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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60-70(第8/23页)
大的脸面?”随后说:“是了,他还真有这个脸面,四王八公里面他老子说话管用,他说话也管用,他亲自出面,四王自然给这个面子。再说他贾家在军中人脉广,蓝大将军和常大将军以前得过他老子的济,自然也愿意给这个面子。”
秦老实问:“听说蓝大将军是太子妃的舅舅,一向桀骜不驯,怎么会给荣国府这个面子?”
毛骧是朱元璋身边的老人,心腹中的心腹,对这些勋贵的事情很熟。就说:“贾家以前算个小豪强,主动投靠了皇上,投的时候是带着人马来投的,要不然怎么会在开国后一门双公呢?在至正年间和蒙古人作战的时候常大将军受伤了,那时候命悬一线,军医说不行了,没法救。先头的那位荣国公身上有一枚救命的药丸,叫什么来着我忘了,前头的荣国公听说常大将军危急就赶紧送去,算是救了常大将军一命,所以蓝大将军因为他姐夫的这件事对贾家非常客气。”
“原来如此,这么说荣国府把这要紧的人情送给了王子腾。”
“是啊,想来这王子腾有过人之处吧。”
“那咱们?”
“该抓的抓,该杀的杀,咱们是秉公办事,你说抓那姓王的亏了他吗?这个月还在贪,太子爷都知道了,那人贪了金山银山,各国来使给上位的都是些破烂,给他们的都是真金白银,就是太子爷脾气好也忍不住。到时候也让他外孙女看看这东西贪了多少。再说了,送他见阎王的不是咱们,谁让他在鸿胪寺多年且苦主是他外孙女呢。这也是命啊!”
秦老实也信命,似乎很多在水上讨生活的人都信命,从这件事来看,这里面带着一股子浓浓的宿命感:你不杀了她,她就要杀了你!
秦老实很想再去见见麟子。
晚上麟子回到家,发现房间里放了很多好看的新衣服,她跑步去这里看看那里摸摸,问道:“祖祖,哪里来的好看衣服?”
郑道长回答:“这是西平侯他们送来的,过几日就是中秋节了,你马奶奶今年不来走亲戚,他们把节礼先送来。”
麟子没问为什么,而是转话题到吃上面:“哇,中秋节啊,我能吃个糖包子吗?”
至于马皇后为什么没来,麟子压根不关心,尽管马皇后派人给她送来了很多漂亮衣服,但那是人家的事情。
秋天就是个收获的季节,哪怕是八月十五中秋节,白天大家也在干活,到了晚上没能赏月,因为下雨了。
眼前是典型的江南雨景,特别是下午天要黑的时候,朦朦胧胧昏昏暗暗,给人带去了十分忧愁。要不是郑道长反对,麟子真的要举着伞跑出去看一看江南雨景。
就在麟子趴在门槛上看雨滴的时候,郑道长说:“麟子,吃饭了,有你一直惦记的糖包子。”
麟子站起来跑回去,郑道长把一个糖包子掰开,一大半给了麟子,一小半分开给了秀秀和兰兰。
秀秀兰兰谢过郑道长接了包子开始吃,郑道长看了看这两个女孩,她听说董嫂子怀孕的事情了,看到两个孩子忍不住叹口气,不是所有的父母都爱孩子。
大家一起吃饭,比往常的饭菜丰厚一些,吃完了这个中秋节就这么过去了。
平民百姓家里没什么娱乐,早早睡下,郑道长怕冷,八月已经开始盖薄被子了,麟子在睡前和郑道长商量:“祖祖啊,重阳节的时候我能不能吃一个完整的糖包子。”
“那你从今儿起到重阳节不能吃糖了。”
麟子算了算,重阳节是农历九月初九,今天是八月十五,这加起来也就是大半个月,她说:“一言为定,拉钩啊。”
郑道长伸出满是皱纹的手和她拉钩:“睡吧。”
麟子钻被窝里睡了。
平民百姓家里没有什么娱乐,但是对于达官贵人来说娱乐就多了。
荣国府尽管今年守孝,也全家聚在一起吟诗作对,尽管外面阴雨连绵,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完全没任何影响。
大家都穿着新衣服,缓带轻裘保暖体面,哪怕今年经历了张太君和张氏去世,贾琏偶尔想起自己的亲娘又被乳母给转移了注意力外,荣国府上下都很幸福,除了王氏。
这个中秋节,王氏心情就和外面的秋雨一样,带着凉意和惆怅。
但是在全家欢笑的时候她还不能一直拉着脸,只能强颜欢笑。
时间到了后半夜,贾敏她们姐妹几个累了,都回了自己的房间。贾珠他们几个早就睡着了,也早早退场。如今就剩下屏风外面的贾代善父子三人和史夫人王氏婆媳二人,外加一群没发出一点声音的奴仆。
可能是因为淅淅沥沥一刻不停地秋雨,也可能是因为眼下应天府的时局,贾代善长叹一声。
史夫人就问:“老爷叹气做什么?”
贾代善说:“我叹气的是这还不到半个月,局势就变化得这么快。”
应天府现在的局势在这些当官的看来变得特别糟糕。
自古以来因为贪财而落得抄家灭族的官员非常少,比如说东汉的梁冀、唐代的元载,很少在皇朝初立的时候有官员落下这个结局。
官场上大家默认的规则是小贪革职,大贪杀头,巨贪抄家,这些都不祸及家人。
眼下操作的时候出了变化,仪鸾卫抓住有些犯官家眷买祭田,说是转移赃银,直接抄家,甚至把有些官员祖传的产业给也抄了。这在官场上一石激起千层浪,抄家能理解,为什么要抄以前祖传的家业?那是祖传的,又不是贪官贪来的!
于是朝堂上开始扯皮,有人站在犯官这里,大骂仪鸾卫捞过界了,为此胡惟庸还和朱元璋又吵了一架。
有人站在仪鸾卫这边,说“祸不殃及家人的前提是惠不及家人,祖产不假,但是祖产是不是因为某犯官做官免税了?”
一方骂“始作俑者”,一方骂:“国之蛀虫。”
在两方的骂战中,鸿胪寺的前一批官员都已经被用刑。说前一批是为了避免没人招待各国来使,又飞速提拔了一批官员填充进鸿胪寺。
人说“刑不上大夫”,对这些犯官用刑仪鸾卫也有理由。
仪鸾卫受应天府委托侦破此案,此案是苦主状告整个衙门,因此所有人都要审。
胡惟庸在朝堂上:“民人状告整个衙门,乃是千古未有!千古未有!”在朝堂上说这话的时候胡老头十分激动,甚至咆哮出声。
这次轮到朱元璋不在意了,甚至心里还很畅快。
朱元璋知道胡惟庸这些官员的想法:高高在上的官老爷被告了,居然被一个刁民告了!
谁给了这刁民胆子!
胡惟庸看向朱元璋,给那刁民胆子的人就是朱元璋!
给那群刁民胆子的就是朱元璋。
朱元璋常常自称是淮右布衣,这不是他得意扬扬彰显自己功绩时候的自谦,他也真的认为自己就是淮右布衣。胡惟庸常常自称“无用之人”,这就是客气话,人家已经把自己和很多有名丞相放在一起比较,认为自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如今“民人诉鸿胪寺官员案”已经成了君权和臣权再次争锋的棋子。
而贾家的亲家,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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