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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30-40(第5/19页)
小的这就回去告诉我们东家。”
胖子从胡府出来后脸上喜气洋洋的笑容上了马车后瞬间消失。
马车里面有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一直等着。
刀疤男问:“怎么说?”
胖子回答:“这小子胃口大,只怕五六万两银子喂不饱他,肯定还会勒索甄家和贾家。”
刀疤男说:“那就送来五十万,这会儿不是吝啬钱财的时候,无论如何要把大当家二当家和兄弟们给弄出来。”
胖子皱眉,问道:“大牢里也关着三当家的人呢,不如让三当家顶在前面出钱出力。您想啊,大当家和二当家都进去了,如今三当家才该是拿主意的那个。”
刀疤男立即恶狠狠地说:“他那娘儿们唧唧的性子能拿什么主意!”
胖子说:“疤脸哥儿,江湖道义就是这样,您要是想拿主意现在先去把三当家的捅死。捅死了他,您坐上第三把交椅,您说什么咱们地上的和海上的兄弟都听。”
刀疤男没说话,这会杀了秦老实没用,关键时刻还能留着秦老实背锅。
马车慢慢地往前走,突然外面驾车的人说:“张剃头在前面。”
刀疤男立即说:“当不认识,让人盯着,别跟得太近,看他这一天都干什么去了。”
马车继续往前走,到了甄府门前停下,胖子艰难地站起来,挪动着肥胖的身体下车。
在临下车的时候他跟刀疤男说:“疤脸哥,甄家不可信,你别露头,咱们兄弟被抓了不过是舍了这一二百斤肉,下辈子还是好汉,您要是被抓了……”
“知道了,你下车。”
胖子从车上下来,马车绕到了甄家角门进去了。这时候一个挑着筐子沿街叫卖的人从角门前路过,喊了几句:“凉粉,豌豆凉粉,好吃的豌豆凉粉。”
角门内的家丁看到内城这里居然有卖凉粉的,立即呵斥:“哪儿来的凉粉贩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赶紧滚,别在我们家门前叫唤,小心揍你。”
角门关上,挑担子卖凉粉的男人沿着巷子叫卖着走远了。
刀疤男从车上下来,气质瞬间变得谄媚起来,询问角门内的甄家奴仆:“几位爷,刚才那人干什么的?”
这些奴仆冷着脸说:“你也不看看自个是谁?配不配和爷们说话。问什么呢?干你的活儿去。”
刀疤男唯唯诺诺地把车上的东西搬下来。
甄家的奴仆们骂骂咧咧地走开,其中一个说:“这几年内城守卫是一年不如一年,贩夫走卒都给放进内城,这内城的路让这些贩夫走卒踩了就是糟践,这些挨千刀的大头兵早晚要被抽鞭子。”
卖凉粉的壮汉走到街上,不紧不慢,路过一处门前,前后看看,发现周围没人后直接挑着担子进去了。这府邸高大巍峨,上面写着“敕造临阳侯府”六个大字。门口的人也没拦着他,抬起下巴无声地给他指路。
侯府里面已经被掘地三尺,漂亮的太湖石和青石板堆放在一起,地上大坑套着小坑。
如今中午的阳光热烈,眼看着要到五月端午了,天气热了起来。毛骧坐在前院抄手游廊的栏杆上用衣服下摆扇风,卖凉粉的人挑着担子走到他跟前。
毛骧眼前一亮,立即说:“嘿,刚才还想着吃点爽口的,这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今儿卖了多少?”
挑担子的汉子憨厚地笑着:“没卖,内城贵人不买这来历不明的东西,嫌弃脏呢。”
毛骧就说:“他娘的,才过上几年好日子就开始拿腔作调了。赶紧的,给我调一碗。”说完他招呼干活的几个人:“别挖了,先来吃点东西,这活儿一天干不完。”
一群人放下铁锹,纷纷从坑里爬上来。
担子里只有三四只粗瓷大碗,这群人也不嫌弃,卖凉粉的汉子先给毛骧调了一碗,剩下的凉粉被其他人连同担子调料一起带到旁边。这群人干了一上午重活还没吃午饭,饿的肚子咕咕叫,三四只碗轮流用,也不嫌弃别人脏,用完了碗都不刷,直接盛放新凉粉给下一个人吃。
毛骧吃着爽口的凉粉跟其中一个人说:“挖出来的白货呢?给这兄弟一块,挑担走巷也不容易,这怎么说也是他娘一早起来做的,不能让老人家白出力。”
一个人站起来,走到坑边,把手伸进土里扒拉了两下,拿起一块瓦当大小的东西抛给了挑担卖凉粉的汉子。
这汉子接着,扒拉掉上面的泥土,低头一看是一块银饼子,立即满口感谢毛骧。
毛骧吃着凉粉说:“不用谢,咱们兄弟出来当差不就是为了一家老小的吃喝吗?这地下埋了可多银子,太子爷说了,大头是国库的,指缝里这点给大家分一分,你回头想谢太子爷在干活的时候上点心就够了。你说这临阳侯的银子哪儿来的?人家都富裕到拿银子铺地了。”
卖凉粉的汉子一边用衣服擦银子上的泥土一边说:“这些当官儿都有银子,刚才甄大人给胡相爷送了六大箱子银子,就是大闺女出嫁时候装衣服被褥的大箱子。那几辆马车的车轴在走动的时候被压得咯吱吱响,属下都担心车轴半路断了银子撒一地,好在最后车轴没断,都给送到了胡府。”
毛骧听了顿时觉得嘴里的凉粉没了味,他皱眉问:“六大箱?他京口甄家攒这六大箱子银子要多久啊?都是官儿,为什么有些官儿穷得上吊有些就富得流油呢?”
第34章 食肉者
甄家的银子来历也不干净,仔细思考一下就知道他家光靠种地做点小生意还维持家里的开销是很难攒下这么多钱的。
卖凉粉的汉子擦干净了银饼子上的土后把银子塞到胸前衣服袋子里,不放心还用手拍了拍。他就说:“大人,这些人就是被拖到大狱里也不会说的,问就是几代人的积累。”
毛骧忍不住爆粗口:“放他祖宗的狗臭屁!他们咋不说蒙元刮地皮刮了一百年呢?在蒙古人敲骨吸髓下还能攒这么多,那是十成十的汉贼!”
蹲着吃凉粉的一个人说:“他们还有个说法,说是他们勤奋有本事,这富贵天生就该他们的。外面的泥腿子游手好闲好吃懒做,所以才没钱挣。”
毛骧听了冷哼一声,一口气把碗里剩下的凉粉全吃了,一抹嘴说:“这是睁眼说瞎话,天生的?我侍奉太子爷给小爷讲书的时候,太子爷说书上讲了,那些王侯将相也不是天生的贵种。下次再碰到这种满嘴胡咧咧的,先打个半死,看他们还敢不敢说这不着调的。”
卖凉粉的汉子把碗接了,旁边一个人起来把碗拿去盛凉粉。
风吹过来给此时的庭院增加了一丝凉爽。毛骧虽然刚才骂爽了,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他经常进宫,知道如今百官众口一词,都请皇爷不要再调查空印案了。
毛骧没读过书,认的那几个字也仅仅是上差的时候学的,眼下凑合着用,而且书上的大道理他也不懂。但是他看得清楚,这些大臣里面有一成是好官儿,这些人确实怕事情闹大了让才存在十年的朝廷分崩离析。
其他九成中有心虚的、有浑水摸鱼的、有糊涂蛋被人鼓动着一起闹的……毛骧这个靠忠心和蛮力成为侍卫头子的粗人也体会了太子说的打天下容易治天下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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