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50-60(第13/23页)
证王三和麟子是一家的,毕竟麟子今年进出城门的次数挺密集,上次又差点被癞头和尚给抢走,门吏都认识她了。
好不容易进城,王三絮絮叨叨:“大姑娘,往后这种事让王爷爷说,你看你一插嘴咱们差点进不了城。”
“知道了。”麟子问:“咱们去哪里买驴?”
王三说:“有牛市、马市,还有夫子庙附近的集市。咱们先去夫子庙,要是寻摸不到就再去牛市和马市。”说完王三蹲下来:“大姑娘,王爷爷背着你。”
麟子看看自己的胖肚肚,虽然她是个三岁半的宝宝,但是她也是个胖子。
看看苍老的王三,麟子决定还是靠自己的小短腿走过去,大不了自己的小短腿捯饬快点,赶在中午前到夫子庙。
她就说:“我要自己走,走吧,我牵着你的手,咱们慢慢溜达过去。”
一老一小牵着手往夫子庙去,夫子庙周围是非常兴盛的商业街,距离集市不远处,麟子一下子看到了一家当铺,上面的招牌是“恒舒典”。
麟子立即指给王三看:“王爷爷,快看,这是典当行。”
王三看了一眼,低头跟麟子说:“这是您姨妈家的生意,是薛家的典当行。”
麟子就问:“是不是开典当行的都很有钱?”
“那是,”王三说:“薛家的买卖大着呢,家资丰厚,什么赚钱做什么,像是当铺,药铺,酱园……是远近闻名的奸商。”
“奸商?”
“是啊,就拿他家的药铺来说,看人下菜碟,要是大户人家去买人参,给好人参。要是穷人拿东拼西凑出来的救命钱买人参……”
麟子抢答:“我知道,拿一些须子或者是放久了没药效的给人家。”
王三笑着说:“大姑娘知道得挺多的。”
麟子得意一笑,这可是薛宝钗亲口说的。
王三接着说:“您说错了。您说这种是给那些外强中干的人家,我说的是穷人,穷人就是庄户人家,吃人参这种事儿都不敢想,也没吃过人参,但是有那年轻小媳妇生孩子,一只脚踏入鬼门关,急需要人参片救命,凑够了钱急匆匆来买参片,这群丧良心的就给人家萝卜片。说一句草菅人命都不为过。”
“萝卜片?”
“对啊,庄户人家怎么可能认识。稳婆哪怕认识也不会拆穿。要是能请得起大夫,大夫就带着参片呢,也不会来买。甚至有些稳婆和这些药房串通,哪怕人家小媳妇不需要也让买,毕竟是一条命,很多人家都会买,除非是真的穷到借都借不来,没法子,只能靠八字硬抗。所以说在外面混的婆子说的话做的事不要信,这些人的心都毒着呢。”
说话之间麟子路过了薛家的当铺,看着这当铺的金字招牌,麟子对薛家有了清晰的认知,和书上看得完全不一样。
买驴的过程还算是顺利,王三讨价还价后买了一头年岁不大的驴子,虽然多花了点钱,但是这驴子看着健康活泼,麟子和王三都觉得这钱花得值。
王三又拿钱买了一套驴鞍,麟子骑在驴背上,王三牵着走,高高兴兴到了麒麟门,结果城门关了不让出城。
麟子这下后悔了:“我要是不回去,祖祖不知道有多惦记我呢。”
但是这会出不去,好在麟子在城里有房产,先去凑合一晚上。
在去店铺前王三带着麟子找吃的。麟子第一次路过秦淮河两岸的十六楼,看着如此高档的地方,麟子想进去。
“王爷爷,我们去这里吃吧?”
王三笑起来:“大姑娘,想进去吃啊?回去先卖掉那三百亩地。”
“这么贵!”
王三回忆当年:“就是全卖了也不够一顿饭,当年这十六楼落成,老公爷在这里摆宴席请几位大人吃饭,您知道一顿饭花了多少钱吗?”
“一千两?”
“说少了。”
麟子不可置信地问:“难不成是两千两?”
王三回头跟她说:“五千两!包括酒菜、歌舞、打赏。这里去不起,就是您祖父现在的这位公爷,也轻易不来这里,所以这里您别想了,王爷爷带你去吃鸭血粉丝汤吧?”
“好啊。”
王三牵着驴走在暮色中,麟子坐在驴背上,看着繁华热闹的秦淮河,一时间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同样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的还有白书生,耳边唱着熟悉的曲目,他恍惚回忆起幼年。
宝象坊是白书生的私产,是他父母传给他的戏班子。早年白书生的父母是唱戏的,带着一个戏班子走南闯北,白书生就生在走南闯北的路上。
唱戏是下九流的行当,甚至这个行当里的人就是贱籍,他从小吃的苦不计其数,尽管如此,受父母的影响,对唱戏有一种特殊的执念。他常说“做戏要做全套”,这话就是他从他爹那里学来的。
后来做了水匪,他就不再登台唱戏,甚至为了不想让人知道他唱过戏,他继承来的戏班子也改成了花船租赁,一艘船靠厨艺接待一桌贵客挣一些酒菜钱,吹拉弹唱是附带的。这次来到应天府,他信不过贪狼堂的消息,但是对宝象坊的消息还算信赖。
人生如戏,他多年不登台,此时以应天府为台,给满城的大人物们唱一出《大劫狱》。
橙黄的暮色中,白书生微笑起来,说真的,他这会非常激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
王三和麟子从小饭馆里出来,麟子在王三的帮助下爬上驴背。王三说:“该回去了,回到店铺估摸着天也要黑了。今儿姑娘你睡在那堆布料上吧?”
“好啊。”
路上急匆匆归家的人不少,踩着最后一丝余晖,王三和麟子到了贡院街路口。
王三有这里的钥匙,上前开门。驴子驮着麟子进入院子里,王三把大门关上。
秦淮河灯火通明,城外绣球山上一群人正在做最后的准备。
廉贞堂主谢娘子一身劲装,头发被包好,她此刻正在检查自己的兵器,背上背着一把弓,腰侧挂着两壶箭。
她身边有漏刻计时,谢娘子一边往身上塞各种兵器一边看着漏刻。
白书生已经从花船上下来,老万背着他,带着两个男孩往诏狱方向走。白书生偶尔咳嗽两下,不断问其中一个男孩:“几时了?”
男孩手里拿着一个铜管,里面有一支点燃的香,香上面有刻度,根据燃烧长短来看时间。
男孩拿出来看了一眼:“还有一个时辰。”看完放进去,香燃烧时候的红色亮点被铜管遮住,谁也看不见。
“一个时辰,”白书生说:“够了,够用了。”
街上加强了巡逻,然而在巡逻队人来之前,总有一条狗汪几声通知他们躲避。
亥时,绣球山上的谢娘子看着漏刻,这个漏刻是莲花造型,到了某个时间会张开一片花瓣。当一滴水落在莲花上,象征着亥时的莲花花瓣张开,谢娘子说:“动手!”
屋子里猴子们被解开脖子上的绳子,两千多只猴子无声涌出房间,这次直接从土墙上攀爬,猴子抓着绳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