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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40-50(第2/22页)
死了的收尸,兄弟一场,不能让他们躺在乱葬岗。”
“接下来去哪里落脚?”
“咱们是来看病的,直奔医馆。老万,做戏要做全套。”说完白书生又躺了回去,胸膛不住地喘息,他对老万说:“我这是痨病,活不久了,死之前要把这事办完。”
“宋大夫的医术不错,要不……”
“别找他,他说不定也投官府了。”
“是。”
乌篷船绕路到三山门,这是一处水陆城门,可以过船也可以过车。船交了进城的税钱,穿过城门洞,眼前就是秦淮河。顺着秦淮河,向北是莫愁湖,这里有北市,向南是南湖,附近是南市。秦淮河两岸有十六楼,有十四处是官女支居住的青楼,另外的两座楼是招待各国使节的地方。说是楼,这里建筑连绵不绝,高基重檐、宽敞华丽,不仅能宿女支,这里白日还是酒楼戏楼,所以人流如织,客似云来,因为这十六楼才让秦淮河蒙上了一层风流色彩。
乌篷船顺流而下,向着南湖而去。
白书生没有看两岸景色,在船舱里说:“闻一下这里的风都带着脂粉味。”
老万说:“那是,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全应天府最好的销金窟。”
白书生冷冷地说:“要是不把各家的家眷救出来,你下次来这种销金窟的时候就能见到熟人啦。”
老万立即说:“救,没说不救。”
“救人最重要,管好你那二两肉,别在这会儿上出岔子,秦老三知道你们这些人的脾性。”
“是,您放心。”
船行到内秦淮河上,这时候一个男孩指着河岸上说:“先生,您看那边是夫子庙。”
白书生的身体不好,动一下就很痛苦,也没看,而是问:“贡院街上的店铺开门了吗?”
一个男孩说:“没有。”
老万问:“要不要靠上去看看有没有标记?”
白书生强调:“咱们是来看病的!做戏要做全套。”
船没有任何停留,向着南湖而去,随后船靠上码头,交了停船的钱,老万背着白书生带着两个男孩去找千金堂。
千金堂的生意好,里里外外徒弟也多,看到老万背着人进来,也没让他们在外面排队,找了椅子给他们坐着等。
这时候一个背着葫芦挑着担子的药婆来到门前,对千金堂的学徒说:“小大夫,有没有金银花?我买金银花。”
药堂的弟子说:“有,你别进来,要多少我拿给你。”
“称二两银子的。”
“你要得挺多的啊?”
“天热了,上火的人多,都靠金银花败火呢,这段日子卖这个生意好。”药婆说着把银子递出去。
“你等着。”
坐在椅子上咳嗽的白书生看了一眼药婆,药婆也瞄了一眼他。两人都没说话,跟不认识一样。很快药堂的学徒打包了金银花送出来,药婆放在担子上,挑着担子背着葫芦沿街叫卖金银花。
白书生开始闭目养神。
此时整个秦淮河沿岸挂满了灯火,人潮如织,这看着就是一片太平景象。
听着耳边嘈杂的声音,白书生说了一句:“太平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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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见
第42章 月下
夜色吞没大地,大地一片漆黑。
麟子站在门口抬头看着天空,天上连颗星星都看不到。里面钱嫂子帮着把床铺好,叫她:“麟子,该回来睡觉了。”
“好。”麟子答应一声从外面跑进来。
郑道长看着她爬到床上坐好,两只小脚开始搓鞋,把鞋子踢掉后翻身趴下,上半身探出床沿,把鞋子摆好了才滚进里面睡觉。
钱嫂子拉了一把郑道长出门,在门口说:“今日她受了惊,要防着她晚上发热做噩梦,万一要是真的发热了或者夜里惊闹,您喊我们,我们来照顾。”
郑道长点头,说道:“你费心了,回去吧。”
钱嫂子点头回厢房睡觉。郑道长关上门放好了门闩,端着烛台到了床边。
麟子已经换了睡衣,正趴在床边往外看。
郑道长问:“看什么呢?”
“看月亮,祖祖,为什么这两天夜里特别黑?”
郑道长说:“三十和初一晚上都会黑,到了十五十六月亮就很亮,自从盘古开天地到如今都是这样。”
郑道长解释不出月缺月圆,更解释不了潮汐和月亮之间的关系,她觉得自己说得够清楚了,淡淡地说:“睡吧。”
麟子往里面爬,心里想着: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正是杀人放火天。十有八/九张剃头的同伙就趁着这样的夜色来这里藏起来。
她慢慢往里侧爬,突然郑道长叫住了麟子:“麟子慢着,你背上怎么了?”
问到这个,麟子才想起来今日背上痒痒的事儿,就说:“今天突然痒痒,那会想挠,被赵嬷嬷抱着动不了,祖祖,你给我抓抓痒。”
郑道长不动声色地说:“好啊。”
她把手放在麟子的背上,说道:“你这背跟案板一样,趴下去就是平的,这么多肉在身上带着累不累啊?”
“自己的肉肉才不觉得累呢?”笑话,谁会自己嫌弃自己?
郑道长的声音笑起来,她的表情没有笑,眼睛看着麟子背上的胎记,这胎记真的分出深浅了,颜色深的更深,浅的就更浅。她在麟子背上抓了几下,就说:“好了,还痒不痒?”
“不痒了祖祖。”
“睡吧。”
麟子拉着薄薄的纱被盖在身上,几个呼吸之间她就睡着了。
郑道长坐在床边发呆。
她在发愁麟子将来何去何从?
树欲静而风不止,她觉得香军不想让她安度晚年。
郑道长无声叹息,接着吹灭了蜡烛,翻身躺下,未来的事情太遥远了,不如今晚留意麟子会不会发热。
烛影摇曳,甄诲明和大家贾代善在甄家饮酒。
甄诲明拿着酒壶说:“时间也不早了,贾兄喝完不用离开,今日你留下,你我兄弟抵足而眠。免得你一身酒气出去被御史逮到,他们要是参你一本你更烦恼。”
“多谢你为我着想。”贾代善叹口气:“我本来该守母孝,然而没想到舅舅居然能惹出这么大的祸事来!我还以为他仅仅是陷入了空印案里,没想到啊,他居然是水匪头子。我这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贾代善是真没想到,他年少的时候舅舅每年过年来看望他们母子,看着平平淡淡,也没少跟他们吐苦水说日子难过,谁知道他居然在那时候就已经啸聚山林纵横波上了。
甄诲明放下酒壶:“让我说你别管了,你什么事儿都不知道,该怎么管?不如这时候保着自身免得被牵连上。”
“要是舅舅一家真的被斩首了,我将来该怎么跟我娘交代?那毕竟是亲舅舅啊。多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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