是预言未来。”

    麟子就不信:“什么语言未来,那是张口就来。我还说我也能预言几句未来呢。”

    郑道长说:“盛名之下无虚士,刘伯温是有些本事的,刘暻也从他爹那里学到了些,我估摸着他看出什么来了。”

    麟子转头躺倒,就说:“祖祖,不要迷信,要是刘伯温真的有本事,他为什么不让他大儿子避开死劫?他难道就没算过自己是被胡惟庸毒死的吗?”

    麟子说完重点强调:“祖祖,迷信就是迷信,信不得啊!”

    “然而……”

    “没然而,”麟子开始瞌睡,迷迷糊糊地说:“不过是算计人心罢了,说不定……”

    麟子迷迷糊糊睡着了。

    郑道长给她盖上了薄被子,不断回忆今天的事情。她能确定的是今日巫朝筝这个老婆子肯定说了关于麟子的话,这话就算是和麟子背后的胎记没关系也触动了朱家的心事。自己能顺利回来,必然是刘暻说了利于麟子的话。

    郑道长思来想去决定抽个机会宴请刘暻,先找他套个话。

    眼下的困境算是解决了,但是麟子将来怎么办?

    郑道长起来吹灭油灯,躺下后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时候秦淮河的灯光璀璨,隐隐约约的歌声传来,处在这样的环境里,郑道长长叹一口气,只觉得人活着有时候真的觉得累。

    郑道长还没把昨日的事情弄明白,一早上东宫的太监登门。

    郑道长听完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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