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灶(美食):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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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凉风起,沈揣刀替庄舜华将氅衣披上,“还是公主太强,把他们吓坏了。”

    庄舜华冷笑了声:

    “你为了苏姑娘就废了一个伯府少爷,偏颇狠辣,剑走偏锋,此等侥幸之事不可再有,若不是正好有公主盛宴余威,也未必有这般好收场。”

    “是,庄女史教训得是。”

    答应得倒是痛快,也未见改。

    眼见面前“沈东家”一副温良体面模样,便行事是这般做派,庄舜华深吸一口气,叫了朱妙嬛上车。

    见马车远走,朱妙妤手拿帷帽也要上车,脚下一软,幸好被人扶住了。

    “朱娘子,你可还好。”

    “多谢沈东家。”

    “朱娘子,我见你有些眼熟,从前咱们可曾见过?”

    “未曾。”

    坐进马车,车帘落下,遮住了天光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朱妙妤无声轻叹。

    马车粼粼向前,她轻轻抚住了自己的小腹。

    中秋那日,她刚刚失了一胎。

    婆母收了她刚刚拿回来不过一个月的管家差事,只让她好好养着,与她鹣鲽情深的夫婿兼表兄为了科举应试,搬去了书院。

    再失了母家的支撑,她就像是走进了一条暗巷,看不见前路,也无从后退了。

    罢了,妙嬛与她不同。

    就够了。

    “朱娘子,你的点心。”

    马蹄声从后面传来,两个纸包落进了车里。

    秋风吹起车帘一角,朱妙妤恍惚看见了一抹天光。

    作者有话说:

    有几个澄清:

    1、美食文的素材来源有相似很正常,但是我真的好几年没看男频文了,怎么说呢,老读者知道的,我从22年开始就越来越不喜欢男人,23年又被暴击了下,属于超级加倍了,上本书把男配们写飞到在最后的番外才全都发了便当,跟这个精神变化有关系的。

    所以,我也很多年没看男频文了,任何类型都不看了,包括美食。

    本文和任何别的美食文的相似,从写作路径上都可以追溯到我自己2014年的作品《心有不甘》,2017年的《上膳书》,2019年的《吃点儿好的》,2022年的《暗恋禁止》,我在美食写法和套路研究上的脉络是非常清晰和完整的。

    2、本·文·禁·止·磕·男·男。

    草草我啊,刀刀唯一亲妈。

    再磕男男我会杀角色哦[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第137章 看守

    ◎琥珀板栗和放过◎

    既然有心给青杏粉桃和张小婵谋一份女卫的差事,沈揣刀自然愿意在采办矮马的事儿上多出些力。

    之前苗老爷在账上押了一百两银子,让月归楼出了新宴就给夫人送去,正好新出了“金素白露宴”,沈揣刀也不假手于人,自己用食盒整整齐齐装了,又额外带了几样新出的点心,另外还有琥珀栗子和蟹黄汤包的生胚。

    叫上了一酒与她一道,赶着马先路过了苗老爷的木材铺子,铺子门开着,只有几个力工在里面倒腾木头,沈揣刀看了一眼,转进了巷子里。

    白墙上的爬山虎都红了,掩着墙上的窄门,沈揣刀在门前停下,跳下马车刚要敲门,忽然被人喝住了。

    “你是什么人,来寻这家人做甚?”

    沈揣刀转头看了一眼,见是两个身量高大的男子,虽然穿着寻常棉衣,头戴小帽,脚下穿得却是皂靴,腰间还挂着刀。

    再看长相,面生横肉,吊眉利眼,要么是匪,要么是兵。

    若是匪,可说不来这么准的官话。

    若是兵,只怕也不是维扬本地的兵。

    “二位是?”

    “少废话,你来苗家干什么?”

    今日沈揣刀穿了件黑朱色的袍子,头上戴着小冠,为了遮阳,还戴了帽圈儿,一时到让人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她微微抬头,上前一步,将一酒挡在身后,不仅没有答话,反而从下到上将两人又打量了一番:

    “你们二位是何人?无故阻我做事,总该有个因由。”

    这二人平日里大概也横行惯了,鲜见有人没被他们的凶相所吓的,缓步走近,也打量沈揣刀。

    其中一人忽然咧嘴一笑:

    “竟是个娘们儿。”

    他步子一提,走到了前头:

    “一个娘们儿驾着马车,多半不是正经营生,先将人拿了!车也扣了!”

    沈揣刀平视两人,朗声道:

    “光天化日,你们两人居然在维扬城里做起了劫道抢人的营生,还敢说旁人不正经?”

    汉子冷笑一声:

    “哎哟,还是个牙尖嘴利的娘们儿,兄弟,这娘们儿不一般,说不定就是跟贼寇有勾结的,不如好好搜一搜……”

    被爬山虎掩着的黑油门忽然打开,有人快步出来,拦在了沈揣刀的身前:

    “两位差爷,这位是酒楼的东家,之前小人在她家定了席面,劳她给我送来。”

    苗老爷又转身,匆匆对身后的女子说道:

    “沈东家,劳你辛苦一趟,只管将吃食拿给我就好。”

    沈揣刀看了一酒一眼,小姑娘连忙从车里把东西递了出来,又在那两人的目光里将车帘子落下了。

    “苗老爷,这些是给府上夫人的点心,其中一道琥珀板栗有些难得,是我给夫人的心意。”

    看那两人一眼,见他们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提盒,沈揣刀轻轻垂眸,缓声道:

    “我今日带点心过来,也是有事相求,之前托您带来维扬的马,得了大长公主府上女官看重,正好公主得了太后应允扩编女卫,想要再采买些小马,不知苗老爷可能再走一次船?”

    “买、买马?”苗老爷神色有些愕然,看看面前的沈东家,又看一眼那两个凶神恶煞模样的锦衣卫缇骑,她唇角动了动,勉强有了几分笑意,“沈东家,不知公主要多少马?”

    “此事我也不清楚,是昨日庄女官来我们酒楼与我说起的,您哪日得了空,我带了马,咱们一道去天镜园。”

    “呲,这小娘们儿还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连公主都编排上了,这姓苗的是贼寇,这娘们儿只怕也是,看见没有,刚刚咱们没留神,她车里还带了个小的……”

    一个汉子说着话就走到马车另一边,抬手要掀开车帘子去看一酒。

    沈揣刀将食盒放在苗老爷怀里,转身看向两人:

    “我听苗老爷喊你们是差爷,却未见你二人有半分当差的清正,反倒目斜神浊,言语下流,很是不成体统,你二人到底是当了什么差?”

    汉子怪笑了声:

    “哎哟,小娘们儿说话硬气得很,还敢问起咱们是什么差了?此事岂是你能问的?”

    “我行得端做得正,有什么不能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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