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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30-40(第9/19页)
又要怎么对我们这些水匪?毕竟自古正邪不两立官匪不一家。一家人就要说一家人才说的话,两家人自然是说两家人该说的话。”
张剃头和宋大夫都看向秦老实。
秦老实面无表情地说:“刚才我和张兄弟宋大夫说了,当官的靠不住,皇帝也靠不住,是吧?宋大夫?”
宋大夫点头:“是,是这么说的。”
刀疤男皮笑肉不笑地扯出个笑容来:“希望三当家是真心的,毕竟大当家这会说不定都后悔了。那些大人物,何曾把咱们这些升斗小民当人看过,咱们过自己的逍遥日子不好吗?为什么要凑上去给人辱骂呢?废话不多说,那些老爷们也知道大当家落难了,所以让我们来找甄家,曹胖子和他们接上头了。”
张剃头问:“所以你们找上了甄家?不是说你们攀上了胡公子吗?我听说昨日胡公子纵马,还把郑大姑娘和道长给惊了,最后是曹胖子出的银子把这事儿给翻过去了。”
刀疤男皱眉问:“郑大姑娘?道长?”
宋大夫看了看秦老实,秦老实说:“我们的卖身契被转给谁了你不知道?道长就是此地的主人,而且知道我们的身份了。”
“什么?知道你们是水匪?”
宋大夫说:“不仅知道我们是水匪,还知道咱们走私丝绸。虽然中间有地方说得不多,但是八九不离十。”说到这里,宋大夫惊叹:“那孩子可聪明了?只怕是咱们几个的脑子加一起都不如她的,那孩子才三岁,你们能想到吗?才三岁啊!”
秦老实接着说:“不是我们不小心,是来不久就暴露了。好在就她和郑道长知道,这附近的人都没看出来。这里日后你们少来,这不是一般地方,这里前后左右都是天子亲军屯田的地方,周围村子里全是军户。”
“军户?糟了,曹胖子要在这里买庄子藏银子。”说到这里他有些坐不住了:“他娘的,这里怎么会是天子亲军屯田的地方?不对啊,我听说这田都是分到各家各户的。”
秦老实给他解释:“前元时候,咱们还跟着陈大帅,朱大帅打下这里就开始大拆大建,修建城墙,把这附近的百姓打散,把至正年间跟随他的天子亲军安置在这里,各家各户无论官职大小无论战死幸存都按着人口分了田亩,这些人在这里安家落户生儿育女。从鱼鳞册上看,这里就是普通村落,从户籍上看,这里住的都是军户,从皇帝的眼光看,这里就是亲军们屯田的地方。”
毕竟这是驻扎着最忠心的一支大军,皇帝在应天府这么肆无忌惮地杀人,那些当官儿的为什么不敢跑也不敢反?想跑,就是出了城门也跑不远,想反,平时种地的大军能立即披挂起来守城。
刀疤男听了气得咬牙切齿:“姓甄的让在城外买庄子,要么是想把咱们害了,要么是他不知道这里驻扎着天子亲军?他当官当了这么久,他难道真的不知道?早晚我要弄死这个姓甄的,就算他死了,他儿子孙子我也不会放过!”
张剃头叹口气:“四当家的,玩心眼咱们玩不过他们,别说他们了,连个小孩子都玩不过。”
四个人说了半晚上的话,没商量出个解决办法,半夜刀疤男急匆匆走了。
前脚刀疤男才走,后脚张剃头就问:“为什么不告诉他道长能搭上太子?”
秦老实没说话。
刀疤男从秦老实的棚子里出来,此时月亮出现,明晃晃地照着应天城。
趁着月色刀疤男看到田地中的青莲观。
这种建筑从外面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三进院落,主人一般住在中间这一进,他悄悄靠近,院子里养的狗狂吠起来。
刀疤男绕到后面,助跑几下攀上墙,蹲在墙头上看到这进院落的布局。
鸡鸭鹅牛羊猪都挤在这里,养这么禽畜,这家人过得殷实。
他抬头看着中间房屋的房顶,在钱多的狂吠声中,踩着墙头纵身攀上了屋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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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还有一章,晚上见!
第36章 夜间
郑道长人老觉少,又因为麟子的事情常常失眠,今天也是如此,她这会没睡着,担心麟子这种早慧会带来麻烦,毕竟这丫头万一嘴巴不注意说出什么来传到了朱元璋的耳朵里怎么办?
在她失眠的时候,后院养着的四眼铁包金狂吠起来,她睁开了眼睛并不放在心上,因为夜里只要有人经过狗子都会叫。
可是狗子没立即停下,仔细听狗子的声音越来越大,显得非常急躁。
天气热了,郑道长和麟子盖着薄薄的纱被,当郑道长坐起来打算出去看看的时候听到屋顶上瓦片被踩碎的声音。
青莲观的房子太老,而且在郑道长住进来之前因为战乱荒废过一段时间,后来还是马皇后自掏腰包把这里给修缮了一下安置郑道长,算起来上面的瓦片都用了十年了。
十多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瓦片还能再遮风挡雨一段时间,然而被人踩上去,就是新瓦也要碎。
起初郑道长以为是路过的乞丐想进来偷点吃的,她出去没事,毕竟人家是饿得没法子才做贼,只是图一口吃的,对她这种上年纪的人不会伤害。现在贼人都上房顶了,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贼了,而且目标也不是厨房里的吃的和库房里麟子那半套银餐具。
经过很多大事的郑道长很冷静,她转身四处看了看,屋子里有柜子桌子,她直接转身连被子带麟子一起抱起来塞到了床下。
整个过程麟子睡得跟胖小猪一样,一点没醒,反而把郑道长累得直喘气。
郑道长刚把麟子塞到床下,厢房里面住着的其他人都醒来了,这时候赵嫂子打着哈欠打开门问:“钱多今天怎么了?半夜不睡叫什么?钱多,别喊了,把那小祖宗吵醒了明天必要折腾你。”说完打着哈欠扣着衣服扣子出门了。
她没抬头看上房的房顶,如果看了就知道房顶上站着个人。
赵嫂子直接在月光下去了后院。
狗子叫了这么长时间都没男人出来看,可见这里没男人,一群妇人刀疤男不放在眼里。等到赵嫂子走过去打开了通往后院的门,他从屋顶上跳下来,扑通一下落在了院子里。
在地上翻滚几下卸去力道之后他立即站起来去踹门。
房子虽然是老房子,但是门却是翻修时候装上的新门。刀疤男踹了一脚,屋子里房顶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但是厚重的木门纹丝不动。
郑道长坐在屋子里没动,她年纪大了,想挪桌子去堵住门却挪不动,就坐在屋子里看着门被踹地震动了一下。
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惊醒院子里的其他人了。
黄婆婆和蓝婆婆披头散发端着个东西出来,吕婶子他们也打开了门往外张望。
两位婆婆二话没说,把怀里端着的东西对准了刀疤男。刀疤男正在踹第三脚,毕竟这是老房子,就是门再结实,这老房子使劲踹几脚都能给踹破了。当他抬脚的时候,听到有破空之声传来,往日刀头舔血的经验让他下意识躲避。
一道劲风带着短箭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另一道劲风带着短箭直冲他的心窝,在他躲避之下扎进了他的肩膀里。
这短箭直接扎进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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