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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60-70(第2/23页)
了。
大家的目光落在宋爷爷身上,麟子先说话:“我要告整个鸿胪寺,他们说朝廷没给他们发俸禄,他们要截取夏冬赋税补上俸禄,把我家的驴驴和车车都抢走了。这是状纸,就在刚才抢的,在麒麟镇西南三里地处,一共七个人,你们要是现在利索点还能来个人赃俱获。对了,他们还抢了一个人的牛车,人在外面,大人把人叫来问一问就知道了。”
宋爷爷没说话,全程是麟子小嘴叭叭叭。
张贯心想这丫头说话前因后果倒是很清晰,比很多大人都强,很多大人说话颠三倒四让人听着迷糊。
衙役把状纸呈上,张贯低头一看,上面原告的姓名很清楚,就是郑麟子,三岁半,麒麟镇苇塘村人。
“你要是诬告,可是要挨板子的。”
麟子立即说:“大人,要是动作快点,今天就能结案。”
张贯笑了一下,把状纸递给了衙役:告诉推官,立即处理。”
应天府是个庞大的衙门,府尹是个正三品官员,还有一堆事情等着办,吩咐了一句就立即退堂,自有人来告诉麟子:“回去等着吧,近期不要乱走,回头衙门里会派人找你的。”
麟子站起来点点头:“劳烦你转告一下管这事的大人,要是应天府没把我的驴车找回来,我回头要告御状,天底下总有个说理的地方。”
麟子说完就出去了。
衙役看着她出了衙门,心想:这谁家的孩子,告御状都知道。
随后心想就是个孩子,告御状不是说告就告!这是孩子话,不懂事。
麟子在衙门外等了一会,直到中午没看到衙役抓人回来。反而是王三急匆匆地来找麟子和宋爷爷。
王三说:“大姑娘,刚才来了一伙人,说大姑娘你告了他们,把道观给砸了,还牵走了咱们家两头牛,把陈哥和剃头给打了一顿。”
麟子瞬间睁大了眼睛,回头看了一眼应天府,冷哼了一声。
“先回家,我要回家先看看祖祖。”
麟子赶紧回去,回去后发现沐英也在。
而刚才丢失的驴车和两头水牛就在青莲观的院子里。
麟子恍然大悟,这是仪鸾卫告诉了宫里,宫里派出了沐英。
说到底,还是仰仗着皇权扳回了一局。
麟子鼻子一酸,没掉眼泪,跑过去扑到了郑道长的怀里。
“祖祖,是我不好,让你受惊了。”
“没事儿,祖祖这一辈子什么场面都看过,这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别把你吓着了。”郑道长搂着她,在她的小脑袋上抚摸着。
沐英想说话,看着一老一小也没说出来。
郑道长搂着麟子拍了一会,也没问前因后果,而是对赵嫂子她们说:“天气热,她这张脸跟花猫脸一样,你们带她去洗洗脸。”
麟子乖巧地跟着他们洗脸去了。
三清殿上剩下郑道长和沐英,郑道长说:“我往后不在了没人帮她,所以她要有胆量就自己扑腾,要不然受到委屈一味忍让最后能把自己怄死。”
“姨婆,将来她有个好夫婿,自有人照顾她。”
郑道长说:“靠天靠地靠父母丈夫儿子不如靠自己!我嫁了两次,如今我丈夫在哪里?”
“不一样。”
“是不一样,命运无常,你们觉得一个女孩嫁给金龟婿一辈子有依靠了,岂不知齐大非偶?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雄英是个好孩子,但是将来成亲后和现在不一样,现在两小无猜,只想着玩在一起高兴就行。将来过日子呢,不会天天高兴,也有争吵,年轻时候的恩爱哪里抵得过年月磋磨,到最后还是一个人踽踽独行。”
沐英觉得姨婆也太倔了,孩子好好教养,当个太孙妃不好吗?为什么就一定要养成了乡野丫头呢。
沐英生性温和,也说不出重话,甚至反驳不过郑道长。
郑道长说:“我这里没事儿了,你回去给你娘说一声,我怕你回去的迟了她担心我这里出大事。”
“是,明日我和保儿兄弟再来看您。”
沐英走后,麟子洗干净了脸换了一身衣服来找郑道长。
郑道长问她:“去了一趟大堂,感觉怎么样?”
“感觉……感觉真的官官相护。”
“听说你嚷嚷着告御状?”
“嗯。”
“如果告御状没用呢。”
麟子说:“我想法子自己给自己讨公道。”
“什么法子?”
“大概去做个小反贼吧。”
郑道长一辈子不信命,此时想到了麟子背后那张牙舞爪的胎记。在这一瞬间觉得似乎一切都是天注定的。
自己这个反元的老反贼养出了个小反贼。
她笑着说:“那就去做个反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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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见!
第62章 不祥人
一张状纸放在朱元璋跟前。
朱元璋因为穷苦学问略低,当初安民告示都是大白话写的,和那些之乎者也就不是一个套路,从后来者的角度讲很亲民,但是在当时的环境里被读书人耻笑。
老朱学问低,不代表老朱没学问,这张状纸他能看懂,不仅能看懂,还能体会到里面的愤怒。甚至能想象得出来麟子气愤到要跳起来的模样。
对着状纸沉默了一会,朱元璋说:“这事能闹出来也是因为你姨婆的身份,要是换个人,麟子去告状能被打个半死,青莲观都能给拆的家徒四壁,正是‘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刺史’,胆大至极!”
朱元璋说着在状纸上使劲拍,整张书案被拍得啪啪响。
眼看着朱元璋愤怒到了极点,朱标对勾来说:“叫毛骧进来。”
毛骧弯腰进来在朱元璋的书案前跪下。
朱元璋的声音像是掺了冰碴子,问:“查明白了吗?”
毛骧从袖子里抽出几张纸:“查清楚了,是新任鸿胪寺少卿周郁家的下人干的,周郁以前在地方为官,他在七月刚升迁到鸿胪寺。
因为七月的俸禄没有收到,且在地方鱼肉百姓没有人告发因此带了种种恶习进京,他自己辩解说在家里说了几句俸禄发迟了,家奴就私下里瞒着他勒索了百姓。根据臣等调查,周郁乃是新进京的官儿,急需找一处靠山,因此就想交纳投名状,这些人想试探上位您和太子的心思,想……然而他们都是口头说一说,臣等拿不到证据。”
有没有证据无所谓,周郁一个从五品小官做出这样的事情不可能没人撑腰,就如毛骧说的那样,这群文官在一点点地试探皇帝的底线,无时无刻不想遮住皇帝的耳朵和眼睛,营造出一片太平盛世让皇帝放松,更方便他们鱼肉百姓,无论周郁这小官的靠山是谁,朱元璋都要把这烂账算在胡惟庸头上。
朱元璋把状纸扔到毛骧跟前:“抓,既然苦主状告了所有鸿胪寺官员,要全部抓。”
朱标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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