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令: 430-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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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计,臣与阿济亦为女子,即使帮不上什么很大的忙,也不敢添堵。”杨婧叉手回道。

    “蜀中这一战不可免。”李绾转过身去负手侧头道。

    杨婧抬起头,再次叉手,“臣,明白了。”

    “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李绾拿出一份张景初提前写好的册子。

    杨婧弓着腰上前接过,打开后念道:“武院,武举。”

    “天下虽然一统,但谁也不能保证不会被颠覆,女将与女兵的招收,要成为定式。”李绾回头说道,“只有这样,我们才有一争之力。”

    “我们可以赢很多次,却不可以失败一次。”

    “臣,明白了。”杨婧收起册子,而后重重叉手,“枢密院,奉诏。”

    “详细的流程,门下侍郎元济会交给你的。”李绾又道。

    杨婧抬头望着皇帝,而后便明白了什么,“喏。”——

    杨婧离去后,李绾回到了内殿,此时张景初已经挽好了头发,披上了公服,正坐在铜镜。

    “你猜得没错。”李绾走到她的身后,“蜀中的风声传到了枢密院,很显然,是针对你而来。”

    张景初跪坐在铜镜前,束了发却还未戴冠。

    “那就,开始吧。”幞头在张景初的手中拿着,而后缓缓起身戴上。

    李绾知道她又要去中书省或者政事堂忙碌了。

    虽然新设的政事堂离紫宸殿不远。

    “先吃饭吧。”李绾拿起一件外袍,披在了张景初的身上,“我已让她们传膳。”

    “吃完再忙也不迟。”李绾又道。

    “好。”张景初遂挽起李绾的手,二人一同出了殿。

    “工部来奏,善和坊那座宅邸已经修好了。”李绾夹了一些张景初爱吃的菜放进她的碗中道,“应你所求。”

    张景初端着碗,扒着碗里的粟米粥,就着李绾夹的菜,一口闷了下去,“好。”

    早膳过后,张景初也顾不得年节休沐,便去了政事堂,命鱼羡安协从自己,拟定出了一份详细完整的武院设立流程。

    欲在女科顺利举行之后,于天下各州的书院设武科,教习武艺、兵法,统战,与文科并重。

    同时开设武试,中试的武举人,经枢密院铨选,可入三衙与枢密院,又或补州县团练从属等低级军官。

    地方与中央征兵,不再有女男之限制。

    用了整整三日才拟定完这些。

    张景初吹干卷轴上的墨迹,而后将纸张压平,小心翼翼的卷了起来,“交给元相公。”

    鱼羡安从张景初的手中接过,“喏。”

    凡涉枢密院的军政事,张景初皆是通过元济,私下里转交给杨婧,以此来掩人耳目。

    如此枢密院枢密院使以下的武官,便不得知张景初一人手握军政大权。

    鱼羡安走后,张景初端起茶碗,正准备吃茶时,提辖诸道进奏院进奏官走了进来,叉手喊道:“右相。”

    第436章 千秋岁(六十一)

    千秋岁(六十一):阴谋

    张景初放下茶碗,而后重新拿起桌上的一册旧朝律令。

    “子美。”张景初一边看着书,一边喊道。

    子美是进奏官郭绍的字,“右相,幽州那边有情况。”

    郭绍将一封密函递上,“是幽州节度使符存的请表。”

    张景初再次端起茶杯,一边看着书,“这是第几回了?”

    “这已是第三回了。”郭绍回道。

    张景初撇了一眼密函,却连拆封都不曾,就丢进了炭盆之中。

    郭绍眼见那密函被碳火烧成灰烬,却也面无表情,“这次幽州派来的使臣,是符存之子幽州节度使行军司马符侯。”

    “他想要见您。”郭绍进前一步,压低声音道。

    “三天前在麟德殿内不是见过了吗。”张景初道。

    “那天晚上人太多了,不好说话。”郭绍回道,随后他将带来的一箱金饼呈至张景初的桌上,“这是符侯所献,他毕竟也是陛下的爱将。”

    “右相这样瞒着陛下…”郭绍有些犹疑,“会不会不太好。”

    张景初看着那箱颇有诚意的金饼,“那就见上一面吧,你来安排。”

    “喏。”郭绍叉手应道。

    黄昏时分,张景初出了宫,并在西市的波斯邸店与幽州节度使行军司马符侯便服相见。

    符侯也换了一身便服,从京邸骑马来到了西市。

    “这不是符侯吗?”

    逛荡西市的几个枢密院武官,曾与符侯一同跟随其父符存上过战场,其中在京房主事杨监真与薛琼与之还算有些交情,即使是便服,也一眼就认出来了。

    杨监真本想上前去打招呼,却不曾想都进奏院的人先一步走近,并将符侯带进了波斯邸店,“符司马,这边请吧,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那些是都进奏院的官?”薛琼怀疑道。

    “都进奏院的人怎么会和藩镇边将私下见面。”杨监真瞪着眼睛道。

    “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薛琼遂拉着杨监真偷偷跟了进去——

    ——西市·波斯邸店——

    二楼的一间房门被缓缓推开,符侯脱了靴子踏入内,见张景初身穿长衫,端坐于屏风之前,神色自若,气度非凡,不禁紧张了起来。

    就是以往里同父亲跟随天子在那战场之上,也没有这般的紧张。

    “下官幽州节度使行军司马符侯,拜见右相。”符存上前叩拜行礼道。

    “符司马是有功于大昭的功勋,我一纳土归顺之臣,当不得如此大礼。”张景初虽然如此言语,却也没有从座上下来。

    符侯抬起脑袋,“张公乃是陛下敕封的国公,亦是通过宣麻拜相的国朝宰相,百官之首,见相公,岂有不拜之理。”

    “你父亲还好吗?”张景初似关切的看着符侯问道。

    “张公。”符侯跪着向前爬了两步,“父亲年事已高,又在战场上落下了病根,医师说恐怕撑不过今年了。”

    “符公病了?”张景初似今日才知道一般。

    “自朔方起事,父亲一直跟着孟旋老将军追随于陛下左右,如今父亲病重,唯一希望,便是回到长安,再见一眼陛下,我父子愿解兵权,只求在长安有一席安身之地,还望右相成全。”符侯向张景初叩拜哀求道。

    “自孟旋等诸将殉国后,符公便是陛下军中首将,为国效力,戎马一生,吾又岂能做这拦路的恶人,吾可以成全你父亲的心愿,但幽州北御契丹,需要有大将镇守,卢龙军交给旁人,陛下也不会乐意的。”张景初于是回道。

    符侯听后,连忙俯首叩地,“下官,谢过右相。”——

    永曌九年正月,张景初命都进奏院转呈幽州节度使符存的上表,请求入觐,得到准允。

    永曌九年二月十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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