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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70-80(第7/21页)
子戴着深蓝的虎头帽,上面用绿色绒线装饰,帽子不仅能捂住耳朵还能捂住脸,看着丑萌丑萌的,戴上去就很暖和。麟子穿着深蓝色的棉衣棉裤棉鞋,低头只能看到胖肚子完全看不到脚。
没办法,冬天穿得太厚了。
然而蓝色还是太丑了,这颜色老人家才会穿。没办法,这颜色除了耐脏之外也是因为麟子要给张太君守孝一年,麟子在青莲观附近吃肉,但是出门必然不会穿大红大紫。
张剃头从三清观出来,手里提着郑道长给的一串钱,来到麟子前面,说道:“既然大姑娘都劝动道长了,咱们这就走吧。”
麟子伸出胳膊,让张剃头抱着出门。
麟子穿了三层棉袄两层棉裤,走路很不方便。张剃头把她放到驴背上,牵着驴子往镇上去。
路上麟子问:“你怎么跟我祖祖说的?”
“我就说咱们去收拾院子,再按着姑娘昨天说的,去衙门销了商税。道长还给了一吊钱,让拿去打点衙门的那些差役。”
说着话慢悠悠地到了城门,交了税,先去衙门。
张剃头把驴子拴在外面,让麟子骑在自己肩膀上,扛着她进了衙门。
胥吏本来很不耐烦,剔着牙说:“今儿你们这个来销户,明儿那个来销户,衙门也不是你们开的,别的事儿就不忙了吗?回去等着吧。”
张剃头问:“等到什么时候啊?”
胥吏说:“等到人多了再办。”
要是一般人,这时候要么扭头就走,要么就要贿赂这些胥吏,但是张剃头不这么办,他还扛着大杀器呢。
就笑着说:“麻烦老爷记一下,我家主人是住在城外麒麟镇的郑麟子郑大姑娘,回头我们再来。”
说完摇晃了一下肩膀,麟子说:“对,我们过几天再来。”
胥吏看了看麟子,这事情才过去没几天,告倒了鸿胪寺的郑麟子他是听说过的,立即站起来满脸笑容说:“原来是郑大姑娘,都是熟人,不用等,立等可办。”说完跑着去拿册子了。
等事情办完出了衙门,张剃头就要带着麟子去看热闹。
真瑞堂前这时候已经围了不少人了,远在外面的麟子都能听到一阵凄惨的哭声。
不愧是戏班子,这哭声不仅声音大哈十分哀婉,这女主角不仅嗓门亮还肺活量超棒,这哭声连绵不绝。不仅是有女人的哭声,还有老人和孩子。
这几个人哭起来可以是几重奏,也可以是一人顶上其他人休息。
里面哭得热闹,外面有人敲锣打鼓,跟大伙说他兄弟得了病,从别的大夫那里拿了药方,这家人不卖药,活生生把病人给拖死了,如今要让这家药铺给个说法。
老人孩子和寡妇,全家披麻戴孝抱着牌位在门前哭,药铺里面的人又惊又气,软硬兼施都赶不走这些人。
这时候也不知道是真病人家属还是什么安排的托儿,纷纷说这家药铺这几日就是看人下菜碟,就是不给人拿药,劝大家日后看病抓药去某某堂。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眼看着里三层外三层要把整条街给堵住了,张剃头担心麟子被人给偷走了,赶紧牵着驴带着麟子从人群里挤出来。
麟子就坐在驴背上,得意地问张剃头:“这主意好吧?”
“是个好主意。”
麟子又问:“你知道他家的药铺为什么叫真瑞堂吗?”
“不是因为这药铺的东家姓甄吗?别的人家直接用姓氏没什么,他们这些大户人家总是把姓氏藏起来,‘甄’与‘真’同音,瑞又是个好字,组在一起就是个好名字。”
麟子说:“你只知其一不知道其二,其二就是唐朝有人写过一首诗,叫作《真瑞堂前丹桂》,这首诗是这样的‘官忙风月镇长闲,开遍香红酒尚寒。若要与花相领略,千岩随分有阑干’”
张剃头说:“姑娘就开始学诗了?这什么意思啊?”
麟子暗道不好,这显摆过头了。
就说:“我是跟雄英哥哥学的,意思是当官太忙,没时间欣赏这颗丹桂,要是想看这一颗丹桂,哪怕是石头都能当栏杆,就这意思。”
“那和这药铺名字有什么关系?”
“说你,你还真没慧根。人家不就是显摆日子过得美好诗意,生活宁静吉祥。你看看你,不学习,连人家显摆都看不出来,换句话说,人家就是骂你照样也听不出来。”
张剃头笑起来:“我就是个干粗活的命,这一把年纪了,还提什么学不学。既然这家是显摆,那千金堂呢?这名字一听就是要赚千金啊。”
“不是,是唐朝时候药王孙思邈有一本医书,叫作《备急千金要方》简称《千金方》,意思是人命贵重,重若千金,所以药铺取名千金堂是好意,传承先贤救人性命的衣钵。”
“原来如此”张剃头牵着驴说:大姑娘就是学问广,回头也是个才女。”
麟子昂着小下巴,得意地说:“那是。”说这话的时候还得意地把两只小脚脚跷起来,十分可爱。
都说乐极生悲,果然如此。
这时候他们迎面撞上一队人,跟车的都是荣国府王氏的陪房。张剃头不认识别人,但是他认识周瑞媳妇,上次周瑞媳妇身为一个仆妇比人家官太太都威风,这时候则是和其他一些仆妇跟在车边,披麻戴孝哭哭啼啼随着车子走。
那么车里的人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张剃头心里算了一下,今日是麟子外祖父王庭旻的头七。
张剃头心里暗道一声:“苦也!”怎么这么倒霉,遇到了这家人。
麟子也反应过来了,但是麟子不在乎,拍着驴鞍说:“驴驴,走边边。”
靠边走的不仅仅是麟子他们,大家都靠边走,毕竟荣国府的队伍庞大,头一辆车里坐着王氏贾政,第二辆车里坐着元春贾珠,第三四辆车里拉着的是祭祀用的东西。王氏的陪房全部出动,加上贾家跟着出行的奴仆,王氏身边的仆人,贾政的长随,元春兄妹的丫鬟、乳母,婆子等,前前后后将近百人。
这队伍谁看见不让一让啊,何况人家还一身白,路上哭哭啼啼。
猝不及防一家五口街上遇到了。麟子这胖乎乎的孩子在人群里很显眼,周瑞媳妇立即在车窗边说:“二爷,奶奶,左边有个穿蓝骑驴的小女孩是郑大姑娘。”
王氏不想知道,她对这女儿现在是恨意滔天。但是贾政飞快地掀开帘子看来一眼。
元春已经是许多孩子里出类拔萃的孩子了,但是和麟子一比差多了,这孩子哪怕穿着布衣,那股子生机勃勃令人过目不忘,没来由的贾政就能想到这孩子是个能折腾且不管怎么折腾都死不了的主。
马车很快路过麟子,贾政放下帘子。
如果说元春是个大家闺秀,那麟子给人的感觉就是个大辣椒,身上有一股子野性。
贾政没说话,车里很安静。
而麟子没留意到贾政,他和贾珠对视了。
没人告诉贾珠麟子的身份,但是趴在窗口向外看的贾珠一下子看到了麟子,因为麟子和贾元春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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