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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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番,没发现尸体。”

    马上的人说:“老人家,或许您走的地方不多,要不您跟我回去再看一遍,把边角地方也看了。”

    宋爷爷答应了,就让小孙子回去跟家里说一声,带着大孙子骑着驴跟着这人走了。

    次日童烈被毛骧骂得狗血喷头,在毛骧骂童烈之前,朱元璋已经把毛骧骂得狗血喷头。

    童烈老老实实听骂,心里也后悔怎么就没再搜查一下,居然被那群尼姑被骗了!

    毛骧骂了半天对童烈说:“滚蛋吧,回去反省两天,这两天看好青莲观。”

    童烈不需要多嘱咐,赶紧从北都督府出来,路过青莲观的时候还向着那边张望了一眼,询问路边一个干活的仪鸾卫:“道长那边还好吧?昨日没被惊着吧?”

    “没有。”

    童烈就放心了,骑马回家。

    青莲观里面,麟子手里捏着从宋家借来的毛笔,看着一张白纸发愁怎么写。

    旁边秀秀和兰兰正在轮番磨墨,但是麟子觉得她俩把磨墨当玩耍了。

    麟子又叹口气:“唉,写信好难啊!”

    毕竟她作为一个“没”读过书练过字的孩子,写信真的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儿。

    自从早上郑道长说朱元璋允许麟子给临阳侯写信后,麟子就开始唉声叹气地写信。这半天来一个字都没写出来,郑道长进门看到她捧着脸,一张小脸上还有几处墨,就说:“罢了,我替你写,你跟我出去洗洗脸。”

    麟子问:“祖祖,你还会写字。”

    郑道长说:“看看就会了,这有什么难的?”

    麟子放下笔跟着郑道长出去洗脸。

    这时候距离青莲观一里地的大路上,从小桥上过来一辆独轮车,车上坐着两个人,看模样像是母女两个,都穿着绸缎衣服,但是出行却是独轮车,这衣服和社会地位就有些不匹配。

    车子从苇塘村一路向南去,推车的车夫和牵着牛扛着锄头的张剃头碰面打了个眼色。

    张剃头没给任何反应,牵着牛上了大路,他要去河对岸。

    没一会麟子从青莲观跑出来,捯饬着小短腿来找张剃头,张剃头老远就听到她的笑声,还一路喊着:“我要坐牛背上,让我坐在牛背上。”

    等麟子踩着田埂跑到了牛身边,伸出两只胳膊让张剃头把她抱到牛背上去。张剃头就说:“大姑娘,你也让牛歇一会儿,现在母牛养胎,就公牛干活,你还要坐在他背上,牛也要歇着啊!”

    “就一会儿,一会儿嘛。”

    张剃头牵着牛拉着犁耙,牛背上坐着麟子。麟子就把想找太舅爷挣钱的事儿说了,还说了这事朱元璋也知道,并且朱元璋让写一封信和太舅爷商量。

    说完麟子嘱咐张剃头:“你们快派人跟太舅爷说一声,别让他老人家误会了。要是这生意能做就做,不能做就算了。”

    张剃头没想到麟子能为了盖房子折腾出这么多事儿,就说:“行,我找机会进城跟堂里的兄弟们说一声。”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就说:“曹胖子您还记得吗?他这半年瘦了,觉得他收了之后没人认识他,又回来了。”

    麟子印象里曹胖子是个堂主,好像就是管钱的,问道:“他回来干吗?收账?”

    “你猜得真准,就是回来收账的,有一家人,当家的老爷子死了,儿子不争气,拖欠我们半年运货钱,这都是血汗钱,自然要讨要回来的。估摸着这次能弄到不少丝绸顶账,到时候拉到外洋转手就能卖不少银子。”

    麟子听到银子,心里一动:“外面的银子多吗?”

    “还行,就是不太纯,还有很多番邦银币,做得挺好看的,有时候熔了就觉得可惜,不熔在咱们大明又花不出去。黄金也多,把金子敲成金页,一页一两金,用的时候撕下一页,很方便。”

    他们两个正在说话,大路上刚才的独轮车又折返回来。坐在车上的老女人看到不远处坐在牛背上的麟子,忍不住伸长了脖子。

    车夫吃力地把独轮车推上桥,老女人就说:“慢着,我去讨口水喝。”

    年轻的女人就说:“娘,这地方的水不好喝,等会儿进城喝茶。”

    但是老女人喊停了独轮车,下车后走到地头,对着张剃头大喊:“大兄弟,我们路过这里讨口水喝。”

    张剃头正和麟子说洋人跟小鬼一样,红头发绿眼睛,听到有人喊,回头一看,看到刚才和自己打招呼的兄弟就站在桥边,心头一跳,觉得这也太大胆了,这地方是接头说话的地方吗?

    麟子问:“这大婶子是谁啊?”

    张剃头说:“不认识。”随后大声喊:“没水,你去找别人讨水去吧。”

    老女人只能回去,坐上了车,独轮车的车夫推着他们母女两个离开了。

    麟子这三百亩地是贾代善从这些天子亲军手里买来的,这些土地原本的主人就成了佃户,因为三百亩不算多,这些佃户还有别的土地,贾代善也是给钱了的,这事儿也就这样了。此时干活的佃户就取笑张剃头:“张兄弟,刚才那婆娘看上你了。”

    张剃头平时是会和他们开玩笑,但是今儿麟子在牛背上,就说:“不许乱说,我们大姑娘在呢,你们乱说待会让道长知道了告诉你们小旗。”

    这些人就哈哈笑一声把事情翻过去了。

    麟子就说:“那个大婶不会真的看上你了吧?”

    张剃头看了看远去的独轮车,嘴上说:“不会,你看人家穿的是绸,怎么会看上我呢?”他心里想着的是:难道是堂里有什么话要传达?

    张剃头心里七上八下。

    推车的车夫心里也七上八下,因为这对母女说了令人觉得惊悚的话。

    年轻的女人说:“娘,你去找他们讨水干什么?”

    老女人看了女儿一眼,带着无奈:“你啊,不学无术,你都没看出点什么?那个胖丫头的气不同寻常。”

    “不同寻常?”

    “回去再说。”

    就“不同寻常”四个字让这些迷信的水匪心里想得就多了。

    车夫把这对母女送进城里,七拐八拐,在南城把这对母女送到家。

    这对母女住在一处巷子里,也是一户殷实人家,往来的街坊和他们打招呼,原来这对母女是一对道婆,道婆也属于三姑六婆中的一类。

    车夫把他们送回家,年轻女人给了车夫几枚铜板。

    车夫说:“您给得不够,还要再给五个钱,咱们说好了的。”

    年轻的女人冷哼一声:“我劝你别要了,要是把我惹急了有你倒霉的时候。”

    “您不能这么说,不说赏钱,你也不能少了我的车钱啊,路这么远,我推着你们走了一上午,累得现在都直不起腰,你不能少了我的车钱啊。”

    这年轻女人哼了一声,关门进去了。

    车夫不依不饶,拍着门说:“你们不能说话不算数啊,还差我五个钱呢。”

    这时候一个路过的老婆婆说:“算啦,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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