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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相思令》 400-410(第13/15页)
而都想方设法的阻止推行。
“可我并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岑衷拒不认罪,“官吏升迁本就要通过考课与政绩评估。”
“陛下施行新政,是在全国举行,自然要纳入地方官的政绩当中。”岑衷说道。
“可岑尚书之意,一字之差,却千差万别。”孙昀见岑衷嘴硬,于是拿出了好几分供词,“一州如此,不能否定是他们会错了意,可如果州州如此呢?”
岑衷顿时语塞,孙昀于是伸手拍向了他的肩膀,并俯身在她耳畔说道:“岑尚书放心,写供词的人,都被陛下处死了。”
只见岑衷忽然瞪大了双眼,眼神里有着恐惧。
他颤抖着将供词收起,而后扑通一声跪倒,“臣有罪。”
见岑衷低了头,孙昀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陛下说了,如果你不是右相所提拔的人,犯下这样的罪,绝无可能活到明天。”
“你是进士出身,应该明白科场与官场的公允意味着什么。”孙昀又道,随后她将供词扔进了炭盆之中,“陛下惜才,又有右相从旁为你求情,这才免了你的罪,不外对宣扬。”
“天恩浩荡。”岑衷叩首道,“岑衷惭愧,一定改过自新。”
“该传的话,也已经传了。”孙昀于是起身,“岑尚书今后好自为之吧。”
“岑衷,谢主隆恩。”岑衷朝着门外重重磕头道——
孙昀从岑宅走了出来,抬起手伸了伸拦腰,左右亲从将她的马牵了过来,“都虞候。”
“让你打听的事儿,打听到了没有?”上马后,孙昀向自己的副手问道。
副手打马上前,“打听到了,今年州府入京参加省试的应举人有不少呢,从沂州来的那一批,集中租住在了大业坊的太平观中。”
通过解试的举人,由当地官府一同解送到京城,向礼部投状,而后便自行租借房舍,等待贡院开考。
富家子弟多选择租住在贡院附近,但贡院在皇城内的礼部,靠近皇城的几个坊,地价极贵,于是便有拮据者借助在寺院,或租赁城中偏远之地的民宅。
“大业坊太平观?”孙昀看了看天色,才刚刚日落。
“大业坊有座不错的酒庄。”左右看出来了孙昀的心思,“属下请都虞候吃酒?”
“时辰尚早。”孙昀心中自然乐意,“那就走一趟。”——
——大明宫·延英殿——
延英殿内,李绾看着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朝中所发生的事,“没有想到仅仅只是开设女试,就引来了如此轩然大波。”
张景初随在皇帝身侧,整理着案上堆砌的札子,“毕竟一直以来都是男人主政,官场之上也从来都只有男子。”
“他们早已习惯了将所有权力占为己有,而将女人视作物品。”
“陛下御极后,再次改变了这种现象,这已是让他们恐慌,如今又设女科,让普通女子也正式拥有了踏入官场的参政之权,他们当然害怕。”
“宅子的事,文嫣差人向我说了。”李绾放下手中的札子,看向张景初,“我离开之后,他们竟然将刀指向了你。”
张景初轻叹了一口气,这样的局面她早已料到,“陛下手中的刀已经挥出,反噬,迟早要来的。”
“既然中书令的宅子已经被烧毁,那就索性搬到宫中来住吧。”李绾看着张景初说道。
张景初看着李绾愣了愣,“陛下就不怕朝中有人议论?”
“谁敢议论。”李绾道,“况且,你我本就有姻亲。”
“若按旧制,我已称帝,应要立你为皇后。”李绾又道,“只不过这样一来,怕是更加惹人非议了。”
“三省之中,你提携了不少人,只是因为这样一件事,叛变者竟多达半数。”李绾展开一卷名册,这是由控鹤所揭发反对派的名单,如今大半已被清理了,“不过还是有不少寒士依旧敬仰你的。”
宅邸被烧毁后,张景初将家中所有藏书全部充公,捐进了皇家藏书之地,崇文馆中,并在特定的时间开放崇文馆,允许百姓观读皇家的藏书,此举获得了众多寒士的支持。
“令狐高和岑衷这两人,是三省的高层,令狐高还身居相位,你不处理吗?”李绾看着张景初问道。
“有些东西是杀不完的。”张景初回道,“或许过度的流血会激起更加强烈的反抗。”
“即使身死,意志却不会亡。”张景初又道,“臣要做的事,是从内到外的彻底。”
“肉体与意志,缺一不可。”
以李绾的性格,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清算,令狐高作为带头反对之人,在李绾离开时,没少刁难张景初,尤其是尚书省作为执行机构。
若不是李绾回来的早,今年春试能否如期举行,还不一定。
“罢了。”李绾挥了挥手,“你心思缜密,治国这方面,朕不如你。”
“接下来的春闱,依旧由你来负责吧。”李绾又道。
“喏。”张景初叉手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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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级压迫之下,人会变得扭曲,暴力事件也会增多,为了维稳所以在最底层的男性之下,安排一个更底层的女人。
第410章 千秋岁(三十五)
千秋岁(三十五):璇玑绝唱
——长安城·大业坊——
都教头张卿与教头曹兰芳骑马带着孙昀进入了大业坊。
控鹤司的寻常衣着,别于三衙服制,乃是文武合袖,内着甲胄,外罩公服。
长安的官吏与百姓都认得,于是纷纷避让,没有人敢招惹的。
进入坊间,张卿特意绕了远路,途径了太平观。
“突然想起来,我娘最近一直做噩梦,心神不宁,今日清晨出门时还叮嘱我有空就到观里拜拜。”教头曹兰芳忽然开口说道。
“你是该去拜拜了。”都教头张卿顺着曹兰芳的话说道,“杀业太重,好驱驱鬼神。”
“那是他们自己撞到我刀上的。”曹兰芳赶忙解释道。
李绾回来后,借整顿吏治之名,大兴诏狱,在抓捕一些反对派时,不少官吏宁死不从,死在了控鹤的刀下。
一番整治下来,群臣都对控鹤司畏惧不已,将其称之为恶鬼。
就这样,孙昀来到了太平观,自大昭立国后,观中的香火便越来越旺,加上又有地方的举子在此借助,便也引来了一些外地香客。
“孙教头?”
刚一入观,孙昀便碰到了昔日的熟人,“阿英?”
阿英提着一盒斋饭,正要送去给温习书本的苏惠,“娘子之前还说要去拜访您呢,没有想到您会在这里出现。”
孙昀于是挠着脑袋,“这不是巧了吗?”
两个下属听到对话,都暗自笑了笑,私下里嘀咕道:“都虞候不是专程过来的嘛?”
“孙教头,您先稍等。”阿英又道,“我去告诉娘子。”
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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