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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60-70(第5/23页)
如果犯官家眷把持祭田,不把收益给族人行不行?不行,族人如果不能从中得到好处,这就不是族中祭田,仍然被视作犯官私产。
在骤然遇难后,如果没有事前准备,很多官员家眷仓促之下买祭田也不被视作祭田,是被官府认定为转移财产。
朱标盯上的就是这笔钱。
鸿胪寺的很多官员家眷连夜找牙行,许诺高昂的佣金,无论是哪里,只要有块地卖给他们就行。
这里面画风最奇怪的是王家。
王家按道理说做了这么多年的官了,该知道一些官场的规矩,该提前置办祭田,但是得意了这么久,却没有置办。
不仅没置办,在很多人家急匆匆买地甚至想法把私产改成祭田的关口,他家就不着急。
似乎八风不动,笃定有人来保。
这态度让办案的仪鸾卫上下都闹不清楚王家是怎么想的?
然而很快他们就知道王家是打的什么主意:王家的小儿子王子腾有本事鼓动四位异姓王出面保王家老爷。
王子腾的底线是:县伯的爵位可以不要,只要人活着就行。
这和当初贾代善保临阳侯的要求一样,官职和爵位可以丢,但是人命是要保住的。
毛骧知道后嚷嚷:“做梦!姓王的这颗脑袋是保不住的。”
王家和张家不一样,虽然两家都踩在了老朱的底线上,但是给老朱带来的愤怒不一样。
张家在老朱眼里是不愿意效力的降将,老朱虽然看临阳侯是乱臣贼子,但是因为临阳侯没做过实质上危害他朱家皇权的事情,说到底就是临阳侯领着一群人用权力走私罢了,如果找,也就是没给朝廷上税这个罪过,老朱愿意给临阳侯一个改正的机会。
但是王家不一样,朱家的皇权如果是平地上的大楼,那王家就是挖墙脚的窃贼。老朱尤其痛恨的事情比如鱼肉百姓,比如欺瞒君父,比如拉帮结派,这些王家都做了。
皇帝是不会饶了他的。
四位异姓王为什么要保王家呢?
毛骧暂时不知道理由,就等着看事情的走向。
如今是秋季了,早晚气温凉,麟子被童烈提着衣服提到了早餐摊子前面。
一群人纷纷坐下,问摆摊的老妇:“大娘,有什么吃的?”
“有汤包,烧饼,还有老鸭粉丝汤,桂花汤圆,你们吃什么?”
大家纷纷报了在吃的,麟子大喊:“一样来一份。”
摆摊的大娘说:“你吃不完,给你盛一碗汤圆吧,豆沙馅的。”
童烈说:“给她上,她吃剩下的我们哥几个分了,都是看着他长大的,不嫌弃她。”
麟子斜眼看他:“我都不可能有剩饭。”
童烈不和她争论这个,就压低声音嘱咐她:“刚才路上嘱咐你的都记住了吧?”
麟子点头:“记住了,咬死了告整个衙门,他们一个都别想跑。”
“对。”
“如果有人被冤枉呢?”
童烈说:“他们可能在这件事情上被冤枉了,在别的事情上可一点都不冤枉。你年纪小不知道,洪武初年咱们皇上在这应天府坐了龙堂,以前跟着元朝混的那些藩属国就来觐见,他们害怕咱们大明像蒙古人那样打他们,四处游说,重金贿赂,在洪武六年,这群国贼帮助这些藩属国蒙蔽皇上定下了十五个不征之国。并以祖训告诫后世皇帝不得恣意征讨他们,前元的很多藩属都丢了。”
麟子皱眉:“不征之国?”
童烈点头:“我是个粗人,也不懂,但是当时有些老夫子说这样不妥,还说……那词文绉绉的,这几年过去我也忘了。”
“不征之国。”麟子又念叨了一声。
旁边狼吞虎咽的小旗说:“确实不是好事儿。叫我说鸿胪寺都是国贼,比什么都下贱,只要给钱什么都办,也不对着镜子照照,看看自己到底是汉人还是外族人。”
“不征之国!”麟子往东看。
张剃头提醒她:“大姑娘快趁热吃,等会儿都汤圆就粘一起了。”
麟子立即点头,对童烈说:“我也不能白答应你们,要是没点好处我是要闹的。”
童烈立即说:“诶,不能这样。我给你买了很多玩器,今儿还请你来吃饭了。”
麟子哼了一声:“那些是我让你买的吗?再说了,这叫请吗?你又没请我去十六楼吃饭。”
“你想怎么办?”
“让我看看卷宗,就看看这些人是怎么贪的,别的我不看。”
童烈说:“做梦呢!别说你是个孩子,你就算不是个孩子,哪怕你是我们自己人,我们也是人人都能看卷宗的。”
这倒是真的。
麟子说:“我不管,只要没结案我还有翻供的时候。今儿先给你打个样,我就不信只让我过一次堂,下次要是这好处没到手我就当堂翻供。”
童烈:“我真是怕了你了!”
————————
明见。
第63章 过堂
大早上仪鸾卫就把犯人送到了应天府衙门,通知过堂。
作为大明的京师,应天府是个庞大的衙门,下辖两个县:上元县、江宁县。四司:司狱司、织染司、都税司、宣课司。三所:龙江递运所、批验所、河泊所。两关:龙江关、石灰山关。
应天府衙门从各个方面治理着应天府。
作为府尹被天子亲军呼来喝去确实生气,但是昨日衙门有人捅了篓子,一个推官泄露消息给人知道,这在皇帝跟前已经被查明了,如今应天府不敢多说一句,就怕仪鸾卫把眼光盯在应天府,到时候上下这上百人的官吏谁都逃不掉。
府尹在后堂整理官服等着开堂,应天府各处的官员都在后堂。
府丞说:“一般民告官,如果是诬告,直接打个半死扔出大堂。如果告的属实,就要看府尹老爷的想法,官场上花花轿子人人抬,大部分都是选择遮掩一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今……”
他没说下去,但是大家都明白。
如果按照以前的惯例,百姓告官不过是求个公平,想息事宁人的办法很简单,就比如昨日,那小姑娘火气大,但是所求不过是找回驴车,把驴车还给她就行了。
驴车对于一个在地方鱼肉多年的官员来说不是什么贵重物件,本也不是他们的,一般闹到了官府都会还给苦主。也有些贪官一毛不拔,压根不还。这时候就要审案官员遮掩,很多时候是吓唬苦主,先打一顿,再言语上威胁一通,谁不是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大部分都会忍气吞声。但是凡事都有例外,就有些人不会忍,事情就另当别论了。
昨日来告状的女孩就是个例外,她那人认死理,连谁抢了她的驴都不知道,她就告了。而且她家里人口少,就有一个老太太,按理说这种孤寡家庭更会选择忍气吞声,但是她家老太太关系硬。
府尹说:“这案子难办啊!鸿胪寺算是完蛋了。我不能让咱们这些人也完蛋,所以遮掩的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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