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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30-40(第7/19页)
就要操心养家还要留意家里的老人家不要上当,人生怎一个“惨”字了得。想到这些,她恶狠狠地决定下次只要见到骗子,不管是骗谁的,先打他个满脸开花!
郑道长看她小小年纪一脸严肃,笃定地说没有神仙的时候有些想笑,这个年龄的幼崽只要做出严肃表情大人都会露出姨母笑。
但是郑道长的笑容只是浅浅的,转瞬即逝。
她跟麟子说:“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我看到一个仙子涉水过河。”
麟子听了立即说:“我也能!不过是在水面下打几根木桩,踩的时候装的仙风道骨,你远远地看到还以为是神仙呢。您要是不信,我让陈爷爷他们今天就弄,等会也走给您看!”
郑道长伸手摸了摸麟子的脑袋。
人有善恶,龙分吉凶。
郑道长在心里拿不定主意,不知道麟子这是一条蛟龙还是一条恶龙,反正不像是祥龙,因为这孩子刚才说起神仙的时候不仅着急,还带着一副恶狠狠的模样。
郑道长不在意麟子这条恶龙是在人间逃难还是在人间历劫,她已经是风烛残年,不在意会不会被牵连。
她问麟子:“你说你太舅爷的事儿最后会是什么样子?”
麟子皱眉思考了一会儿说:“他家的人应该会放出来,他自己能不能活命要看外面的人愿不愿意救他。”
“怎么说?”
“我说了您可别生气,今儿我和秦老实他们多说了几句您就生气了,吃饭的时候都没搭理我。”
“你说,我把你养到现在,就是再气又能怎么样?反正不会把你赶出去。”
“想救我太舅爷一家只有一个办法,劫狱。而且劫狱后向南逃,到云南去,如果再不行往云南更南。他们的生计我都想好了,种糖。”
郑道长低头正视麟子,她确定了,这就是一条恶龙。
她甚至连逃走后的生计都想好了!
郑道长说:“你就没想过他还能官复原职,甚至他们这群人受到重用为国敛财?”
麟子摇头,歪头笑嘻嘻地说:“祖祖,雄英哥哥的爷爷不答应,他爷爷的心气提不起来了,因为他爷爷已经不是讨饭的朱重八,是大明的天子朱洪武了。”
老朱的追求到头了,他和士绅们站在了一起,坚定维护士绅的利益。
直到那句:
“杀牛羊,备酒浆,开了城门迎闯王,闯王来了不纳粮。
吃他娘,穿他娘,吃穿不够有闯王。
不当差,不纳粮,大家快活过一场。”
谁在当差?又是谁在纳粮?
————————
《迎闯王歌》
~~
明见!
第35章 夜谈
午后的风吹过大地,稻田里的稻苗在风中摇摆,河边的芦苇叶子碰撞后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美好的午后。
在这种惬意的环境中,郑道长已经把今日的麟子和昨日的麟子区分开了。
昨日的麟子还是个孩子,撒娇弄痴。今日的麟子已经令人刮目相看,甚至在某些时候要当成个成年人来商量大事了。
郑道长看着田野里麦浪翻滚,就说:“有什么不一样?不还是这个人吗?”
麟子摇头晃脑表示郑道长说错了。
她用还带着小奶音的声音说:“昔日的朱重八,大灾之年他爹饿死了,他恨天恨地恨官府,如今的朱洪武,大灾之年也是恨天恨地恨官府。以前恨,是要报仇,现在恨,是恨这些人差点毁了他的家业。他已经是最大的地主,脑子里想着的是把这家业传下去,和应天府外的这些地主有什么区别呢?”
郑道长想起香军。
为什么最后香军分崩离析,就是因为各路大帅的选择不一样,大部分享受到富贵后就开始和那些士绅走得近了,早忘了当初的穷兄弟了。哪怕是郭子兴,在当时的势力里面并不显得鹤立鸡群,可是有了那仨瓜俩枣后开始跟老母鸡护食一样用怀疑的目光盯着周围,就怕有人来抢他的位置,最后还是被朱元璋给取代,郭家也算是家破人亡。
麟子叹气:“君以此兴,必以此亡。”天下举国养朱,整个上层把百姓当牛羊,吮血劘牙,最后崇祯征三饷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郑道长疾言厉色地对麟子说:“这话日后不许说了!说了就是一个死!”说完后她放缓了口气,对麟子说:“你知道咱们住在哪里吗?这附近的住户九成都是天子亲军和他们的家眷,到处都是耳目,有些话烂在肚子里也不许说。”
麟子乖巧地点头,伸手拉郑道长的手,说道:“我知道了,我记着呢。祖祖,咱们再走走吧。”
一老一少牵着手在田间小路上慢慢散步。麟子抬头对郑道长说:“祖祖,你真好,没您老人家我都长不大,日后我孝敬您呀。”
郑道长笑着说:“你个小东西,惯会哄人开心。”
“我说的是真的啊,我快快长大,您慢慢变老,我们一起相依为命,将来你领着我的小孩在这里散步,好不好啊?”
郑道长一口答应:“好。”
此时在甄家的书房前,圆润的胖子等了一会才被叫进去。
屋子的正中间放着一扇木框屏风,木框中间镶嵌着白纱,上面绣着荷花蜻蜓,无论是荷叶荷花还是蜻蜓,颜色都很淡,看上去十分雅致。
这屏风放在这里是为了挡中午的阳光,屏风后面就是书案,甄家的当家人甄诲字诲明,就坐在书案后面。
胖子懂规矩,进门在屏风外面跪下磕头。
隔着屏风甄诲问:“送去了?怎么说的?”
胖子回答:“胡公子说让您破费了,过几日他设宴,请您和贾大人一起赴宴。”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小人看胡公子似乎不满意,估摸着还要再送些银子。”
伏案读书的甄诲听了之后抬起头,皱眉问:“那六大箱子的银子还没喂饱他?”
胖子回答:“没有。”
甄诲把书放到一边,站起来在书案旁边来回踱步。
“这次运送这么多银子进城已经很扎眼了,不能再送来了。”他站住转头隔着屏风问:“你们手里还有多少?”
胖子的喉头吞咽了一下口水,说道:“还有六百万两。”
“六百万,不少了,拿出来一百万,再去城外找个看得过去的庄子买下来,连银子带庄子一起送给他。”他背着手从屏风后面转出来,跟胖子说:“舍不着孩子套不住狼,舍不了银子救不出你们的人,在钱上别吝啬。”
“是,小人这就回去准备。只是……”胖子停顿了一下:“兄弟们都担心家小,想给他们送点吃食和衣服,如今天热了,他们穿的还是夹棉的衣裳,进了大狱,吃不好住不好,老人和孩子只怕……”
甄诲冷冷地看着他:“小不忍则乱大谋,侯爷没人看望,家里的奴才遭人惦记,你说这么反常的事儿会不会有人留意?死了就死了,本来就是贱命一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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