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令: 40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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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1章 千秋岁(二十六)

    千秋岁(二十六):女科

    “要降的,要降的,”严氏深知,经过多番战乱,内斗不休的武平政权,早已破碎不堪,面对中原王朝的大军压境,根本没有还手之力,“降,却也不能直接降。”

    “这是何意?”李观问道。

    “皇帝亲征,必是为功勋而来。”严氏看着眼前的地图分析道,“否则以中原的强盛,何须事必亲躬。”

    “皇帝还需要功勋吗?”李观诧异道,“开国之君,已是天下功勋之最。”

    严氏摇了摇头,“对她而言,立多少功勋都不够。”

    “因为,她是女人。”严氏闭上双眼,心中充满了无奈,“只是与你们做了同样的事,却要被视为大恶的女人。”

    同为女人,严氏深知女子执政的艰辛。

    “整顿一下水师吧。”严氏下令道,“以岳州洞庭湖为屏障,能阻多久,就阻多久。”

    “喏。”

    片刻后,严氏走出房间,在这枯寂的冬日,小院中满是荒凉,寒风刺骨,她裹紧了身上打有补丁的棉衣,望着北面,满眼凄凉意,“就当是我作为女人,为这天下,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几个月前

    ——长安·善和坊——

    张景初骑马出了大明宫,而后便回到了善和坊的家中。

    “怎么会这样。”跟随她出来的书吏鱼羡安看着已经完全被烧毁的大宅。

    尽管明火已经被扑灭,但仍然有浓烟不断冒出。

    由于烧毁的是相府,所以还惊动了京兆尹与万年县令以及街道司的官吏。

    张景初骑马赶来后,一众指挥救火的朱紫官吏上前请罪。

    “右相,”京兆尹赵蒲慌忙走上前,“请治下官失察之罪。”

    “有没有人员伤亡?”张景初朝宅子走去,而后问道。

    赵蒲及众人跟在她的身后,“目前还未有人员伤亡。”

    “万年县所录口供称,右相府中有个奇女子会武,不仅带着府内的人安全撤离,还跳墙入内,将困于火中的侍女带出,因而没有人员伤亡。”赵蒲小心翼翼的回道。

    “主君。”文嫣带着相府仅有的几个奴仆,录完口供之后便走了过来。

    而赵蒲口中的奇女子便是她,“你们没有人受伤就好。”

    “可惜宅子被烧了大半,所幸没有烧到内院去。”文嫣向张景初道,“您的那些书也都还在。”

    听到这儿,张景初再次松了一口气,但这座宅中她最在意的,并非是那些藏书。

    “右相?”赵蒲见张景初往冒烟的火堆走去,于是连忙劝阻,“此处太过危险,您不能进去。”

    而在搜救的官兵也将她阻拦在外,“宅中失了火,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

    “让开!”张景初怒呵一声。

    “主君,请跟我来。”文嫣知道张景初的心思,于是带着她走了侧门。

    “幸好街道司救火的官兵来得及时。”文嫣说道,“火只烧到了中堂。”

    饶了好大一圈后,文嫣带着张景初从烧毁的地段来到了中堂后面的一座院子。

    院子已经被烧去了大半,她的心也因此紧悬。

    直到来到了被打湿的褥子所掩盖的一颗茶树前。

    “小人走得匆忙,所以只是扯了一块褥子,沾了些许池水盖在上面,希望以此可以保全。”文嫣将那褥子揭开,修整得齐整的山茶花,在一片黑色的焦土中盛开。

    “还好。”文嫣轻呼了一口气,“没有烧到这里来,否则以刚才的火势,恐怕难以保全。”

    张景初将目光挪向文嫣,而后向其叉手一拜。

    文嫣愣了愣,她是李绾派来监视也是保护张景初的人。

    “主君与陛下彼此珍视。”文嫣说道,“小人也算是见证者了。”

    “可惜没能抓到纵火的人。”紧接着文嫣又道,“善和坊的瞭台只看到了冒起的浓烟。”

    “此为我万年县失职之责。”跟随入内的万年令冒着冷汗,“下官已经命人盘问坊内的居民与负责坊门的坊正了。”

    “不用再继续追查了。”张景初却罢了罢手,她已经猜到纵火的人,必然是那些反对她的读书人,“这些时日,你便带着她们去陛下的潜邸暂居吧。”

    “喏。”

    京兆尹赵蒲与万年令对视了一眼,“不用追查真凶吗,纵火可是大罪,更何况还是右相府,残害朝廷命官,更是重罪。”赵蒲看着张景初的脸色小心翼翼道。

    “不必了。”张景初抓着手杖,“将这些烧毁的墙体加固一下,莫要再有隐患,殃及无辜。”

    “喏。”

    相府被焚毁后,朝廷提出让工部修缮,遭到了张景初的拒绝。

    事情很快就传开,作为宅邸的主人,张景初不但没有降责长安城内的官吏,还下令停止追查,同时也拒绝了公费修缮。

    这一举动,又使得那些反对她的文官,议论纷纷。

    一部分人开始改变了看法,“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敢烧相府啊。”

    “还能有谁,这些时日,到处都是反对新政的声音,百姓们议论不休,那些诗人与词人更是写诗写词各种隐喻与讥讽。”

    “听说烧了半座府邸,家都给烧没了,堂堂右相,竟还拿不出钱来修缮。”

    “不是吧,右相执掌朝政十几年,连修个宅子的钱都没有?”

    “没有呢,听说相府最值钱的,就是那一屋子藏书了,那天右相亲自赶回去,也是为了这些书。”

    “现在书都已经搬到大内来了,全部进了崇文院。”

    “唉。”

    “你说,我们是不是错怪,与冤枉他了。”

    “毕竟政令出自皇帝之手,他虽然是中书令,是百官之首,可无非也是为君主做事的臣辅。”

    “这天底下哪有臣子压得过君主的道理,而且咱们的陛下,那可是马背上的皇帝。”

    “可陛下亲征湖南已经离开了长安,并命右相监国,新政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向全国推及。”

    “陛下是离开了长安,可是内侍省与控鹤卫还在。”

    “那控鹤卫都守在中书省了。”

    “说不定不是为了保护右相,而是天子耳目,用来监视的。”

    众人皆感到无奈,纷纷叹气,“或许,是我们过于心急了。”

    “咱们的陛下,可不是什么”官员害怕隔墙有耳,于是不敢继续接下去说了,“吴国那些旧臣,刚到长安没多久,就被一网打尽。”

    “西平王满门被诛,牵连甚广,还有蜀王被刺一案,至今没有下落,怕也是控鹤卫的手笔。”

    “即使右相再有威望,可面对的,毕竟是一朝开国之君。”

    李绾以武建国,亲自征战四方,论功勋,满朝文武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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