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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20-30(第11/16页)
侦办,它在历史上叫作:空印案!
官场噤若寒蝉,对麟子的影响就是端午节她不能走亲戚了。
本来今年端午节串亲戚是一件大事,对于郑道长来说临阳侯府是麟子唯一的亲戚,早早地就替麟子张罗走亲戚时候要带的东西,光是送的咸鸭蛋都准备了几百个,粽子布匹这些也没少张罗,务必不让人家说麟子是打秋风的,甚至郑道长还打听荣国府是什么时候走亲戚,杜绝麟子撞见荣国府其他人的机会。
可是在郑道长带着蓝婆婆黄婆婆忙里忙外的时候,临阳侯府被仪鸾司盯上了,随后临阳侯府才派人来说今年不方便走亲戚,回头等中秋节再见面。
郑道长立即把童烈找来询问这是怎么回事,童千户苦着脸把空印案给解释了一下。
“这事儿该怎么给您说呢。”童烈想了一会才准备好了说辞:“要想解释空印案需要从前元说起。”
自从宋朝末帝崖山跳海,蒙古人统治了锦绣山河,就有一种说法,说崖山之后无华夏。中原这片大地不是没被外族统治过,但是每次被统治都是浩劫。
为什么说崖山之后无华夏呢,是因为蒙古人给中原带来的伤痛不仅仅是蒙古贵族的敲骨吸髓,他们把盘剥和贪污深深植根于官场之中,从秦朝到元朝,没有任何一个朝代的官员像元朝官员这样贪婪。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什么为民请命,什么爱民如子,什么刚正不阿,什么忠君爱国,这些都没有了,只有“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只有“害民”“凌弱暴寡”。
所谓的华夏风骨在元朝荡然无存。
元朝的吏治败坏导致天下大乱,遗祸无穷,让元明清三朝的吏治一脉相承极其糜烂。
为了更好地买卖权利,空印就是元朝的官员弄出来的。
童烈给郑道长举例子:“……如果往好了讲,这是为了方便管理。咱们打一比方,北平那边今年夏天粮食丰收,当地的官府收了税,要把夏粮送到应天府来入库,但是在出发前,这公文该怎么写呢?说是送一百万石粮食进京,可是走到应天府的时候,路上人吃马嚼,只剩下九十九万石,少的那一万石该怎么解释?所以就给押送粮食的差人一张空白文书,到了应天府在入库的时候直接填写九十九万石。这样各处衙门都好交接。不仅仅是运送粮食,各处衙门为了彼此方便,弄出这种白纸来,这事儿有几十年了。”
旁听的麟子瞬间明白了,这中间的猫腻可大了!放在日后这不仅是涂改的税务系统,甚至把国库收支都给改了。
这种积弊郑道长管不了,也没兴趣过问,她把童烈叫来是问临阳侯府的事情。
“你说的我老婆子听不懂,我一个乡间老妇对朝上的事儿听着跟听天书一样,我问的是临阳侯府,他们家难道牵扯进来了?这空印案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对,临阳侯府牵扯到了空印案里,水军把守着长江上的各处关隘,临阳侯开出的空印在大江上畅通无阻,不仅发给各处衙门,还有不少商家持有,这中间逃掉的商税不计其数。”
郑道长听了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麟子想起了朱雄英那日满嘴说没钱,于是问:“是不是商家给张家送钱了?”
童烈看麟子颇有些意外,觉得这小孩子果然是新脑子,转得就是快。于是说:“是啊,有不少商户都送孝敬。这会儿怎么说呢?就是往日这种送礼收礼没什么,谁家都收礼,但是一旦被上面盯上,这司空见惯的事情就是罪过啊。
老太君,您别想着走亲戚了,依着晚辈看临阳侯府在劫难逃了。”
第28章 难转圜
在劫难逃!
这几个字能精准概括出临阳侯府现在的局面。
郑道长叹口气让蓝婆婆送童烈出去了。
童烈对蓝婆婆很客气,在青莲观的门外连声说:“您老人家留步,您不必送了。”
蓝婆婆也很客气:“劳烦您来一趟,道长为了孩子操心,想让郑大姑娘去一趟太舅爷家,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儿。”
“理解,理解。”童烈说:“毕竟是头一回走亲戚,只是……临阳侯府也确实倒霉了些,不过这次倒霉的也不仅仅是他一家,这次落难的官儿估计要有上百个。您请留步吧!”
蓝婆婆看着童烈走远了才回去。
城外青莲观都知道的消息城内的权贵们也都知道了。
空印案爆发,临阳侯府被牵扯到其中,作为临阳侯的外甥,贾代善对营救舅舅这件事非常积极。于情于理,他都要对舅舅施以援手,所以他也不顾的守孝,为了这件事在深夜低调地拜见了百官之首的胡惟庸。
胡惟庸也见了贾代善。
胡惟庸在灯下跟贾代善说:“临阳侯虽然是降将,但是大家待他不差,可是他呢,吃独食吃惯了,发财不带着大家,这样不好。如今出事儿了又想起大伙来了,这合适吗?”
和胡惟庸拿腔作调不一样,贾代善有求于人,态度不可谓不低,立即说:“相爷说得对,正所谓事教人一次就够了。只要这件事能平稳过去,到时候长江水道必然是各家有份。”
“他是你舅舅,你自然为了救他不遗余力。”胡惟庸拉长声音:“可是上位的心思不好猜啊。”
贾代善赔笑说:“上位心思如何别人不敢猜,难道您还不知道吗?自从前元至正十五年您追随上位开始,风风雨雨这么多年,谁能比得过您?像什么汪广洋、杨宪之流,如何能跟您比?我那舅舅家的事儿就麻烦您说好话了,事成之后,张家和我们贾家对您感恩戴德,任凭您驱驰。”
贾代善说完,胡惟庸笑了一下,他很享受贾代善伏低做小,能让四王八公里面的八公扛把子如此低声下气,哪怕是位极人臣,胡惟庸也没遇到过几次。他把杯子放下,熟知规矩的贾代善站起来告辞。
他走后胡惟庸家的下人来了,跟胡惟庸说:“老爷,荣国公留下了不少好东西。”
求人办事不拿点好东西出来不像样子,贾代善为人很圆滑,不会像他舅舅那样不知道规矩,胡惟庸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胡惟庸起来,背着手往外走,他儿子胡公子笑着走进来,咧嘴说:“爹,您来看看,都是好东西。”
胡惟庸没去看贾代善留下的东西,而是说:“拿钱办事儿,人家既然给钱了,这事儿就要办。这事儿不好办啊!”
这次空印案,光是各处掌印的主官都抓了几十个,牵连到里面的官员不计其数,其中被牵连拖入死牢的都有五十多个,另外那些降级丢官的更不用说。朝堂上哀鸿遍野,各处噤若寒蝉,就怕下一个倒霉蛋是自己。
胡公子的脑洞清奇,跟胡惟庸说:“爹,您就不用发愁,荣国府求什么?求保住他舅舅一家的性命,又没求保住他舅舅家的爵位,”说到这里压低声音对胡惟庸说:“到时候咱们用别的死囚代替他们,就对外说人已经杀了,难道皇爷要亲自看着行刑?”
胡惟庸一下子明白了,这一招在官府有个说法,叫作“斩白鸭”,也就是用不相干的人顶替了死刑犯,让原本的死刑犯逍遥法外,躲上一两年这事儿就过去了。
至于替死鬼来源就多了,有的是牢里的犯人,本来不是死刑,关上几年就能放了,但是对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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