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灶(美食): 120-1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人间灶(美食)》 120-130(第27/28页)



    蓄足气力,她狠狠一拳砸在了尉迟钦的腹部。

    丝帛碎裂声响起,是她另一只手揪住的尉迟钦的衣襟裂开,整个人竟倒飞出去砸在了墙上。

    “救命……噗,救命!穆将军!”

    吐出一口不知是水是血的,尉迟钦瘫坐在地上,从头到脚都在不可抑制地颤抖。

    “救命!”

    沈揣刀上前两步,双眸微眯,端详着这个男人。

    穆临安说他在京中颇有才名,容貌也好,因为和苏鸿音姻缘未成,竟然还被许多人同情,每写了怀念佳人、叹惋旧情的诗句

    “他没娶妻吗?”

    “三年前已经是一妻四妾。”

    沈揣刀觉得京城里的人有毛病。

    容貌好坏,被她打成这样,是看不出来的。

    沈揣刀的目光移到了他的手上。

    写诗是吧?

    凝墨般的暗巷中似乎响起铁器出鞘的声音。

    尉迟钦被打得昏头转向,什么也看不清,只颤颤巍巍试探着喊穆将军、穆临安,

    一把刀狠狠扎在了他的掌心。

    “啊——”

    脚踩在尉迟钦的肩膀上,沈揣刀俯身继续打量着脚下这人。

    “求你!求你饶了我吧!我带了银子,我给您银子!壮士饶命啊,壮士!”

    沈揣刀拔出刀,在他的惨叫声里又将他翻了个身。

    反握刀柄,狠狠砸在了尉迟钦的脸颊上。

    伴着碎血,有牙齿跟着一起飞出来。

    会说话是吧?

    反手又是一拳,尉迟钦的脑壳子几乎陷在地里。

    他喷出一口血水,里面又是两颗牙。

    沈揣刀却还不满意。

    这张嘴就不配说话。

    刀柄塞入他嘴里,用力一撬,又有几颗门牙被她掰了下来。

    远处遥遥传来了梆子声,借着漫天星辉,沈揣刀的目光在尉迟钦的身上徐徐下移。

    移到了某处,她轻轻眯了眯眼睛。

    居然尿了。

    怕不是肾有毛病?

    刀背抵在肘窝,用手臂夹着刀面擦净上面的残血,一贯爱干净的沈东家舍不得弄脏自己的刀。

    走到巷口,她看见穆临安还站在那儿。

    “我要去他住处一趟,将些东西扫净。”

    黑暗中,两个共谋之人站得很近。

    “去吧。”

    沈揣刀抬手,牵过了尉迟钦的马。

    穆临安带着骊影,无声无息隐入了黑暗之中。

    尉迟钦伤了一只手,歪着身子用手肘撑着地,奋力向前爬,只想给自己找一条生路。

    这人是疯的,他遇到了个疯子,他得逃出去,逃出去!

    “哒、哒”马蹄声传来,尉迟钦不甚清明的脑子还以为自己获救了,他连忙转身摆手,却忘了马蹄声来的方向,正是那恶徒刚刚走去之处。

    毕竟是侯门子弟,尉迟钦的马很是不错,温顺地被沈揣刀牵着,走到它自己主人面前的时候,它停下了脚步。

    沈揣刀原本想把尉迟钦绑在马的缰绳上,再给马屁股来一刀,让这马拖着尉迟钦疯跑一阵,大概他下半身也就只剩骨头了。

    看着马圆滚滚的眼睛,沈揣刀想起了自己的小金狐。

    若她这么做,这马也是活不成的。

    手上犹沾着人血,她轻轻摸了两下马的鬃毛,轻轻笑了下。

    侯府幼子。

    其孽在根。

    敲门声响起,侯府的下人匆匆迎了出来:

    “穆将军?”

    穆临安大步走进来,径直往正房去:“尉迟钦可曾回来?”

    “没、没有啊!”

    “刚刚我们原本同行在路上,他忽然不见了踪影,我一路询问,有人说看见他自己念念有词进了一小巷。”

    说起这等怪力乱神之事,穆将军也是神色如常。

    几个下人吓坏了,连忙挑了灯,拿了棍子要去寻自家少爷。

    他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穆临安站在正房的书案前,将那张写了诗的纸团在手中。

    侯府的下人都挑了灯笼,他索性也挑了一盏,用一截短蜡烛点燃了灯笼之后,他将蜡烛的下缘用力一攥,将凝固的烛泪全数捏掉,才把点燃的蜡烛放在了窗边。

    沈东家说此事她有安排,若是中间出了差错索性一把火烧了。

    他带着侯府的下人在一条直道上反复走了两趟,一条亮着灯的巷子里,一匹马慢悠悠走了出来。

    “是少爷的马!”

    跟着这匹马,侯府的下人们在河边找到了尉迟钦。

    忙碌了半夜的他们却没有丝毫的欢喜,只有惊恐。

    “咚——啪。”

    “咚——啪。”

    第三块小石子儿砸在自个儿后窗窗楹上的时候,苏鸿音终于自床上起身了。

    “哪来的登徒子,深更半夜做这等恼人之事?”

    点燃了灯火,推开窗子,一阵冷风吹来,苏鸿音用袖子半掩了脸,才看见有人正坐在对面的房顶上。

    “嘿,苏姑娘。”

    苏鸿音双眸微睁。

    远处有红袖香楼的丝竹声隐隐传来,楼下也有含嗔带喜的调笑声,分明是个嘈杂喧嚣,与寻常并无不同的夜晚。

    残月之夜,星海漫天,赤着脚的沈揣刀坐在路对面民宅的房顶上,比她略矮些。

    “你、你这是什么做派?”

    苏鸿音探着身子,看见了她袖口的血。

    “你做了什么?”

    “好歹没伤性命,你且让开些。”

    沈揣刀笑着说着,将一个包裹扔进了苏鸿音的房中。

    “他是八品官。”

    苏鸿音心中一动。

    依照本朝律法,“为官而宿娼者,去官且杖六十”。

    打开那个被扔进来的包裹,里面都是各种玉佩、金腰坠、汗巾子,苏鸿音借着灯光,看见了“尉迟”二字。

    这么多,竟然都是尉迟钦的随身物件。

    “这么多……你是如何得的?”

    沈揣刀笑着转开头,拒绝回答。

    她这般,苏鸿音也笑了。

    笑着笑着,眼前就是一阵模糊。

    只能隐约看见沈揣刀在对面的房顶上站了起来,弯腰,摆了个将手向下抬起来的姿势。

    是“捞”。

    “你睡吧,我走啦,过两日给你送包子。”

    赤脚踩在屋瓦上,沈揣刀步步小心,好歹寻了一处适合下去的地方,她隐没在了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