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令: 420-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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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风起,思莼羹鲈脍。”张景初看着茶博士又道,“既然是莼鲈之思,当有莼羹为伴才是。”

    “郎君一看便是读书之人。”那茶博士当即将菜蔬端了上来,“确实伴有莼羹。”

    但却是生的,只见他点燃一只小炉,架上一口小锅,“这莼菜极为娇嫩,不可久留。”

    待锅中的水沸腾,茶博士便将洗净的莼菜倒入锅中,片刻后,撒上些许调料,莼菜就已做好。

    “诸位请慢用。”将其余菜都上齐后,茶博士叉手将门带上。

    萧烨好奇的盯着那碗莼菜羹,“这是何物?”

    张景初便为之盛了一碗,“尝尝。”

    “粘粘的,滑滑的。”萧烨于是浅尝了一口,回味着说道,并连喝了几大口,“好喝。”

    “大家都尝尝吧,莼菜滑嫩清爽,”张景初道,“备受江南文士的喜爱,也是开胃的佳品。”

    “相公对莼羹鲈脍如此了解,难不成也是江浙人?”谢鹿宁见张景初如此了解这些江南的菜品,于是问道。

    “某家祖上曾于越州会稽定居。”张景初回道,“至父亲少时,天下大乱,遂举家迁往中原,但家中亦保留了东南的习俗。”

    第427章 千秋岁(五十二)

    千秋岁(五十二):皮影戏

    “鹿宁与你是同乡。”李绾为之解释道。

    “原来如此。”张景初于是盛了一碗纯菜羹,“都坐吧。”招呼着萧嘉宁与谢鹿宁二人一同坐下。

    “下官生于乱世,家中因避祸自陈留迁居越州山阴,父亲亡故后,又随母亲北上,一路颠沛流离,幸遇陛下于魏州设台招士。”谢鹿宁道。

    谢鹿宁是李绾进占魏州时,投入其麾下,比黄崇嘏还早一些的文臣。

    看着碗中的莼菜羹,思乡之情顿时涌起,“想不到在这京师,也能吃到东南的莼菜与鲈脍。”

    “运河修通之后,东西来往的脚程便大大缩短了。”张景初说道,“这还是吴越的功劳。”

    “若论保境安民,在这乱世中,保有一片净土,吴越的确是做得不错。”李绾也没有否认吴越国在这乱世中庇佑万民的功绩。

    “好喝。”萧烨将汤碗拿起,举起手道:“我还要一碗。”

    张景初于是拿起汤勺又舀了一碗。

    半个时辰后,桌上的鱼生已经光盘,莼菜羹也被用尽,还剩下几张胡饼,几人已是吃饱喝足。

    “走吧,应该还有夜市。”李绾起身说道。

    “店家,结账。”谢鹿宁于是朝门外喊道。

    没过多久,便有一个小厮拿着称与剪刀走了进来,当着谢鹿宁的面,剪开她所给的那块金饼称量。

    松江鲈鱼自华亭运来,要经过捕捞,养护,运送等繁琐工程方能抵达长安,且途中损耗巨大,因而价格不菲。

    带来的铜钱已不够用,于是便只得换算成金,由店家来称量。

    “您走好。”小厮将剩下的大块金饼交还,“下次再来。”

    谢鹿宁于是跟了出去,几人已经走到楼下。

    至夜里,东市的街道上多了许多达官显贵的马车。

    都是用过晚膳后出来赏玩的,又或者是专程出来用食,还有一些达官显贵,则是遣人到酒楼茶肆点好菜品,由店家制作好后外送到客人府上。

    忽然一阵锣鼓声从一个巷口传出,只见不少人都往里面涌入。

    一块空地上搭建了一座不大的戏台,台前设有一张巨大的白绢屏风,台下则设了数十张不同的座位。

    并用篱笆围成了一块场地,还有专人守在门口收入场的钱帛。

    “那是什么?”萧烨好奇的走上前,只见门口挂着一个偌大的招牌,“绘革社。”

    “几位客官,欢迎来到绘革社,”迎客的是个女子,她将一本介绍的册子拿出,“今日要开演的戏燕吴之战,可是本社最新的影子戏,由社主亲自杜撰编排,深受客观们的喜爱呢。”

    “燕吴之战。”李绾从萧嘉宁手中拿过册子,“竟然编撰成戏了吗。”

    “何止是戏。”那女子顺着话说道,“当今陛下亲征四方,逐一平定大小割据,结束纷乱,其中当属燕吴之争最为激烈,也最是出名,也是我们大昭的立国之战,天下百姓都争相传颂,陛下乃是圣明天子。”

    听到这些,李绾笑了笑,转而与众人道:“那便进去瞧瞧。”

    “喏。”——

    帐篷内,灯烛之下,用驴皮制作的皮影堆满了桌案,一穿着褐色短袍,裹着幞头的中年男子正在刷浆。

    “社主。”接客与发册的几个女子中回来了一人,“今日凭借此戏,引来了不少人,这个场地都快坐不下了。”

    男子拿起一块雕刻成鸡模样的驴皮,放在灯烛之下,“是男子多,还是女子多啊?”

    “今夜是男子多些。”女子叉手回道。

    “换戏吧。”那男子将手中的驴皮交至女子手上。

    “可这”女子犹豫的看着男子,“冒然换戏,会不会影响咱们绘革社的声誉。”

    “怕什么。”男子走出帐,看着场地内熙熙攘攘的人群,“这些个榆木脑袋,能知道些什么呀。”

    “喏。”

    一刻钟后,戏台忽然亮了灯,一穿着红裙的女子走上戏台,在大冷的冬日,却只穿着极为单薄的衣裙,浓妆艳抹。

    “诸位贵人实在抱歉,本社决定于今夜开场的战争大戏,筹备尚未得当,所以往后推延半个时辰,在这半个时辰里,为补偿诸位客官,于是新增一场戏,不再收费。”

    本怨声四起的场地,一听到免费加戏,便又安静了下来。

    随着女子走下台,台前的灯烛被小厮们一一吹灭,只剩屏风后亮有灯光。

    咚咚咚!

    锵锵锵!

    紧接着便是一阵锣鼓声,一只雄鸡的影子出现在屏风上,于是有口技者在屏风后学着鸡鸣之声。

    仅仅刚出场的片刻,张景初就敏锐的察觉到了这场戏的异常。

    “四娘。”张景初握起了李绾的手。

    李绾于是将目光瞥向四周,警惕了起来。

    “岂有此理。”萧嘉宁看着台上的戏咬牙切齿。

    只因雄鸡报晓过后,紧接而来的便是一只母鸡,用着沙哑而难听的声音学着雄鸡报鸣,引得场下的宾客大笑。

    “这母鸡也太有意思了。”

    “既然是母鸡,那就乖乖下蛋好了,学什么公鸡去报晓啊。”

    “这就叫做丢鸡。”

    “哈哈哈哈。”

    “母鸡若是能打鸣,岂不是天都要塌下来了。”

    一些不懂隐喻的普通百姓,哈哈大笑的公然谈论着。

    但东市里有不少达官显贵,今夜来看戏的,就有一些是读过书的官宦子弟。

    “牝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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