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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60-70(第14/23页)
进去,把门关上,纷纷把背着的小包摘了。
这时候一个尼姑说:“师父,这几日您不在家,有百姓来咱们这里求出家。”
“哦?”
“是她丈夫去世了,婆家的人要把她卖了,她不从,趁着看守松懈逃出来了。”
“不是本地的吧?”
“江阴来的。”
“江阴?”老尼姑眯着眼睛:“江阴到这里二百多里,她一个人是怎么逃来的?别是朝廷的鹰犬进门了吧?”
“师父,我明日再盘问一下。”
老尼姑点头,对身后的尼姑们说:“都歇着吧,赶路都累了,明日早上多睡会儿,不必起来做早课。”
众尼姑都散了。
老尼姑带着一包宝钞回到禅房,在油灯下开始清点。
自古寺庙很赚钱,她来这里扎根就是为了赚钱。其他兄弟姐妹就指着各处赚钱维持,造反大业遥遥无期,甚至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看到第二次了,然而狗朝廷狗官还是不把人当人,不杀尽狗官,这些贵人怎么知道百姓的苦难。
老尼姑把这些宝钞收起来,拿起念珠开始念经。
为了节省灯油,她吹灭了油灯在黑暗的禅室内修行。没关窗户,冷风吹进来,月光照进来。老尼姑想起入夜时分遇到的那个女孩。
初看是圆嘟嘟的一张脸,养得白里透红,是个健康活泼的孩子。但是老尼姑懂得相面,能解八字,还会扶乩,她一眼看出来那孩子的面相不一样。
很违和的面相。
近看面容,是富贵又短命,远看脸盘,是多灾又长寿。
非常茅盾!
老尼姑细细思索,发现这姑娘的面容违和之处就摆在面上,她一个养在村里的小孩子哪里有富贵?
哪怕将来有富贵,但是这时候的日子和富贵不沾边。也就是说富贵薄命不是她的命格。
那是谁的呢?
老尼姑想了一会,突然灵光一现,想起年初荣国府老太君去世的时候听那府里的下人说过,说他家府邸里该有两个小姐,送出去了一个。
当时那双胞胎的八字是看过的。
对!对!对!
老尼姑站起来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心已经难静下来了。
双胞胎的面相很相似,在长大之后仔细辨别是能分辨出来的。但是在小的时候难以分辨。
人说双胎不祥,原因就在这里,相亲相爱的双胎有很多,互相厮杀的也有很多,原因是大部分在娘胎里已经搏杀过一次了,胜者才能出生。双胎就是在娘胎里没分出胜负,出来要接着搏杀。
一份命格两个人抢,越是命格贵重越是搏杀的残酷。
表面上看荣国府是长辈替他们做出了选择,实际上,神佛菩萨借着父母的手推了一把,让每个人的命运各归其位。所以表面上胜利的那个富贵短命,失败的那个多灾长寿。
老尼姑陷入一种玄而又玄的境地里,她从两个人两种命运中似乎悟出些什么,但是这感觉抓不住,在脑海里出现一下又消失。
接下来老尼姑开始打坐,可惜到底没悟出些什么。天亮之后她忍不住叹口气,浪费了半个晚上却一无所获,打算过几日路过青莲观去看看那女孩。
于公于私都该去看看。
或许这女孩是老母指点她来到这里,将来也要成为兄弟姐妹。
次日,天晴之后天更蓝了,云彩更高了,这正是秋高气爽的时节。
童烈提着一盒子糖来到青莲观。
郑道长问:“童大人最近不是忙吗?怎么有空来这里了?”
童烈赶紧把糖盒子拿出来:“这是毛大人宋大人吩咐送来的,说是前几日辛苦麟子了,给您和她甜甜嘴。”
郑道长立即明白了,这是毛骧有事求上门了。
“我老婆子不吃这个,小孩子吃多了坏牙,就说我谢他们的好意,拿回去吧。”
童烈把盒子放在桌子上,转到郑道长身边说:“道长,实不相瞒,这是毛兄弟带着兄弟们求您个事儿。求您看在他以前几十年听您差遣的份上求他一救。”
“他又闯什么祸事了?”
“前几日皇爷下令把一些人剥皮揎草,有个是他昔日的旧友,毛大人想着人都死了,再剥皮揎草也太……就让这家的家属把尸体带走了,皇爷还不知道,但是太子爷知道了,太子爷什么话都没说,毛大人吓坏了,这事儿皇爷早晚也会知道,所以求您在皇后那边美言几句,在皇爷要砍他脑袋的时候求皇后娘娘保他一命。”
“我怎么救他?我又不进宫。”
“九月九重阳节,皇后娘娘会出宫来看您的。”
郑道长点点头:“你跟毛骧说,下次别再犯了,他总是在人不留意的地方弄出点事来。”
“是,是”童烈把盒子打开:“都是些糖,这玩意很多地方都是当药用,您没事儿给麟子煮一锅糖水,大家都喝些,黑糖补血。”
郑道长随意瞟了一眼,发现这糖是切成小块码放在盒子里,想起麟子还剩下大半盒子的元宝糖,就问:“这东西哪儿买的?不便宜吧?”
“是不便宜,”童烈没多回答是否便宜,因为按照毛骧的俸禄是买不到这一盒子糖的。童烈防止老太太再问下去,直接给了老太太一个大消息。
“这糖说起来也有来历,您肯定还记得临阳侯吧?”
郑道长故意问:“和他有什么关系?”
童烈说:“这糖就是临阳侯的生意,船队从南方把糖带来,放在各处水关,这些关口加价卖出去,然后拿了银子给他们。临阳侯吃肉,这一路上各处卫所关卡跟着喝汤,别人弄不来糖,咱们军户之间还是有路子的。现在是少,过上一两年多了就便宜了,各处也能随意买了。”
郑道长看了一眼外面,麟子和秀秀兰兰在玩儿。
郑道长问:“临阳侯那边皇上和太子是什么态度?我就怕我们麟子受到牵连。”
“他们二位的态度不好说,就拿糖来说,他们也知道,也默许了各处卫所插手,毕竟没银子发下去,各处卫所要吃饭啊。临阳侯也明事理,该交的税也交了,他带着人离开两广往更南的地方去了,并没有盘踞在两广和云南。”
郑道长点点头。
童烈走后,麟子跑进来看到了糖,她从盒子里摸了一块飞速地塞到嘴里。
郑道长只觉得眼睛一花,再看盒子里已经少了一块糖了。
郑道长说:“将来牙疼了有你后悔的!”
麟子嘴里包着糖含糊的说:“牙神真君会保佑我的。”
郑道长笑了起来,看到麟子就想起一件事来。
临阳侯全家孤悬海外,想要控制他变得困难,对这种枭雄之姿的人物来说只能以情动人。
如今皇帝父子两个能打的牌不多,张家的祖坟在这里,张家不能不要祖宗,但是万一张家真的不要祖宗了呢?
张家的血亲在这里,明显临阳侯和贾代善这对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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