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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40-50(第16/22页)
去磨镰刀。
这人把长凳放在地头,凳子一头绑着两块磨刀石,一块粗磨一块细磨,他骑在长凳上,从罐子里捞一把水放到了磨刀石上,讲好价格后就开始磨镰刀。张剃头也去排队,在这个人磨镰刀的时候张剃头在镰刀的把手上若无其事地敲击了几下,随后跟前面一个人说:“你帮我排队,我想起来要借个石磙来碾麦子,这事儿要早说,只怕这会再去说轮不到了。”
磨镰刀的人一直把附近这些人的镰刀磨完,看附近没活儿干了才赶往下个村子。这人一直干到晚上回家,第二天又出门给人家磨刀,第二天天气不好,到处阴沉,这人凭着最近各处收麦子给人家磨刀生意好到飞起。下雨后还披着个蓑衣去村里给人家磨镰刀。
跟着他的人被大雨淋了,简直跟落汤鸡一样,免不了心里有怨气。
“上面怎么想的?跟着个磨刀地走了两天了,这是要让咱们偷学人家的磨刀的手艺吗?”
“别抱怨了,有银子拿还抱怨什么。”
“新来的这个副指挥使到底不是咱们自家人,从不把咱们兄弟当人看,简直是当牛马使唤。”
“悄点声,别抱怨,日后嘴巴一秃噜被上头知道了给咱们一双小鞋穿怎么办?
“哼!”
因为下雨,磨刀匠的生意也不好,第三天干脆没出门。
下面的人在晚上把这些报给秦老实知道,秦老实汇集了别处的消息就明白上当了。
三天时间,要是按照最快的速度,有什么消息怕是传到江浙一带了,再过几天海边都知道了。
秦老实在灯下眯着眼睛想:这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
换句话说,他不知道的秘言是到底是什么?
秦老实再三回忆那天临阳侯和麟子见面,别的都没问题,当麟子去抱临阳侯胳膊的时候是背对着他的,这中间有古怪。
短短的一小会儿传递的是什么?一个字?一个数字?还是像旗语那样的动作?
贡院街秦府中的秦老实在冥思苦想,不远处的秦淮河上水雾接天。城外的普通百姓在忧心这场雨什么时候停,可是城内的人已经趁着这场雨在秦淮河上赏雨了。
雨天光线暗,十六楼各处早早挂出灯笼,雨幕中各处灯火朦朦胧胧,河面的花船上吹拉弹唱。隔着雨幕,两船交错而过的时候白书生还能听到隔壁船上女子柔媚的唱腔。
本来大家觉得凉爽的温度他反而觉得冷,这时候白书生裹着被子躺在船舱里随波逐流。
老万从怀里拿出一串钱来,跟一个男孩说:“孩子,你提着水壶去岸上买一壶水来。”
“慢着”在发呆的白书生说:“我说了多少遍了,做戏要做全套,咱们是什么人?来看病的穷人,都穷得住不上客栈了,你怎么还有钱买水?记住咱们是一文钱恨不得掰成八瓣花的人,哪有多余的钱去买水。”
老万就觉得这秦淮河的水不干净,往日去南湖或者是莫愁湖的湖心取水,今日的秦淮河上船多,这会要给白书生熬药,想着买点干净水。老万说:“就买这一次。”
“不行,一招不慎满盘皆输,是一碗水要紧还是你这一条命要紧?把壶拿出去接雨水。”
“是。”
两个男孩开始接水,老万在船舱里打开纸包,把里面死硬的饼子掰开,打算等会儿用热水给泡软了喂给白书生。
两个男孩蹲在一边看着外面的雨幕,老万又赶紧用毡子把雨水挡在另一面的船舱口。他收拾了一会,看着两个男孩开始生火煮水,就说:“这要是再多下两天就必须上岸了,再这么下去咱们这船就遮不住风雨了。”
白书生没说话。
老万商量:“要不然咱们找个寺庙先租人家一间房子?”
白书生还是没说话。
过了一会当老万把饼子放在碗里倒热水泡一泡的时候,白书生才说:“人生如戏,老万,做戏要做全套。你自己想想,一个高邮的穷百姓,带着生病的媳妇和两个儿子,每日要花费不少钱给媳妇看病,哪里还有钱租赁庙里的房子呢?”
“可这秦淮河上的雨太大了,下得大了咱们没法住啊,而且您还病着。”
“老万,放心,天无绝人之路,天才是最仁慈公正的,不会让咱们没地方去的,安心待着吧,明日就晴天了。”
老万应了一声。
躺着的白书生接着说:“小不忍则乱大谋,耐得住寂寞才能成大事,咱们来这里不是享福的,是来救人的,别忘了咱们的目的。”
老万和两个男孩都应了一声。
乌篷船被花船门挤着紧贴着河岸,雨幕中斜对面驶来一艘花船,船上丝竹之声婉转动人,船头上两个家仆打扮的男人站在船头打着伞面无表情地看着秦淮河上大大小小的船只。
他们的目光扫过乌篷船,看到两个瘦弱的男孩蹲在船舱的一角守着个炉子熬药,看衣衫也是穷人家的孩子,乌篷船斑驳掉漆,给他们的第一印象就是这是艘水上讨生活的船,一家人和全家值钱的物件都在船上。
穷人!
这两个人的目光掠过乌篷船,看向了那些烛火辉煌的花船。
这两个人身后的上层船舱很宽敞,分作两处,用屏风隔开,屏风这边是一张桌子,坐着一群男人在行酒令,屏风的那边是几个少女抱着乐器吹拉弹唱。
桌子边坐着的都是熟人,仪鸾卫指挥使毛骧坐在主位,其余都是仪鸾卫的官员,但这里面并没有秦老实。
今日来是因为空印案结案,朱标暗地里对这些人重重赏赐了一番,大家都分了不少东西,所以也就租了一条花船游秦淮河,算是庆功。
毛骧举杯,旁边的人迅速跟上,大家碰了一杯后毛骧把胳膊放在桌上撑着身体,低声和他们说:“空印案算是结束了,不管怎么说这事儿过去了。”
这个案子以一百多个官员的项上人头落地结案,其中被冤杀的也不少,但是用一百多颗脑袋震慑了官场,再没人敢玩空印这种花活,对于朱家父子来说就是值得的。
毛骧接着说:“可是这案子也留了个尾巴,临阳侯是在这个案子里被抓的,然而他暂时逃过一劫,还牵扯出一桩更大的案子,这差事最后也要落在了咱们头上。”
旁边这些人都不断点头。
这案子外人不知道,但是他们这些内部经手的人都清楚,说简单也简单,不过是一股水匪而已。说复杂也复杂,这不是一群普通的水匪,甚至是比水师还要擅长水战,有严密的规矩,有银子甚至有粮草,已经磨合了几十年,平时化整为零,一旦闹事儿,说杀到顺天府就真的会杀到顺天府。
毛骧叹口气:“不好办啊!但是这硬骨头该啃还是要啃的,一百万两银子拿到手了,他们那个五当家叫什么……”
千户童烈立即说:“叫白书生。”
毛骧点头:“大概是姓白,外号叫书生。”
蒋瓛就说:“目前除了这个名字,就知道他为人瘦弱,经常得病。难道是个白脸书生?”
童烈跟身边一个千户说:“我最烦书生了。”
蒋瓛点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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