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令: 41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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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人,已经被控鹤司暗中制住,关在了地窖中,“老实点!”

    真正烧着的,只有主持此次宴会的高官们所在的主楼,因为纵火的,是官。

    “母亲。”随着元济招手,画舫靠近主楼,在停稳后放下木桥,用绳索捆住。

    众人相继被解救,进入了画舫中,“没事吧。”福昌县主拉着杨婧,上下打量。

    “母亲,我没事。”杨婧回道。

    “娘,还有我呢。”元济在一旁道。

    “你打小就命大,我才不担心你呢。”福昌县主道。

    “多谢县主。”张景初撑着手杖,向福昌县主谢道。

    “你们没事就好。”

    官吏们惊魂未定,但控鹤司的刀,却已经拔出,将他们逼围在一处。

    “什么意思?”礼部侍郎看着张景初,“右相?”

    “什么意思,当然是纵火之人,就在你们当中。”元济看着众人说道。

    “昨日吏部还派了人,专门来查验。”控鹤司都虞候孙昀也开口道,“今日便这么巧的着了火。”

    “刘昌!”吏部尚书岑衷大声呵斥道,并将身侧的吏部侍郎刘昌一脚踹倒在地,“你竟敢火烧闻喜宴。”

    刘昌扑倒在地,震惊的看着岑衷,“我?”

    “右相,此人先前就曾向下官私下抱怨过女主政有违祖宗之法,并扬言右相是在助纣为虐。”岑衷向张景初揭发道,“没有想到他竟如此狼子野心,暗中派人纵火,想要刺杀右相与这些新科进士们。”

    刘昌对上司的突然指控很是生气,“我虽然是说过那些话,可是纵火的事”

    “右相,此逆贼该除。”岑衷打断了刘昌的话。

    “岑尚书,事到如今,你还要继续演戏吗”张景初不但没有看刘昌一眼,反而向岑衷问道。

    张景初的问话,让岑衷身子一僵,而后他仰头大笑,紧接着便从袖子里抽出匕首,随手拉住一人,将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怪不得从起火到现在,你一直都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岑衷,你要干什么?”礼部尚书惊恐道,锋利的匕首就抵在他的喉间。

    “原来是你?”刘昌跪在地上,抬手指着岑衷,“怪不得啊,贼喊捉贼。”

    “你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什么还要等到今日?”岑衷死死拽着礼部尚书,向张景初质问道。

    元济搬来了一张凳子,“子殊。”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张景初撑着手杖缓缓坐下,“你亲眷众多,仕途又正盛,究竟是什么理由,能让你放弃这一切,做出这种事。”

    岑衷仰头大笑,“你一个没有子嗣的残废之人,岂会懂真正的羁绊。”

    “我是仕途正盛,可谁又能保证,将来清除的名册中,不会有我呢,控鹤在暗中斡旋,明面上是维持朝中平衡,实际上是在打压为官的男子。”

    “抓的人,杀的人,哪一个不是?”岑衷不满道,“自古以来,夫者,妇之天也。妇人不事夫,义理堕阙,天下从来就没有女人主政爬到男子头上的道理。”

    “而你,却带着我等丈夫听命与屈从一个女人,倒行逆施,天下的读书人都敬你,仰你,尊你一声张令公,可你却做了一个女人的走狗,不仅替她卖命,还助她来打压我们。”岑衷越说越气愤,“你们违背祖宗之制,让这天下再一次礼崩乐坏,实在该死,该死。”

    “还有你们。”岑衷抓着礼部尚书,又指向躲在远处的其他官吏,“因为一点好处,就甘愿成为她们的走狗,任由她们欺压,爬到自己的头上。”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们枉读圣贤书。”

    “我真替老祖宗感到悲哀。”岑衷眼中满眼落寞与不甘,“老祖宗是何等的聪慧,可惜却毁在了你们这些不肖子孙手中。”

    “原是如此啊。”张景初撑着手杖起身,脸色依旧静得没有任何波澜,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那么,”但眼神却瞬间变得阴冷,“你就带着你的九族,去陪你的老祖宗吧。”

    “什么?”岑衷瞪着双眼,这是他首次从张景初这位恩师的眼眸中看到杀人的阴狠,诛灭九族,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岑衷恼羞成怒,横竖都是一死,于是便想拉人陪葬,但随着一声箭响。

    孙昀手中的袖箭飞出,将岑衷的手腕射穿,剧痛也让他无法再握住匕首。

    几个控鹤卫顺势上前将岑衷控住,“老实点!”

    “张景初!”岑衷嘶吼一声,即使被众人所制,他也很是不服气的拼命抬起头,他双眼充血,尖牙咧嘴,“牝鸡司晨,乾坤颠倒,悖逆天下,你和你的王,你的国,注定不会长久。”

    “违背天道,天也难容你们,你们,都不会善终的。”岑衷又向所有人大骂道。

    “天道?”张景初冷笑一声,她撑着手杖走到岑衷的跟前,俯下身去,在他耳畔小声道:“这世间只有一种道。”

    “那就是胜者的王道。”张景初起身,居高临下的藐视道,就连诛杀的理由,这些废话都不愿与之多说了。

    “从今往后,历史,将由我们来书写了。”张景初又道,“你想拼命阻止的,在不久的将来,都会实现。”

    “而那一天,你不会看到,也无需你看到。”——

    ——大明宫·紫宸殿——

    “纵火之人,是尚书省的堂官,吏部尚书岑衷。”萧嘉宁将闻喜宴纵火案的结果呈上,“涉事官吏有吏部司员外郎与考功司员外郎,吏部司主事,及胥吏三人,他们与酒楼内的小厮相勾结,重金杀人。”

    李绾打开名册,而后重重摔在御案上,“朕登极已有八载,可这些个腌臜货却怎么也杀不干净。”

    “原以为岑衷会安分下来。”李绾拍响桌子,“没有想到啊,真是没有想到。”

    “陛下。”张景初看着皇帝,“人生在世,有时候就像在照镜子。”

    “有像我们这样的人,就会有岑衷及其党羽那样的人。”张景初说道,“今日之事,恰恰证明,我们做的事,已经刺痛他们,也令他们畏惧,甚至是不惜玉石俱焚也要阻止。”

    岑衷纵火,主要烧的便是主楼,除了张景初等高官在,还有一甲的十一名进士。

    将一甲安排在主楼的朵楼内,正是吏部的意思。

    张景初也是凭借这一做法,而进行的猜测,于是提前做了防范。

    “岑家满门,只留女眷,其余人一个不留,将贼首岑衷枭首示众,悬于朱雀门下。”李绾在三法司的裁决上勾朱,“以此告诫百官。”

    “若再有逆者,九族尽诛。”

    第419章 千秋岁(四十四)

    千秋岁(四十四):皇后

    永曌八年三月下旬,曲江闻喜宴大火,而幕后主使竟为朝廷命官,皇帝震怒,下令彻查。

    吏部侍郎刘昌因岑衷于画舫栽赃嫁祸之举,恼怒之下便将与岑党有关之人全部共了出来,并向皇帝上表请罪,短短几日,控鹤司便按刘昌所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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